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乌萨斯。
接下来的几天里,塞拉菲娜负责叶莲娜的审讯,以及她的生活起居。
她对叶莲娜很好,如母亲般的关怀,以至于叶莲娜都有点受宠若惊,而且被关押时的伙食也很不错,那些珍奇的肉类蔬菜,小兔子听都没听过。
看来乌萨斯是真的把极恶当做她的至亲之人,如果对白兔子做什么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引来极恶的报复。
但叶莲娜心里明白,极恶完完全全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就,他眼里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如果有天,极恶真的不回来的话,那么她的下场也会很惨。
虽然乌萨斯的军事实力是很强,哪怕主战派,驻守边疆的第三集团军和第四集团军叫嚣着要把极恶的脑袋砍下来,但也只是口嗨,皇帝的内位也没去搜寻极恶的踪迹。
维特鲁姆穿越和维特鲁姆手刀还是太权威了一点,就连皇帝也不得不低头。
终于,又过了一个星期,叶莲娜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随着塞拉菲娜前往了乌萨斯的首都,圣郡堡。
......
“这套衣服挺适合你的,见到皇帝不要紧张好吗,就当是一次平常的午宴。”
叶莲娜被套上了合身的礼服,塞拉菲娜替她整理了下头发,摸了摸兔头。
眯眯眼褐皮黎博利真的很温柔,以至于叶莲娜都有点舍不得她了。
叶莲娜抬头望着她:
“塞拉菲娜,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黎博利摇了摇头:
“我的职位太小,没资格见皇帝,对了,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之后会逃离乌萨斯。”
叶莲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逃离,她明明是乌萨斯的审讯员,这个职位也还说得过去,为什么会用逃离这个词?
“逃离?为什么.....?”
那个一直喜欢眯眯眼的知心黎博利大姐姐睁开了眼,露出了灰白色瞳孔,语气不夹杂任何情感:
“叶莲娜,因为,这个国家很烂呀,仅此而已。”
说完,她又恢复成为了原来的神色,用双手加腰间的两条机械手臂抱了抱叶莲娜。
“祝你好运,叶莲娜。”
目送着塞拉菲娜的远离,之后,叶莲娜被乌萨斯的利刃们给带到了乌萨斯的皇宫。
一路上沉默不语,皇宫内外到处都是乌萨斯的精锐,这也是皇帝费奥多尔畏惧极恶突然斩首的体现。
但事实上,叶莲娜更觉得,极恶可能连乌萨斯的首都在哪都不知道。
跟随着内外一路来到皇宫深处,终于来到了餐厅。
“进去吧,小兔子。”
咯吱一声,将叶莲娜推进去以后,内位关上了大门。
叶莲娜咽了咽口水,看向会议室。
偌大的帝国餐厅内,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主位上的皇帝,另一个人则位于他的右手。
“你好,孩子,我是伊斯拉姆·维特,乌萨斯帝国的议会长。”
坐在皇帝右手的中年男人说话了,他示意叶莲娜随便坐下。
坐在主席位上的,不用叶莲娜多说,也知道是谁,费奥多尔乌萨斯的现任皇帝,他对叶莲娜点了点头:
“你好,孩子,想吃什么请随意,把这当做是一次正常的午餐即可。”
但望着满桌的山珍和海味,叶莲娜却没有任何胃口。
就在几个星期前,她还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感染者,但现在却坐在这儿与皇帝吃饭,这让小兔子感觉有些如梦如幻。
“我知道你很恨我,孩子,你从小就被灌输一个思想,感染者都是罪犯,这些都是皇帝,也就是我下达的指令,事实上,我也是无奈的。”
费奥多尔的声音比外表看上去的要苍老:
“叶莲娜,虽然你出身于乌萨斯,但你一定都不了解它,感染者挖矿的利弊,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这些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叶莲娜没有回答,因为她和极恶一样对政治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其实,我也很想改变你们感染者的处境,但是,我却做不到,皇帝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独裁,那些大贵族所拥有的权利才是关键。”
是吗?叶莲娜不了解,她只知道她现在在这里大吃大喝,又有不少人要在矿坑里挨饿受冻。
看到叶莲娜低着头,费奥多尔直接开口说道:
“你能帮我们在黄黑之影面前问一下,他究竟想要什么吗?权利?金钱?还是女人?如果他想要矿场的话,我们也可以直接割让给他,一切都可以谈判。”
极恶究竟想要什么?
叶莲娜也非常想要搞明白极恶脑的袋究竟想的是什么,但他就是一个会飞的精神病,没人知道精神病会想些什么。
小兔子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甚至连他去哪了都没有消息。”
咚!
皇帝用力锤了一下桌子,将叶莲娜吓了一跳。
身居上位者,他明白,如果极恶不处理掉的话,那么主战派就彻底掌握乌萨斯内的所有话语权。
他们将极恶能在乌萨斯无法无天的结果怪罪于主和派的软弱。
到时候,万尼亚大公,科西切公爵,他们恐怕要将矛头对准皇位。
“*乌萨斯粗口*!!!”
........
轰——!
就在皇帝刚刚骂完一句,整个宫殿的房顶突然被人被掀翻了。
一道肆意张扬的声音在众人头顶上响起:
“天哪!叶莲娜!你怎么还活着?不对,你怎么背着我吃独食?!瞧瞧你,都胖成一个兔球了!!我让你在乌萨斯是受苦磨砺的,而不是享福的!!”
极恶还是身穿黄黑紧身衣,只不过后面的披风变了,变成了一整块福瑞狼皮,首尾相交系在脖子上。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件围脖哪来的?”
极恶不管小兔子有没有开口,继续炫耀他的福瑞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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