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个体Assassin具备较高威胁性。
——推论,依靠身体可塑性进行多场景暗杀。
——判断,拙劣但有效的手段。
——正在对本体尝试唤醒。
——失败。
——重复播放,康娜霍德来了!

听到外壳不断内放的语音,壳中正呼呼大睡的壳之幼子皱了皱眉,似乎是梦**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眉头又重新舒展。
“康…康娜霍德?不,只是做梦…呼……Zzz……”
壳之幼子喃喃自语着,完全无视了外壳正试图唤醒她的举动。
“壳骑士,你怎么了?感觉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被皮质绿色手套包裹的手指点在外壳上,少女关心的声音传来,但外壳是AI,不懂何为关心与安心的AI。
“我很好,感谢Master的关心。”
苏芙比见这外壳确实没什么不高兴的、虽然她完全看不透这个小家伙的情绪,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小家伙,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不可以逞强,知道吗?”
又点了点外壳,苏芙比认真地说到。
外壳左右晃了晃,示意自己并不是苏芙比说的那样。
“我是AI,并不存在逞强和不高兴之类的说法,希望您能够明白。这是像水一直流动、太阳一直闪耀一样的自然规律,您能够明白吗?”
“完——全——听不懂!”
苏芙比眼里露出了符合年纪的懵懂,一把把外壳抱在怀里,11月的山间有些寒冷,抱着一个会发热的圆球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而外壳也正是考虑到了这点,特意调整了机体的温度。
——
“两位,方才多谢你们……呃,赶来?”
千叶岚在心态偏偏缓过来后,展开了和其他两组的交涉,虽然刚才没有什么有效建树,但确认了Assassin的部分能力和确实诡异也够了,
她其实不太确定这两只鼠娘跑来是干嘛的,看起来也没帮上忙,但至少没添乱。

14号立刻站直,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耳朵抖了抖:“您太客气了,老爷!我们是奉大老爷之命,前来观察情况并尽可能提供协助的!虽然……好像没帮上什么忙。”
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爪子。
14号则灵活地跳到一旁倒塌的木桩上,让自己能和千叶岚平视一点:“是呀是呀!毕竟你压根不听我们说话,直接就冲出去了呀!不过我们大老爷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传达或者帮忙跑腿的,尽管找我们!”
千叶岚被她们过于恭敬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Rider。骑士微微颔首,表示对方确实没什么恶意。
“先前没来得及问,你们的主人……那位、‘大老爷’?也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吗?”
14号点头。
“不过大老爷的主要目的是行善积德,打打杀杀不是我们的专长啦!我们更擅长搜集情报、传递消息、还有……嗯,做家务!”
她挺起小胸膛,似乎对最后一项颇为自豪。
情报?千叶岚心中一动。她和Rider初来乍到,对天宫村乃至其他御主的情报确实知之甚少。如果有本地……或者说,至少是更早抵达的参与者愿意分享信息,无疑是宝贵的。
这时,一直沉默悬浮的Archer无人机发出了平稳的电子合成音:
“哔哔——确认。情报已传达,后续行动与本机体及关联方无关。”
无人机的电子合成音毫无起伏,旋翼微微调整方向,似乎准备离去。
千叶岚抬头看向无人机:“先谢谢你的情报了。但,你……或者说你的主人,又是什么立场?”
“哔哔——说明。本机及主体的立场为‘确保御主安全’。在御主安全不受威胁的前提下,不主动发起攻击,但不排除对等反击及战术性干预。当前无冲突意愿。”

