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那条讨人厌的毒蛇,四番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碎蜂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那只纤细的手,那个脆弱的茶杯盖,轻描淡写地挡下了神枪的必杀一击。
这就是差距。
令人绝望的差距。
“在想什么?”
卯之花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碎蜂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四番队地下的隐秘道场。这里四周布满了高等级的隔绝结界,是专门用来进行高强度灵压训练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金属味道。
“没……没什么。”
碎蜂低下头,握紧了拳头,“我只是在想,如果刚才那一刀是刺向我,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你需要变强。”
卯之花烈走到道场中央,转身看着她,“碎蜂队长,你的速度很快,但在灵压的爆发和控制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我知道。”碎蜂咬着嘴唇,指甲陷入掌心,“但我已经到了瓶颈。瞬步也好,白打也好,我都已经练到了极致……”
“真的到了极致吗?”
卯之花烈打断了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据我所知,四枫院夜一曾经开发过一种将白打与鬼道融合的高级战斗术式。那个术式,名为‘瞬哄’。”
这两个字一出,碎蜂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
瞬哄是刑军的极秘招式,除了她和那个背叛了尸魂界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甚至连她自己,目前也只是刚刚摸到了门槛,根本无法完美驾驭。
“我是医生。”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给出了那个万能的理由,“医生对灵压在体内的流动最为敏感。昨晚战斗时,我就察觉到你背部和肩部的灵压流动有些异常。那是一种未完成的高压灵力回路。”
她向碎蜂招了招手。
“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完成度。”
碎蜂犹豫了一下,但在卯之花烈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呼……”
碎蜂长出一口气,调整呼吸。她伸手解开了死霸装的上衣系带,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标志性的刑军紧身作战服。
这套作战服虽然便于行动,但布料极少,尤其是背部和肩部大面积裸露,是为了方便瞬哄发动时释放高压灵力。
“喝!”
随着一声低喝,碎蜂双目圆睁。
狂暴的白色灵压瞬间从她的背部和双肩爆发出来,如同失控的旋风,将周围的空气搅得嘶嘶作响。她的头发被气流吹得狂乱飞舞,脚下的地板瞬间龟裂。
然而,这股力量虽然强大,却充满了不稳定性。
灵压在她的经络中横冲直撞,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体内切割。碎蜂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停下。”
卯之花烈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卯之花烈从背后抱住了碎蜂,双手直接覆盖在她那裸露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的肩部肌肤上。
“唔!”
碎蜂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导致灵压暴走。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太过强烈。卯之花烈的手掌柔软而微凉,正好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别动。”
卯之花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灵压回路太乱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只知道宣泄,却不懂得引导。”
说话间,她的手指沿着碎蜂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
那是瞬哄灵压的核心流动路径。
为了看清灵压节点,卯之花烈的手指勾住了碎蜂那本就窄小的黑色背心边缘,轻轻向下拉了拉。
大片紧致雪白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灵压的激荡,那片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这……这里不行……”
碎蜂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卯之花烈怀里。
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那个女人肆无忌惮地触碰、抚摸。这种感觉既像是在接受治疗,又像是在被侵犯。
“专心。”
卯之花烈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压注入碎蜂体内,“感受我的灵力引导。把那些狂暴的气流驯服,让它们顺着经络旋转,而不是冲撞。”
随着这股外来灵力的介入,碎蜂体内原本狂暴的瞬哄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了所有的躁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让她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碎蜂咬着嘴唇,强忍着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努力配合着卯之花烈的引导。
渐渐地,她背后的白色灵压风暴开始收敛。
原本四散的气流开始在她的双肩凝聚,形成了一对如同风雷般的灵压羽翼。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破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练和恐怖的爆发力。
【叮!系统提示】
【成功指导核心后宫成员“碎蜂”完成瞬哄修炼。】
【碎蜂羁绊等级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解锁新技能:瞬哄原理·完美掌控。】
脑海中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卯之花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感觉到了吗?”
她贴在碎蜂的耳边,轻声问道,“这就是完整的瞬哄。”
此时的碎蜂,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双手上缠绕的那股稳定而强大的灵压。
她做到了。
那个曾经让她苦练无数个日夜却始终不得要领的招式,竟然在卯之花烈短短几分钟的“指导”下,完成了质的飞跃。
这种力量感……比她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这……这就是……”
碎蜂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抱着自己的女人。
此刻,她眼中的羞涩和傲娇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依恋。
那个女人不仅强大得令人绝望,还如此温柔地(虽然方式有点让人害羞)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做得很好,碎蜂。”
卯之花烈收回手,顺势帮碎蜂把凌乱的衣服拉好,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碎蜂那因为兴奋和害羞而通红的脸蛋,手感好极了。
“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呢。”
这一次,碎蜂没有躲闪。
她顺势靠在了卯之花烈怀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轻轻蹭了蹭那温暖的胸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