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一响,巴掌登场。
月见里睁开眼睛,看着一巴掌将自己闹钟拍成碎片的黑猫,对视。
“你有毛病?”
夏弥愣了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蹲在床边,低头看向满地的闹钟碎片。
月见里坐起,伸手,将满地的闹钟碎片复原成型,走下床:“哈气猫,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夏弥低头摆弄被复原的闹钟,调着那有些偏差的秒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月见里也懒得跟她多说,迈步走进浴室,冲澡,刷牙洗脸。
完事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静。
好一会后,他点头,走出浴室。
打开衣柜,他翻找今天的内搭以及校服。
直到那边完事,她收回视线,继续摆弄闹钟。
同在屋檐下,有时候难免会这样,可不能怪她。
月见里整理好自己的校服,提起挎包随手搭在肩上,最后看向摆弄闹钟的黑猫。
“走吧,今天高中入学。”
夏弥迈动猫步,轻轻一跃上他的肩膀,舔舔爪子:“我早上还没吃饭。”
月见里转身朝屋外走:“路上买,去总武高的路上有一家汉堡店。”
......
月见里夏生肩抗挎包,头顶黑猫,一手可乐一手提着汉堡打包袋,走上了去往总武高的最后一条街道。
樱花纷纷落,春日的轻风不断拨弄他头发,他张大嘴,咬下三分之一的鸡腿汉堡,声音含糊不清:“味道怎么样?”
夏弥在他头顶小口咀嚼,点头:“还行,感觉可以作为早餐常驻。”
月见里对这只猫的多变早就习惯,所以他只是呵了一声。
故事大概发生在他品味汉堡的那一瞬。
有些急切的女声响起。
哦,算是法餐。
月见里扭头,看向出声的方向。
一条棕色腊肠犬在前跑,少女穿着运动服在后面追。
一晃一荡。
发育可真好,现在的学生啊...
“啊!!萨布雷!!”
这次的声音明显凄厉些。
月见里回过神,重新看向马路。
那条腊肠犬已经跑上了马路,它小腿迈动,一辆车正奔它而去,桃色头发的少女跑着,但还差了些距离。
蠢狗。
月见里咽下汉堡,随手一挥,掀起一道风,将那只腊肠犬送离马路。
迈步,他重新低头,再咬下一口汉堡,嚼嚼嚼。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然后是明显的碰撞声,落地声。
一人一猫咀嚼的动作停住,看着落在身前的男生,各自歪了歪脑袋。
嗯?
认真看两眼,进行判断。
扭头,月见里看向那辆创人的汽车。
黑色,很熟,后座下来的人也熟。
挑眉,他没有客气:“雪之下阳乃,我就说你十恶不赦,好好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你摧残了。”
雪之下阳乃眨巴下眼睛,走到他边上,低头看地上的男生:“我已经打急救电话了,还有,别冤枉我,我刚才车上后座发呆呢,开车的是吉野叔叔,突然就创上了。”
“谁知道呢,反正是你家的车创人,等着吧,我马上报警。”月见里嚼着汉堡,看向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抱狗桃发女生,“打电话通知你家长商量怎么处理。”
“哦?不帮忙治吗?我的天官大人。”雪之下阳乃在边上笑盈盈的。
月见里摇头:“无亲无故,没有半点渊源,如果是事发前,我可以顺手帮他避免下,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是命了,会有医院帮他,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迈步,他重新掏出一个汉堡,离开现场,没有准备多说的打算。
月见里嚼着汉堡:“每次都这么说,下次换个说辞。”
雪之下阳乃伸手去打包袋里掏汉堡,貌似不满:“我每次都认真的。”
月见里也不介意她的动作,只是回头看了眼只有司机大叔的现场:“你妹呢?”
雪之下阳乃努力张大嘴,咬一口汉堡,含糊声音:“不知道,她现在自己在外面住,都说了,我是来见你的。”
月见里看着还有段距离的校门:“你家的车刚创飞一个人,现在你就毫无心理负担了,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要找我,离我远点。”
雪之下阳乃努力吞咽汉堡,最后不得已拍拍胸脯,引起一阵荡漾,她没好气:“都说了,我刚才在后座发呆,完全不知道突然怎么了,那位男同学的事吉野叔叔会处理好的,不管是送医还是赔偿与保险。”
她笑着伸手,搭过去:“我这次可是有好事来找你的。”
月见里不客气:“你知道就好。”
他皱眉:“不对,什么叫我心系雪之下,再污蔑我...”
她舔舔嘴唇:“全用上。”
夏弥终于没再沉默,她蹲着,斜瞥,话语直白:“嘴强王者。”
夏弥还没来得及嘲讽,月见里也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
又一阵刹车音响起,随后是碰撞声,惊呼声,以及某个人的飞起。
两人一猫各自歪头,看着趴在身前的白大褂女人,然后扭头,再看一眼不远处的小型白色箱车,也就是小大运。
表情自然,他们迈步绕过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