不是什么英雄。千叶岚在心里给那个未曾谋面的Archer御主贴上标签。不过,至少目前看来不是敌人。
“我明白了。”她点点头,重新看向两只鼠娘,“那么,替我感谢你们大老爷的好意。眼下我们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状况。如果之后有需要,或许会麻烦你们。”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15号立刻抢着回答,小眼睛转了转,突然跳到Rider脚边——准确说,是驽骍难得的机械马蹄旁,仰起头,“对了对了,这位钢铁老爷!你们想必要继续追击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吧?我看您和您的御主好像对这里不太熟?要不要我跟着你们一阵子?我可以帮忙探路、望风、打听消息!我很机灵的!而且可以通过我和大老爷联络。”
15号只能说,跟谁不是跟,既然大老爷想要安插眼线,那么她直接选择一手看起来就很正义的莽夫Rider组,又好忽悠啊不是是侍奉又有安全感。
这个提议让千叶岚和Rider都愣了一下。
让一只来历不明、属于其他御主的使魔跟在身边?壳只觉得这老鼠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但千叶岚只是有些迟疑。毕竟她习惯了独来独往,最多加上Rider。接受别人的帮助,尤其还是非人类的帮助,让她有点不自在。
“这……不会太麻烦你们吗?而且,你们也有自己的御主……”
“大老爷那边由我们去说,肯定没问题的!” 15号拍着胸脯保证,“大老爷心地最善良了,肯定支持我们帮忙做好事、积功德!再说了,只是传递消息、帮忙盯梢嘛,不危险的!”
Rider面甲转向千叶岚,红光微闪,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见她并没有不满,只是犹豫便开口劝到:
“多一双眼睛,多一条路径,确实对我们消灭Assassin很有帮助,可以避免很多徒劳的举动,如果你也同意的话,这份联盟确实可行。”
“圣杯给了我们知识,宝具解放时、或者对方自报家门就能够得到对方的一些信息,大黑天确实是一种福神。”
千叶岚见Rider也赞同,又看到两只鼠娘眼中真诚(至少看起来是)的期待,终于松口:
“……好吧。那就、有劳了…主要是传递消息和留意异常。尽量不要直接卷入战斗。”
她还是补上了一句,带着些许生硬的关心。
她们并没有什么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哪怕是出于理性考虑,对没什么秘密的她们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即使是英雄,也需要盟友,一个告诉英雄何处需要英雄的情报官。
“那么我们就是伙伴了!”
15号立刻立正敬礼,姿势滑稽但异常认真。
“从现在起,我就是您和钢铁老爷的专属信使兼向导啦!我叫15号,请多指教!”
14号看着兴奋的同伴,对千叶岚躬身道:“那么,我就先回去向大老爷复命了。15号就拜托二位照顾了。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通过她联系我们。”
说完,她又对无人机摆了摆爪子,便敏捷地钻入一旁的草丛,消失不见。
无人机也一个流畅地转身,悄无声息地升入高空,很快融入了深蓝色的夜幕。
森林中,只剩下千叶岚、Rider、驽骍难得,以及新加入的、正试图爬上马腿的15号鼠娘。
千叶岚看着眼前巨大的钢铁骑士、蒸汽机械马,以及一只正在和马腿上的齿轮较劲的老鼠女仆,忽然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英雄的冒险……果然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啊。”她低声自语,嘴角却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Master?”
Rider低头看她。
“不,没什么。”千叶岚摇摇头,翻身上马。

“我需要告诉巫女,参赛者**现了极为邪恶的存在。”
——
11月8日,凌晨两点,魔术师驻地。
大多数帐篷和临时搭建的屋舍都已陷入黑暗,只有少数几处还亮着灯,隐约传出低语或魔力调动的微弱波动。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过空地,扬起些许尘土。
一道外貌与王良一般无二的身影——王艮领着Lancer,踏入了这片区域。在王艮的要求下,Lancer依旧保持着那身充满贵族感的装束,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发亮,沉默地跟在御主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个最标准的护卫。
他们没走多久,就在一栋临时搭建的小屋前停下脚步,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能够享有独立房屋的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至于为什么不去那边那个看上去很大很厉害的房子,那当然是王艮听说了那家伙脾气不太好。
“Master,这个点拜访别人…真的没问题吗?”
憋了一路的Lancer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而王艮的回答依旧让她非常无奈:
“第一,我说过了,叫我王良或者良就行,哦,现在是王艮,Master这种称呼听着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第二,你听说过猴行者的故事吗?”
Lancer摇了摇头。
“和那个没关系。”
那为什么要说啊!
Lancer强忍吐槽的欲望,时刻告诫自己不管对方有多无厘头,她都应该像尊敬父亲一样遵从主从关系,这是作为“Servant”必须做到的基础。
然而就在王艮话音刚刚落下时,两人居然真的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远坂团藏。
?
Lancer小小的脑袋里出现了大大的疑惑,难道Master他真的是天才?

