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晨光初透。
虹猫盘腿坐在玉蟾宫后院的石台上,橘橙色的眼影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真气流转。自上次双剑合璧伤势加重后,如今箭伤虽未痊愈,但经过七日调养,已能勉强运功五成。
“蓝兔姐姐为了我,已经拖延了整整七日...”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愧疚,“今日就是最后期限,不能再让她冒险了。”
院门轻响,蓝兔一袭白衣走了进来。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显然这几日与猪无戒周旋耗费了不少心力,但眼神依旧清亮坚定。
“猫儿,你的伤好些了吗?”蓝兔走近,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虹猫连忙起身,却因动作过猛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蓝兔赶紧扶住她,无奈摇头:“你这傻丫头,还是这么冒失。”
“我、我没事的,”虹猫站稳身子,急切地说,“蓝兔姐姐,今日比武让我去吧,我已经能——”
“不行。”蓝兔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猪无戒的目标本就是你和麒麟,如今你的伤还未痊愈,若被猪无戒看出破绽,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她顿了顿,放软声音,“况且,我已经有了计划。”
“什么计划?”
蓝兔望向宫墙外,那里隐约可见魔教的旗帜:“今日比武,我已设计让在魔教大营外围封山的牛旋风加入战局。”
“牛旋风?”虹猫不解。
“对,”蓝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牛旋风与猪无戒素来不和,又贪功心切。只要稍加挑拨,他必会主动挑战猪无戒。如此,便能再拖延一些时间。”
虹猫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牛旋风武功不如猪无戒,为人憨直,猪无戒如此奸诈,若他输了...”
“输了也无妨。”蓝兔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晨曦初露,“我们本意就是让他们自己消耗实力。我已设计让紫兔传言给牛旋风,说猪无戒妄图单独擒拿麒麟,独吞功劳,牛旋风果真中计。”
话音未落,宫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前殿,隐身在屏风后观察。
擂台上,贪功心切的牛旋风果然已经和猪无戒打了起来,一度逼得猪无戒手忙脚乱,但最后猪无戒再次使诈将牛旋风打下了擂台,气得牛旋风一阵叫骂猪无戒卑鄙。
“哈哈哈,蓝兔宫主,俺老猪这就毫不费力又胜了一场,今日便是第七日!”猪无戒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待我赢了所有比武,你可要说话算话,做我的新娘子啊!”
蓝兔正要回应,忽听宫外传来一阵豪爽的大笑:“哈哈哈,就凭你这猪头,也妄想迎娶七侠中的冰魄剑主蓝兔?!让俺大奔也来凑凑热闹!!”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汉子大步走来,肩扛一根金色的水火棍,浓眉大眼,满脸豪气,气宇不凡——正是大奔。
虹猫眼睛一亮——按照原著《虹猫蓝兔七侠传》,大奔就是第五剑奔雷剑的传人,只是此刻他自己应该还不知道。而他那根水火棍,正是取得奔雷剑的关键钥匙。
猪无戒眯起眼睛打量来人:“哪来的傻大个,也敢搅和本堂主的好事?”
“你管俺哪来的!”大奔把水火棍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石板开裂,“俺平生最崇拜的就是七侠,你这魔教狂徒,妄想娶蓝兔宫主,就得问问俺手中的水火棍答不答应!有胆量就跟你大奔爷爷比划比划,你怕是不怕!”
“怕?”猪无戒冷笑,“本堂主会怕你这种无名小卒?”他的眼中闪过阴狠之色:“傻大个,既然你找死,本堂主就成全你。”
两人说罢便在擂台上动起手来。
擂台下,牛旋风对大奔喊到:“兄弟!你可要小心猪无戒使诈!”
大奔答道:“哈哈哈!老牛!你放心,俺让他讨不到便宜!”
虹猫见到二人以兄弟相称,便知道他们两个就跟原著中一样已经以赌相识,惺惺相惜,又想到原著中牛旋风的结局,虹猫又是一阵叹气。蓝兔看着虹猫,只当她是伤势未愈心急所致。
擂台上,大奔的水火棍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起呼呼风声;猪无戒的流星锤则诡异刁钻,专攻大奔防守空当。百十回合下来,大奔渐落下风——他虽武功高强,功力深厚,但猪无戒阴招百出,又是暗器又是毒粉,大奔不慎被暗器伤到,气得他直骂猪无戒无耻小人。
“小子,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搅局?”猪无戒冷笑一声,忽然变招,流星锤不是攻向大奔,而是砸向擂台的一根支柱!
“轰隆——”
擂台应声倒塌,大奔猝不及防,从台上跌落。猪无戒冷笑:“傻大个!认不认输?”
大奔挣扎着站起,他怒目圆睁:“猪头!你使诈!”
“兵不厌诈。”猪无戒得意洋洋,“擂台已毁,你已落地,按规矩是你输了!”
大奔气得用水火棍把身边一块滚落的台板砸得稀巴拉,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