浅清河拖着伤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左肩的伤口被粗糙的布条死死勒住,可鲜血依旧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布满碎石的路面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他不敢调动过多风元素,刚才抵御追兵时的过度消耗,加上能量光束造成的创伤,让体内的风元素变得如同风中残烛,稍一催动便会引发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灰雾似乎比之前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 淡紫色的病毒颗粒在雾中愈发密集,像是一群饥饿的飞虫,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