又仔细一看来人,Lancer瞬间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带着自家御主撤离。
来人身材瘦高,裹着一件深色的传统服饰,最扎眼的是除了他裸露的半张脸外脖颈、手臂上,都缠绕着略显陈旧的白色绷带。没被绷带缠绕的那只眼睛狭长而锐利,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泛着冷光。他周身弥漫着一种混杂了泥土、草药和某种淡腥气的味道,走路时脚步极轻,几乎无声,像条贴着地面游走的蛇。
“哦?”
团藏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对突兀的组合。他的目光先在王艮那身道袍上停了停,又扫过Lancer那非人的魔力,最后落回王艮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节性的微笑,先前那股有些阴冷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夜深人静,还有人前来拜访。在下远坂团藏,不知阁下是……?”
王艮立刻挂上那副招牌式的、略显市侩的热情笑容,抱拳拱了拱手:
“好说好说!来自东方的山野道士,姓王,单名一个艮字。如您所见,我是这次圣杯仪式的参与者,这是我的从者,您称呼为Lancer就行,真名不方便透露还请不要见怪。初来乍到,听说这边聚集了不少高人,特来拜会,交流学习,交流学习!”
他话说得漂亮,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身上的绷带,试图找到那股子阴郁气息。
“原来是来自东方的王艮先生,煌帝国的威名即使是我也有所耳闻。高人的话,我还称不上,毕竟远坂家的次子没什么魔术才能在日本的魔术界不算秘密。”
团藏微微颔首,语气平缓,哪怕服装奇特,却丝毫没有丢失贵族的风范。
“远坂先生这未免太谦虚了,”王艮摆摆手,顺势朝门口示意了一下,“这大半夜的,先生这是刚忙完?不知可否叨扰片刻?”
团藏略一沉吟,侧身打开了屋门,示意王艮二人进入一叙。
房子结构很简单,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储物室,虽然确实简陋,但作为临时落脚点绰绰有余。
即使此刻已经凌晨两点,一位侍女模样的少女依旧为落座的三人倒上了三杯茶水,哪怕杯中的茶叶只有一片,溢出的香气也让王艮眼前一亮,这绝对是上好的茶叶,就是没想到这种阴暗老登还有养小侍女的爱好。
这倒是王艮误会远坂团藏了,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可以单独行动,而不是有一个以“照顾”为理由监视自己的侍女。

“王艮先生深夜来访,想必不止是‘交流学习’吧?”
团藏单刀直入,独眼盯着王艮,仿佛能穿透那层笑容。
“应该说是有关圣杯战争的部分吧。像您这样一看就底蕴深厚、行事稳健的前辈居然没能成为参赛者,到是我意料之外的部分呢。”
“唉,时也,命也,你知道的,魔术师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王艮端起茶杯,没喝,啧了一声:“说是这么说,但好东西摆在眼前,看别人抢,自己干看着,这心里总不是滋味吧?诶,远坂先生,您这儿有酒吗?这大冷天的,喝杯酒暖暖身子,聊起来也痛快!”
“酒便免了,容易误事。”
团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艮也同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脸上笑容不变,话锋却悄然一转:
“啊,对对对,您说得在理!不过话说回来,先生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万能许愿机啊!哪怕不信它能直达根源,搞点别的,比如治个陈年旧伤、补补家族传承什么的……”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团藏的绷带。
客厅的气氛毫无变化,这倒是有些出乎王艮意料,他惺惺又喝了口茶,不得不说,确实好喝。
“说到底,终究只是毛头小子鼓捣出的仪式,对之抱有期待的话未免有些愚蠢……”
嗡——!
团藏话音未落,一股庞大、暴烈、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恐怖魔力威压,毫无征兆地从王艮身上爆发出来!那感觉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睁眼,又似天灾即将降临,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咔嚓!”
团藏手中的茶杯被他下意识骤然收紧的手指捏出一道裂痕,茶水渗出。他独眼中精光爆闪,周身魔力本能地涌动了一瞬,绷带下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站在王艮身后的Lancer,猩红的瞳孔也骤然收缩,右手手指微微弯曲,但强行克制住了动作。
而一旁的侍女,却已经淡定,如同感觉不到这个威势一般,就那样平静地为王艮重新加满茶水。
然而,这骇人的威压只存在了短短一刹那,如同幻觉般骤然消失。
客厅恢复了平静,只有杯子的裂缝和渗出的水渍证明刚才并非错觉。
王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挂着那副笑容,看着团藏,甚至还带着点歉意:“哎呀,抱歉抱歉,毛头小子最近新练的小把戏,控制得还不太稳,没吓着先生吧?”
团藏缓缓放下裂开的杯子,用一块布巾慢慢擦去手上的水渍。他必须承认。在刚才的瞬间他被唬住了,但冷静下来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把戏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样的小把戏果然还是唬不住您这种顶级的魔术师啊。”
见团藏没被唬住,王艮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在团藏示意继续说的目光中,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您知道的,我们东方魔术师对什么根源啊、魔法啊,兴趣不大。我就觉得,像先生这样有实力、有手腕、还沉得住气的人,要是因为‘没被选中’这种可笑的理由就退出圣杯战争,那也太可惜了,您说是不是?”
团藏的独眼盯着王艮,片刻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那么,王良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王艮坐直身体,笑容收敛,难得显出几分郑重,“我相信先生的‘品格’和‘能力’。圣杯落在您这样懂规矩、知轻重的人手里,总比落在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只想许愿毁灭世界或者成为英雄的毛头小子手里强,对吧?至少,您不会拿它去做些……危害远坂家声誉和利益的事情。”
这话说得拐弯抹角,但团藏听懂了。对方在暗示:我知道你有野心,有手段,可能不那么“光明”,但我觉得我们能谈。我不关心你用圣杯做什么,只要别发疯就行。
“过誉了,但远坂家的荣耀我自不会背离。”
团藏淡淡道,但语气已经松动。
王艮一拍大腿,又恢复了那副热络的样子:“所以啊,我就琢磨着,咱们能不能合作一下?我这边呢,可以出从者,人也还算机灵;您这边呢,底蕴深厚,参加圣杯战争肯定比我强。咱们互通有无,互相帮衬,至于圣杯,自然是出力最多的您拿去。”

