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立刻扑了上来,它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气息与气势在恢复拔升,野兽的本性告诉它,现在、立刻、马上给其带去死亡。
浃髓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狼尸的血液慢慢躺漾下来,手心不再是寒冷而是炽热,随着浃髓一口热气呼出的刹那,它终于扑了上来。
“现在,我宣布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有请双方来到自己指定位置。”
在圆形的比赛台上,一灰一红,相驻对立。
二场,每人三只箭,箭头被一团**包裹了起来,击中人体时不至受伤,身体留下痕迹最多的人视为失败。
柏娜握紧自己的弓箭,紧紧盯着那一袭红衣。随着烟一点,长者手一挥,双方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拉开了。
“开始!”话音落下,双方第一支箭已经离弦而出,柏娜成功击中望古紫百的额头,留下深深的紫印,而望古紫百的箭却被柏娜的弓体挡住。
台下人群,有叹惋也有造势起哄。
随着两人重新把手放到箭筒上面,当云的阴影暗暗切入进来,第二发决战即将到来。
浃髓猛的用枪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狼王用力的将四肢扑撞在浃髓身体上面,化解了浃髓这波防守,并重新构立战场,迫使直立行走的“他”放弃站立的姿势,而地面上,正是操练了无数次的捕食战斗,在这个境遇下,要怎么比得过四只脚呢?
在浃髓倒地的瞬间,狼王立刻展开自己的獠牙向浃髓的脖颈撕去,它的目标是颈部下跃动的血管,浃髓立刻弓背,把自己的脑袋整体下移动,这下狼王的攻击点就从脖子变成了头。
在被扑倒时,顺势倒下的浃髓就开始握拳弓臂,也是狼王即将咬向脑袋的同时,一发猛拳挥击了过来。
--砰~
柏娜大脑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了,非常清醒的倒了下来,速度太快,她的第二支箭还握在手中。
场下大部分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些眼力好的只是看到了两只飞箭,日光重新切出来时,柏娜躺在地上注视着石灰粉在日光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她的弓箭已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的烂在地上,肩膀上弥留下两个白点。
也就是说望古紫百只在一瞬间射出了两只弓箭,其中一只与第一支击中了同一个位置,击溃了弓体,最后一支箭完成了绝杀,仅半个呼吸间。
望古紫百缓缓放下了弓,大家好像都注视着台面上的沉香一点一点往天上爬去,默听风扰红衣,安座鸦雀无声。
浃髓趁着狼王吃痛的同时,抓起地上的大石头往狼王嘴里面塞去,狼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脚下失去了平衡,趁着这个机会,浃髓挪动自己的脚,往狼王踹了过去。
当一股痛感爬上心头的时候,浃髓才发现狼王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腿,狼王立刻猛烈的左右撕扯。肉里的尖牙,贪婪的往最深处刺去,浃髓痛苦的闭上了眼,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躯体里面奔涌而出,强行把牢牢粘在地面上的长枪扯断开,冰碎屑刮开了浃髓的手指,0.2秒后空中飞扬的血液带着一点寒芒向狼王落去。
我宣布!第二轮正式结束,胜者--望古紫百!此时台下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不是那个墓地旁的怪力女吗?”。台地下窃窃私语起来,主持比赛的长老大喝了一声:“怎么了,是想上来挑战吗?无知小生们现在不是学习的好机会?嘴皮子光说有什么意思?”
台下又寂静无声了下来,好似向湖中投完石头后,平复下来的涟波。
此时另外一直坐着的黑胡子长老,却走向了秃头长老那边,“老二……”,却见那秃头长老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黑胡子长老无奈,将手收回袖袍之中,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现在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浃髓感受到枪尖传来剧烈的颤抖,不禁心想“是刺到了吗?”,可当他定睛一看,枪头已经狠狠刺进了狼王大腿内侧,它呲咧着牙,却不肯放松,用尽全身力气卡握住枪头,浃髓不可置信的看着它的行为。
疑惑片刻后,下个瞬间,在昏暗的洞窟内,四散的绿光骤然亮起。
“下一场比赛你打算选什么?”台上长老慢悠悠的问起还站立着的女子。
“笼中格斗!”
刚刚起来的女子听到后立马显现出一副颓废的样子,就从刚刚的一分钟前,她已经明白自己跟她的区别了,只能强撑着自己慢慢走向擂台的中心。
浃髓已经被围在了狼群的中心。
一头狼会败给力量,败给环境,败给智取,但是一群狼不会。
当柏娜准备好后,比赛开始落下的那个瞬间,一发重拳就来到了柏娜左脸前,没来得及反应,柏娜就被一拳打飞,鲜血慢慢的从鼻尖滴到地上,伴着眼泪染晕出一圈圈红涟。
红涟慢慢散开,浃髓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四肢与腰间都在被嘶咬,疼的浃髓几乎要晕厥过去,不由自主的放开手里面的长枪,把身体蜷缩起来,向角落滚去。
柏娜觉得头晕目眩,还没有从重击中缓过来,一个阴影就落在了柏娜头上,腾空肘击紧随其来,柏娜十分慌张,本能的向一面翻滚了过去。砖尘落定,躲过一劫后,终于看清了望古紫百的身形正极速逼来,看样子望古紫百并不想让自己站起来,打算顷刻击败自己。
狼群立刻意识到了浃髓的所作所为,但这种情况早已浮现过无数次,立刻默契的朝着各个方向一撕一拉,阻止浃髓的自救。
那条红色盘龙的队伍中,只见一片白色的雪花从空中落下,没入休息人旁腿边的雪地上,顷刻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