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虹猫气得浑身发抖:“太卑鄙了!”
蓝兔按住她的手,她看了看天色,低声道:“猫儿,猪无戒使诈是意料之中,重要的是大奔已经拖延了不少时间。”
猪无戒正要继续叫阵,忽然脸色一变,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踉跄几步,勉强站稳,朝一旁观战的护法使者跳跳伸手:“护法……神仙丸……”
跳跳一身青色锦衣,面带微笑地站在一旁,闻言故作惊讶:“哎呀,猪堂主的神仙丸解药还没吃吗?我记得教主交代过,这药必须按时服用,否则药力反噬,生不如死啊。”
“快……快给我……”猪无戒已经疼得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神仙丸,神仙丸,神仙吃了也玩完。时辰到了药不到,生不如死做鬼叫。”跳跳慢条斯理地在怀里摸索,却迟迟不拿出解药:“让我找找,放在哪儿来着……”
猪无戒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周围的魔教教徒面面相觑,却无人敢上前。牛旋风见状,眼中闪过精光——这可是立大功的好机会!
“猪堂主身体不适,捉拿虹猫和麒麟的任务就交给俺老牛了!”牛旋风大喝一声,“弟兄们,跟俺进玉蟾宫!”
虹猫见此暗道不好,蓝兔对虹猫摇摇头,“猫儿别怕,我这便去挡他一挡。”
“蓝兔姐姐——”虹猫话音未落,蓝兔已施展轻功朝擂台飘身而去。
“住手!”蓝兔挡在牛旋风面前,拔出冰魄剑,“玉蟾宫岂容你们随意搜查?”
牛旋风答道:“教主只说抓到虹猫和麒麟重重有赏,如今俺可不能让猪老四夺了头功!”
“你——”蓝兔正要反驳,牛旋风已大手一挥:“搜!”
数十名魔教教徒涌向宫内各处。蓝兔挥剑欲阻,牛旋风却抢先出手,双板斧带着风声劈来:“蓝兔宫主,得罪了!”
两人战在一处。蓝兔剑法精妙,虽然前几日接连比武消耗巨大,仍把牛旋风逼得节节后退。但此时牛旋风手下的弓箭手已张弓搭箭,对准了蓝兔。
霎时间箭如飞蝗,蓝兔挥剑格挡,左肩仍被一箭擦伤,鲜血瞬间染红蓝衣。
“蓝兔姐姐!”虹猫再也忍不住,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牛旋风眼睛一亮:“果然藏在这里!抓住虹猫者,重重有赏!”
魔教教徒一拥而上。虹猫咬牙拔剑,长虹剑出鞘,赤红剑光如虹横扫,逼退数人。但她伤势未愈,几招下来便气喘吁吁,伤口隐隐作痛。
眼看就要被包围,忽听一声长笑:“住手!”
跳跳不知何时已来到场中,手中托着一颗绿色药丸:“猪堂主,解药找到了。”
猪无戒连滚带爬扑过来,抢过药丸吞下,片刻后脸色才渐渐恢复。他喘着粗气站起,“多谢护法赐药!”,说罢转向牛旋风:“牛老三,你好大的威风!趁我药瘾发作抢功?”
牛旋风道:“谁抓到虹猫和麒麟谁就居头功,这可是教主说的,他把俺从水牢里放出来,就是让俺戴罪立功!”
“哼!”猪无戒不再理他,看向受伤的蓝兔和勉力支撑的虹猫,眼中闪过贪婪,“蓝兔美人儿,今日比武还继续吗?若你认输,我或许能饶虹猫一命。”
蓝兔按住流血的肩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比武继续。但虹猫伤势未愈,你们若敢动他,我便立刻自尽,让你什么也得不到!”
猪无戒脸色一变,随即笑道:“别别别,就依美人儿所言。”他看向虹猫,眼中闪过算计,“那就请虹猫少侠在玉蟾宫好好养伤,待我们大喜之日,自然是她被擒之时!来人,把玉蟾宫给我围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魔教教徒领命而去。猪无戒又看了牛旋风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跳跳则似笑非笑地看了虹猫一眼,也转身走了。
那眼神意味深长,让虹猫心中一动——她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跳跳其实就是第六剑,但目前绝不是跳跳暴露身份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