“合作?”团藏的手指再次敲击桌面,“自然可以。放心,若是真的如那小子所言,远坂家将给与你想要的一切。以远坂家的荣誉,与我远坂团藏之名起誓,我将协助你为我赢得圣杯,事后所抵达根源,远坂家的一切会对你开放,无论是知识、财富、地产、地位,如何?”
“那可太好了,想必以远坂家的底蕴,帮我消除体内诅咒不是什么难事。”
“那是自然,若我真抵达根源,远坂家的财力与学识足矣解决任何的诅咒。。”
“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王艮显得很高兴,随即又正色道,“不过,空口无凭。咱们既然要合作,还是立个字据,定个契约,对大家都好。内容就按刚才说的,互相协助,不得恶意损害对方利益;事成之后,您需尽力帮我解除诅咒,我则不再索求其他报酬。若有违者……魔术回路尽毁,如何?”
他提出了一个在魔术师间相当严厉的契约惩罚。
团藏沉默了片刻。魔术回路尽毁,对魔术师而言等同于废人,是堪比直接去死的惩罚。
对方提出的条件看似公平,但将他的从者“暂时”纳入自己麾下听调,等于增加了己方的即战力,而自己付出的主要是事后的承诺。
在圣杯尚未明晰的现阶段,这买卖……可以做。
更何况……
“可以。”
团藏同意了,目光看向Lancer,大概是在询问她是否愿意吧。
Lancer始终沉默,此刻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微微抬眸,看向王艮。
如果可以,她不是很像和这种家伙合作,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很重,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她也如此和自己的御主说了,正如过去她向父亲的多次谏言那样,也如她父亲的态度一般。
聆听,认同,固执己见。
“一切遵从御主的安排。”
Lancer做出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那么Lancer,之后要好好跟在远坂先生身边,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王艮一副孤儿院院长把小女孩托付给领养家庭的模样让Lancer着实有些绷不住,她多少已经受够了这莫名其妙的御主。
不,不能爆发,要忍耐,忍耐……他只是人有些奇怪,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我是Servant,我是Servant,我是Servant。对!我是Servant!

就这样,双方怀着十足的诚意签下了强制契约文书。
甲方承诺,在圣杯战争结束前提供从者为乙方提供绝对的帮助,乙方需在事后尽全力支付不超过仪式胜利者奖励价值的报酬。违背者全身魔力回路破碎,失去作为魔术师的资格。
甲方:王艮
乙方:远坂团脏
“合作愉快。”
“那必须的。”

——
“住手吧,Assassin。这家伙没必要现在杀掉。”
“伪光正的家伙。”
——
作者频道:
1,从者在进行宝具解放,或者自报家门时,其他从者能够知道那个从者的真名和部分事迹。实际上,圣杯会给与从者们各个世界角色汇聚成的百科全书(.txt),但因为信息多得恐怖,所以从者们不会看,毕竟作用实在不大,除非具备极强文字处理或者直感类型的技能,否则只能等对方宝具解放才可以判断真名。至于给的情报内容,那当然是百度上有多少就能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