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本以为这次极恶会拯救她,但其实并没有,出乎意料地,这次极恶直接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于是,面对乌萨斯的正规军,她直接丢掉法杖投降了。
这也正是她坐在审讯室里的原因。
“你是说.....你和那个‘极恶’是仇人?”
负责审讯叶莲娜的是一个褐色皮肤,白色头发的眯眯眼黎博利。
“对,没错,就是仇人!说真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要杀他!”
带着镣铐的叶莲娜急忙地辩解,试图与极恶切割地一干二净。
“可根据报告来看,他第一次出现在乌萨斯与就是与你有关,你和那帮孩子们....抱歉,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是吗?”
但叶莲娜对极恶了解地真不多,只是知道他来自一个叫做维特鲁姆帝国的国家,想要侵略整片大地。
“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盯上了我,也许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掌控欲望?”
“原来是这样啊。”
眯眯眼黎博利点了点头,将叶莲娜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然后又接着问道:
“那你觉得他会飞去哪了?”
叶莲娜烦躁地摇了摇头:
“我说了,我不知道,也许他正在某个地方搞屠杀呢,话说,你们会怎么处理我?把我关到牢房?送到矿场?还是直接处决。”
“没有那回事,你很重要哦,那换一个话题,你觉得他会飞来拯救你吗?”
这个问题让叶莲娜的耳朵焉了下来。
一方面,叶莲娜是希望极恶飞回来救她,要不然她可能永远都逃离不出这里了。
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见到极恶,因为说不清,乌萨斯和极恶哪个更差一点。
叶莲娜不确定地说道:
“也许,可能.....吧。”
黎博利双手合十,温柔地说道:
“我觉得吧,他应该会飞回来拯救你的,毕竟,这里可是集合了乌萨斯几乎所有的武装力量。”
过了三秒后,叶莲娜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们是想把我当做诱饵,来...引诱那个家伙上当?你们疯了,你们根本没有见识过那家伙的力量!”
黎博利点了点头:
“黄黑之影给乌萨斯带来的损失已经惊动了皇帝殿下,事实上我们已经见识过他的可怕了,就在昨天早上,第三集团军损失了一艘高速战舰.....被他举起来丢到一座大型移动城市上去,造成了数万起伤亡。”
“.......”
叶莲娜又沉默了,听上去像是极恶做得出来的事情,这家伙做事往往不考虑后果的。
“有很多极端点的贵族想要用你来威胁‘极恶’,他们认为你和‘极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是他的养女吗?”
叶莲娜摇了摇头,语气近乎绝望:
“怎么可能?!没有人能威胁得了他,他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你也不知道给他对我究竟做了什么,对吧,他差点把我逼疯。”
“也许正是因为他在乎你呢,对了,我叫塞拉菲娜,这段时间,由我来负责审讯你,如果你还想说些什么的话,请尽管向我倾诉。”
眯眯眼黎博利握住了叶莲娜有些不安的手。
...........
祝你好远,叶莲娜,希望你能活下去,当然,活不下也没事,我会替你报仇的!
将叶莲娜送走以后,极恶并没有留在乌萨斯,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在泰拉游荡。
他现在对这片大地的认知还很浅显,只停留在至少有几十个不同种族,大大小小上百个势力,没有和平,没有安宁,也没有联合国之类的东西。
整个星球几乎都在爆发冲突,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绝症......
统治这个星球然后呢?接管这个烂摊子?或者进行无意义的屠杀泄愤吗?这群长着动物特征的人类在极恶眼中只能算是勉强开了智。
想想,要是老爸遇到这种棘手的星球会怎么做?
找个兽耳娘生个孩子,组建家庭,最后毁掉孩子的思想,把他培养成为一个暴力狂.....
不对不对,应该是表面维持超级英雄的身份,背地里渗透世界政府高层。
但问题是,这个星球连个统一政府都没有,超级英雄当给谁看?随便从泰拉找十个人过来,至少有九个人的政治立场是不一样的。
真TM操了。
“老天,这可真是我征服过最难的一颗星球,我真有点后悔杀死那个温迪戈了。”
没有头绪,满脑迷茫,于是,极恶决定继续旅行,这一次,他往西南方向飞去。
.........
三天后,叙拉古。
“不错,这地方也就食物还说得过去,如果忽视掉这些长着狗耳朵和狗尾巴的人类的话,这里就是家意大利的普通餐厅,我都有点不忍心毁灭这里了。”
某家披萨店内,极恶正在疯狂吮吸叙拉古通心粉,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
这一次极恶选择了隐藏自己,他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黄黑制服,穿上了一件兜帽风衣,兜帽下的面容是如此地阴郁。
至于衣服是哪来的.....这不重要。
但忽略掉以上几点的话,极恶是和主宇宙的马克一模一样的,看上去就像个大一新生。
周围的顾客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极恶,毕竟极恶放在一堆鲁珀里面实在是太过于另类。
不少人还小声议论极恶。
可能还有个原因,极恶已经吃了十分二十四寸的大型披萨了,一个人吃的。
没办法,维特鲁姆人永远都吃不饱,他们的饱食度永远都维持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你们在看什么?狗眼不想要了是吗?”
吃饱喝足的极恶可不惯着这帮白痴鲁珀。
“....这位先生,你小声点,这里可是.....家族的地盘。”
就在这个时候,店老板主动上前,小声劝说道。
“都他妈滚远点,家族算什么玩意?这个星球都是我的!”
说完,极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染血的钞票丢到桌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