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占比百分之三的华人便是这个角色,相比保受压迫马来人爪哇人,他们某种意义上成为了荷兰人的钱袋子和管家角色。
亲近这些能干的华人,让他们处于比较富裕的领班监工阶层,管理经营殖民地经济,征收税款和监督生产,替殖民者面对其他人的纠纷和矛盾。
不过这样的环境倒是挺适合小梅活动的,虽然殖民者不让华人掌控枪杆子,但当个小地主或是工厂主完全没有阻力。
只要你有钱,殖民者也能对你笑脸相待,那位小军官的态度便能看出来,本地华人的生存环境还可以。
镇上的旅馆是对华人老夫妻开的,其实镇上大部分产业都是华人和外国商人的,相比起居住在村落,大部分华人都定居在乡下城镇,尤其是印尼那几座大城市里。
小梅的普通话那明显的北方特征,让老夫妻两人倍感亲切,没想到他们是清朝还在时,从大陆搬来的第一代移民呢。
对于老板的误解,小梅也不解释,就当自己是民国人吧。
老两口询问着小梅国府与日本的反侵略战争,没想到连异国小镇里的老人,都在关注着那里的战事。
“嗨,别提了,蒋校长就是头猪。”
小梅也不客气,开始蛐蛐起那位运输大队长。
“啊?”
信息传播渠道受限,身处国外的海外移民们自然不大清楚国府的‘丰功伟绩’。
那可是前线吃紧,后方疯狂紧吃,大队长夫人带头贪墨军费的优秀政府。
不敢相信的老两口差点把小梅轰出去,最后看在金子的面子上才冷静下来,听小梅煞有其事地蛐蛐完。
当然小梅说的海外华人支援的抗日物资大部分被国府上下贪污,好像确实有这类风声传回,让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认知了,毕竟他们也尽了绵薄之力参与了募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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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率性直言身家颇丰的同时,还想为抗战尽一分力的态度,旅店老板对小梅内心其实已经认可了。
对于小梅让他们帮忙牵线搭桥的事,他们也答应会试试。
估计小梅也没想到她随口回答来这目的的事,还真碰对人了。
他们的二儿子就是本地警察局的巡警,还是有点门路的。
小梅说的倒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就是提到她想开个纺织厂,制衣制鞋为祖国军民捐献物资。
甭管未来是不是真的要捐,反正他们是相信小梅此刻的心意了。
化工本来就是小梅的优势,自然要利用起来,这会本体正突突地往外吐丝呢,缠绕在一个个线轴上,就等着小梅来取走。
毕竟又不可能为了这点事,还要跨国去做背景调查,这会虽说护照已经广泛使用了,但在这块地界倒也没那么严格。
第二天小梅得以被引荐拜访镇长,期间提到自己和有一面之缘的麦克少尉相谈甚欢后,投资这事很顺利便落实下来。
再怎么说她都是来花钱的,还能赶走上门来的财主不成。
来到镇子地图那,小梅挑了一块最靠北的地盘,那里正有一个咖啡豆加工作坊在出售,并且紧挨着一个小码头,对于小梅来说地理位置正合适。
又住了一晚,听到自己的作坊地皮有人看上的原主人,立马高兴地从作坊那坐马车赶了过来。
随后这位法国人生怕小梅反悔似的,现场开始草拟地皮转让合同。
这位估计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了吧,都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跑了都。
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因为这会法属印度支纳,也就是越南、老挝、柬埔寨这块殖民地的法军,已经被日军暴打逼得签订城下之盟,自家殖民地都变日法共治了。
这虎视眈眈的狼子野心,同为法国人最为清楚了。
开润!
所以说为什么二战美国能发展起来?这些被战火驱赶的人与钱立了大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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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作坊主的马车去他的地皮转了一圈后,小梅便满意地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此后那块地皮便属于她。
对于这次交易双方都很满意,法国人满意在这时节卖出了高价,而小梅则满意有自己的合法据点。
这块地盘距离本体所在的热带丛林荒野挺近的,直线距离只有十多公里,陆地上没有道路连接,不过问题不大,她可以走水运。
既然有第一个看出未来此地不宜久留的,那自然也有其他人看出来了,一直关注有没有人卖纺织机的小梅,还真让她等到了机会。
几天后一台纺织机通过船运送到了码头,随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台在小梅看来颇为古老的机器,被她划船拉回了火山基地。
虽说小梅科研创造不一定行,但模仿是真的厉害,吃掉纺织机后,用大量陶瓷材料替换的崭新纺织机,不久后出现在山洞里。
碳化硅陶瓷虽脆,但那也是相对钢铁而言的,用手去摔它只会毫发无损,反正小梅拿它做餐具就没摔坏过。
所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高价一通买买买后,之后又让她凑齐了活塞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动机等各种工业器械。
就是武器有点敏感,以她现在的人脉和关系,找不到靠谱的卖家,不靠谱的则是容易被查水表。
各类机械不需要多,这些东西全被她送进了本体解析室里,吃掉的过程就完成了从分子层面的1比1建模。
不谈优化,仿制出来的起码不差于原型机。
虽然只是打掩护的作用,但随着改造的厂房竣工,这有些低调的纺织制衣厂还真让小梅给开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