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代的一个普通的清晨。
鬼杀队的秘密据点中,有不少隐的成员已经开始忙碌了。
他们穿着袜子,抬着木盆,轻手轻脚地在木质地板上行走,唯恐惊扰到正在休息的柱。
一道红色的身影由远及近,淡漠的脸上满是生人勿近的表情。
隐们诚惶诚恐地退到旁边,眼里却全是崇拜。
‘这就是日柱,继国缘一大人吗!‘
’就是他!日柱大人这次出门又是完美完成了任务呢!’
隐的谈话虽然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传进了继国缘一耳中。
他目不斜视地向前走,一直走到一间关闭的门前,他才放慢了脚步,恭敬地跪坐在门前。
此刻,在这扇门后休息的人,是他最尊敬,敬爱的兄长大人,继国严胜。
昨天晚上,继国缘一的鎹鸦日轮丸送来了一则让他心神大乱的讯息。
“月柱大人在斩鬼过程中,遭受了不知名的血鬼术,情况危急!”
于是,在其他人眼中不好亲近,不爱说话的日柱大人,用了一刀。
也可能是多到他们看不清的刀。
劈碎了会用血鬼术,眼睛里有字的鬼。
他连夜赶路,将隐和日轮丸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直到晨光熹微,他终于赶到了鬼杀队的秘密据点。
在门口的时候,继国缘一差点撞到忙了大半夜的医师。
医师知道他们俩是感情很好的兄弟,特意告诉了他。
“月柱大人没事,只是看上去有些疲惫,我开了几副药,煎服之后,仔细观察修养数日,应该无大碍。”
说是这么说,谁也不知道,那不知名的血鬼术到底是什么样的,该如何解。
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日柱大人,在听闻自家兄长被血鬼术击中后,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哪怕医师再三保证继国严胜没有大碍,他还是执拗地来到了继国严胜休息的房间外。
心中的思念和不安像毒虫一样啃咬着继国缘一的心脏,他的脚步不断加快,像是一阵风一样,从走廊上刮了过去。
只是靠近继国严胜,只是听到他安稳的呼吸声,继国缘一的心就放下来了一半。
他没有打扰自家兄长大人休息,而是跪坐在廊下,等候继国严胜醒来。
离他不远的房屋顶上,日轮丸和玉子碰了头,玉子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眼睛也一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两鸦一人共同担心牵挂的人,继国严胜,此刻还在深度睡眠之中。
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有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想要钻进他的脑子里面。
继国严胜严肃地拒绝了它。
那个奇怪的东西闪烁了半天,留给了他一个奇怪的光团,就飞回了天上。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地上的光影已经开始拉长了。
薄薄的门纸上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继国严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头还是有点痛,缓缓闭上眼睛,打算继续小睡一会。
门纸上印着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听到继国严胜变得平缓的呼吸声后,再次回到了标准的跪坐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