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尼西亚,地理位置上位于东南亚地区,直观点说就是在马来西亚南侧,而马来西亚则是在南海最南边,还要往南的国家。
他们两的马来半岛和苏门答腊岛中间,就是大名鼎鼎的国际重要航道,马六甲海峡了。
并且就算是在20世纪这个时节,这里的繁忙程度跟后世也不逞多让。
无数从殖民地压榨的原材料送上商船,随后经由海峡运往欧洲大陆。
列强们生产的工业品也通过这个路线,向东亚和东南亚源源不断倾销他们的工业品。
数不清的殖民地财富被无情掠夺,成为了那些列强数百年发展的大血包。
扼守海峡南口别称狮城的那座城邦,更是被誉为东方直布罗陀,大英在这里修建无数堡垒和重型岸炮,数万驻军牢牢守护着日不落帝国的殖民地与海上生命线。
不过在小梅心目中对荷属东印度这块土地就全是坏印象了,这块土地上的原住民们对北边来的移民们意见一直很大,双方时不时发生血色冲突。
虽说海外华人在数百年前下西洋时期,就开始在东南亚安家了,和中原王朝脱离数百年。
这段危急时刻更是捐款捐物不计其数,甚至为了运输这些物资突破封锁线,不少有志青年献出了生命。
勤劳致富重视族群教育的华人群体,在这片懒散信奉宗教的土地上自然格格不入。
土著觉得你信仰不同不是自己人,殖民者则是觉得你想要抢他们的生态位。
因为华人确实太厉害了,早期华人垄断产业能和列强们打的有来有回,数百年间不得不通过各种灰黑色手段打压,才让这帮人勉强老实下来。
而小梅自然不可能站在异族立场上,那些同文同种的人看着才顺眼,才能有共同的话题。
脑中不断盘旋着东南亚,日本,20世纪之类的关键词,摩挲着下巴看到路边开过一辆复古范内燃汽车时,小梅明白自己来这个世界怕不是除了灭虫,还要灭鬼子啊。
太平洋战争开打,东南亚的白皮们和华人可是充满了血泪史。
边唱边走的小梅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道公路上,荷兰殖民者还是干了点人事的,就算为了更好赚钱,修建道路之类的基础设施还是有做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早出发的小梅估摸着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了,她也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到处钻林子一天都没遇到劫道的。
看她一个白天野地跑出去几十里,吃点东西转眼就能恢复活力,你就能明白现在的小梅不是一般人了。
这时期主流枪械还是栓动步枪,打一发拉一次枪栓,又笨重又射的慢,有这时间她的开山刀已经劈到对方脸上。
路上小梅多看了几眼的汽车没想到去而复返,摇下车窗露出了其中的面孔。
“嘿,美女,需要帮助吗?”
兼职司机的翻译官为自己的主子尽职地翻译着,没想到他们看人还挺准,一眼就认出小梅或许也是华人了。
这要让翻译官知道的话,估计他得说这不是废话吗,他又不瞎。
华人翻译官的重口音汉语让小梅心里直翻白眼,没有统一普通话标准是这样的,南北都差异巨大,更别说这些海外遗民了。
“我想去城镇休息,能带我一程吗?”
盯着那个白人士兵,衣领领章上缝制着她看不懂的图案,估摸着是个小军官也或者是个殖民地警察?对于荷属东印度皇家陆军的衣着形制她也不大懂。
虽然通过翻译官的转达交流慢了些,吹着口哨的白人倒是挺高兴的,还热情地为小梅拉开车门邀请上车。
一路上双方聊的很愉快,因为小梅来自信息时代可以说啥都懂点,啥都能聊上,那头头是道自信的样子真挺唬人,作为键政家反正气势不能输。
换这个时代就是博物学家了,展露出来的学识让这位荷兰老乡眼神都变了,言语中都隐隐带了点敬意。
小梅从交谈中已经打听清楚,这位是当地驻军小队的队长,估摸着手下都是些当地土著伪军吧。
不过殖民地军队果然比不上那些正规军啊,吹捧几句就这么情报把拿出来随口聊天了。
一路就这么把她送到了不大的镇子里,啥小梅幻想的18X剧情都没发生,包里的大刀又是白期待的一回。
摆手告别,汽车消失的方向似乎是镇上的酒馆?小梅隐隐闻到那里飘来的酒水香味。
公历1940年末,这不就离太平洋战争爆发只有不到一年了吗,已经得知具体年份的小梅有些忧心忡忡。
自己所在的苏门答腊岛巨港油田可是日本的重要目标,新加坡半个月光速滑跪后,海峡对面的巨港便成了大日本帝国的囊中之物了。
小梅本体可就在马六甲北边呢,这不是压缩她的生存发展空间嘛,绝对不能忍。
还不如让她来守呢,殖民地总督宝座干脆退位让贤得了。
摸了摸包里的金条,又看了看还算安定的镇子,小梅决定暂且住下来,看能不能伺机发展自己的势力。
各国垄断资本在这里盘根错节,说是荷兰殖民地,但衰落的海上马车夫早就守不住了。
经济上很多利益都出让给其他列强,加她一个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