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克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潜藏在身边的宇宙人。
就在这时,腹部再次传来猛烈的剧痛。这一击比先前更加沉重,朗克疼得面容扭曲,几乎直不起腰。
他完全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敌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接近,不留一丝动静。而这样狠厉的攻击,显然来者不善。
伴随攻击落下的,还有物体滚落地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颗球——朗克忍痛低头看去,随即脸色大变。
他甚至顾不上仍在抽痛的腹部,慌忙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是那颗红球。
朗克盯着手中熟悉的红色圆球,神情复杂。他大概猜到刚才袭击自己的就是它了。但比起为什么挨打,更让他在意的是:这颗红球为什么又回来了?
仔细端详后,朗克确定这就是凉太之前那颗,而非第二颗同样的球。他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家再说。
将红球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桌上后,朗克看也没多看,径直躺到沙发上,试图理清这一切。
“完全没头绪……它到底怎么回来的?”他苦恼地瞥了眼红球。刚才那两下的滋味可不好受,朗克不敢再许愿让它消失——万一它又回来,自己岂不是还得挨揍?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红球在哪里,似乎并不重要。只要没人向它许愿,它在哪儿都无所谓。
既然如此,不如把它藏到安全的地方。家里肯定不行,万一失窃就麻烦了。至于随身携带——他可没有四次元菊花,进化信赖者和能源爆破枪现在都还塞在两侧裤兜里。
朗克不是没想过买个包专门放变身器,但考虑到丢失风险,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一直都很想吐槽那些人间体到底是怎么把变身器藏起来的,尤其是新生代奥特曼,罗布那么一大坨变身器平常究竟随身放在哪里了。
不过很快,朗克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藏匿点。
“芜湖~”
铁铲翻飞,泥土不断被掘出,不一会儿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小坑。朗克将装有红球的铁盒小心放入,再将土重新填平,最后轻轻踩实。
“要说藏东西,果然还是这儿最合适。”
这里正是他前不久买的道场,这里早已荒废多年,并且还有鬼怪传闻,想来不会有正常人轻易靠近。
处理完红球,朗克锁好道场大门便直奔商店街——他可没忘记自己最初出门的目的。
此刻他站在公园滑梯顶端,像巡视领地的雄狮般俯视整个公园。猛灌一口汽水后,朗克舒畅地呼出一口气。
“呼——爽!”
其实这种时候来罐冰啤酒也许更过瘾,但他早已戒酒,也只能想想罢了。朗克曾经很喜欢喝酒,直到某天忽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就决定把酒给戒了。现在他都觉得当时根本坚持不下来,没成想他还真把酒给戒了。
至于戒酒的理由,他一直都还记得:不想让小孩子看见自己喝酒。
他从小就对大人的酒杯好奇,偷偷尝了几口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朗克不愿再有孩子像自己那样,因此在十七岁那年戒了酒。算一算都七年了,时间快得让人恍惚。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叔,可以让一下吗?我想玩滑梯。”
朗克刚要开口的话咽了回去,默默跳下滑梯。
眼中的雄狮顷刻间变成了衰仔。
……他真的有那么显老吗?
算了,童言无忌,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他在公园长椅坐下,舒展了一下身体。不禁又想起那个问题:诺亚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份力量给他?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朗克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遇事习惯逃避,不爱压力,贪吃懒睡,害怕黑暗……比自己优秀的人太多。
而那份恢复能力更像是穿越后才获得的,否则他前二十四年的人生怎会如此普通?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选中。
总不会是诺亚随手抓了个人就丢过来吧?
想到这里,朗克差点笑出声——这又不是什么神秘同人小说……
……等等?
不会还真是什么神秘同人里面不知所谓随便抓人的诺大神吧?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不过那些小说里都怎么写的来着?
左拥卡蜜拉右抱奥特之母,从此走上奥特巅峰。
亦或者开局获得奥特之力,征服世界开启无敌后宫生活。
又或是那种奇怪的桃子文,重力文,怪文书小说。
可朗克来到这个世界直到目前为止,和上述内容毫无重合之处。
专属于他的后宫连个影子都见不到,至于田中太太……
别逗你朗哥笑了,那可是能成为他母亲的人!
话又说回来,朗克对后宫完全没有兴趣,倒不如说他压根不想谈恋爱,虽然他相信爱情的存在。
但话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如果真的可以,他是真想和弹珠汽水谈场甜甜的恋爱。可惜弹珠汽水从未回应过他的心声。
明明都用上欧内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