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狂喜、难以言喻的酸楚、被取代的恐慌、还有一股莫名炽烈的、对那份便当本身的渴望~
无数极端情绪如同火山般在雷电真胸中喷发!
她想要冲过去,夺过那个便当盒,仔细看看,甚至尝一口。
去确认那是不是真的手艺,去感受那是否残留着真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火花仿佛还嫌不够,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当着雷电真和芽衣的面,轻轻咬了一口,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
然后转向雷电真,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道:
“真姐姐,你要不要也尝尝?
你自己做的,应该知道味道有多棒吧?
不过,这可是你特地为我做的爱心便当呢,分给别人吃的话,你会不会不高兴呀?”
火花特意强调了特地和爱心,眼神里满是戏谑。
雷电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理智在咆哮:不能过去!不能失态!
尤其是在芽衣面前!
但情感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那盒便当仿佛散发着致命的魔力。
那是可能与“真”相关的唯一实体线索!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她的声音干涩嘶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便当。
“那份便当~我...”她想说自己没吃过,想尝尝,哪怕一口。
但这个举动,在芽衣眼中,却成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这个一直对火花表现得很冷淡、甚至有些回避的表姐,此刻竟然因为火花炫耀便当而如此失态?
她果然对火花有着超乎寻常的在意和占有欲吗?
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委屈,瞬间冲垮了芽衣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
“真姐姐。”芽衣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她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直视着雷电真。
里面没有往日的疑惑或警惕,只有清晰的敌意和抗拒。
“不论这份料理是不是您亲手做的,可既然这已经是你给火花表妹的便当。
我想,火花应该有权利自己决定是否将这份料理与别人分享吧?除非是并不那么亲近的人。”
芽衣刻意咬重了表妹和特地,同时也强调了“不亲近”这个字眼。
这几乎是在明确宣告:火花是我的朋友,她的便当是她的私人物品。
你,这个突然冒出来关系并不是多么亲近的亲戚,没有资格觊觎,更没有资格表现出这种过界的在意!
雷电真被芽衣这冰冷带着刺的话语狠狠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女儿的敌意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而对便当的渴望又如同火焰灼烧着理智。
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让她几乎要失控。
火花欣赏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幕:芽衣因嫉妒和维护“领地”而竖起的尖刺。
雷电真在亡妻可能痕迹与女儿冰冷敌意之间的疯狂挣扎。
还有旁边琪亚娜一脸懵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茫然表情。
太精彩了!
信息差、情感错位、lun理冲突、占有欲爆发,所有要素齐聚一堂!
【高能情境检测!多重极端情绪剧烈碰撞!】
【绑定单位雷电真:遭受亡妻痕迹刺激、被女儿敌视痛楚、渴望与嫉妒煎熬,认知濒临崩溃!
情绪能级突破峰值!】
【关联角色雷电芽衣:领地意识与友情占有欲全面爆发,产生强烈攻击性与负面情绪。】
【情境戏剧性与冲突性达到新高!符合极致欢愉判定标准!】
【当前欢愉点余额: 143点!】
一举破百!甚至远超预期!
火花心中狂喜,面上却适时露出为难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到了。
“哎呀,芽衣学姐,真姐姐,你们别这样,只是一份便当而已。”
火花弱弱地劝解着,却丝毫没有把便当收起来或者分享的意思。
反而又小小地咬了一口玉子烧,仿佛在无声地强调这份便当的归属。
这场因一份便当引发的、短暂却激烈无比的风波,最终以雷电真颓然坐回座位(扶起椅子),死死攥紧拳头不再看向这边,以及芽衣冷着脸、沉默地开始吃自己便当而告终。
气氛降至冰点。
但火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雷电真(龙马)心中埋下了对亡妻可能回归的疯狂念想与更深的痛苦。
芽衣对“真姐姐”的敌意从隐约变成了明确。
而她自己,则收获了丰厚的欢愉点,以及一个可以反复利用、效果卓绝的“撩拨工具”。
那来自真正雷电真之手的、充满“人妻爱”的料理。
午餐时间在诡异的沉默中度过。
火花慢悠悠地吃完了那份美味的便当,每一口都仿佛品尝着由他人痛苦与纠结酿成的绝佳佐料。
欢愉点重新回到安全线以上,而关于“真正雷电真”灵魂的开发和利用,似乎也找到了一个无比高效的方向。
火花舔了舔嘴角,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便当盒,红眸中光芒闪烁。
看来,以后得多鼓励“真姐姐”,经常为自己准备“爱心餐点”才行呢。
这不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情绪的盛宴,和欢愉点的金矿。
兑换了B级女武神抗性资质后,火花心中那份因未知崩坏威胁而生的隐隐不安,终于被一种脚踏实地的底气所取代。
她开始更从容地经营自己的日常,观察着千羽学院内日益微妙的氛围变化,同时耐心等待着某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比如,那位离家出走的二号牛马,齐格菲(齐格飞)的回归。
她很清楚那份契约的本质。
短暂的灵魂牵引只是“首付”,没有持续的能量供给,那缕被唤回的、属于塞西莉亚的温暖灵魂微光,就如同离开了充电器的精密仪器。
其“电量”会不可逆转地缓慢流逝,最终重归沉寂。
这种眼睁睁看着希望之光逐渐黯淡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足以摧毁任何坚强的意志。
尤其是对塞西莉亚执念深重如齐格飞这般的男人。
果不其然,在齐格菲从巷战中消失后的第三天傍晚。
火花刚和“雷电真”一前一后回到那间小民居附近,就在一条更为隐蔽的后巷口,感应到了一股压抑着焦躁与暴怒的熟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