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得到了回应:
【花钱】
一瞬间,他眉头拧紧,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
“这个钱肯定不可能是什么信用点之类的东西了……”
那可不行,再想想办法吧,这可是连老债主都逼不出来的钱,怎么能轻易用掉。
一旁的星看见陈迹似乎是得到了答案的样子,眼前一亮,连滚带爬地冲到他面前,学着陈迹的样子双手一拍,问道:
“该怎么对付毁灭星神纳努克?”
下一刻,她同样得到了答案,脑海中好似晨钟暮鼓一般,瞬间令她欢欣鼓舞起来。
【让陈迹花钱】
其他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远远地看到穷观阵发生了什么反应,三月七眼尖地瞅见陈迹似乎动了什么手脚,忍不住担忧道:“该不会是把别人的穷观阵弄坏了吧?”
“可千万别啊,我不想再被通缉了,这可是罗浮仙舟,他们超级能打的啊。”
此时,陈迹并没有着急把材料收回仓库,他眼睛微微眯起,疑惑地问星:“你刚刚问了什么?怎么一下子都快超负荷了?”
星挺起胸膛,一副邀功的样子,这让陈迹有些纳闷了。
什么时候,哪里冒出来的**烦需要蹭他的穷观阵呢?
总不能是该怎么向他发起叛逆吧?
陈迹的眼神逐渐不善起来,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只能上点狠活,来一个猛虎过江把星套麻袋中丢河里去了。
或者在哪块土地肥沃的地方**去当人参养。
星淡然地说道:“根据星核猎手的说法,我们未来一定会和毁灭星神纳努克发起冲突,爆发一场神战,正当我苦苦思索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时——”
“穷观阵给了我一个很简单的答案啊,轻易可以,绝对可以地打败纳努克啊!”
“那么是什么办法呢?”
陈迹好奇道,他可不相信星能有什么办法干得过毁灭星神。
如果有的话那强度真是足够在他队伍里待很多年了。
“让你花钱来解决!”星轻快地说道。
下一刻,陈迹的脸就黑了,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说道:
“星,在花钱以前我们应该尝试一下别的方法,比如跑路什么的,犯不着。”
“哎?这样太逊了吧,不成纯正憋佬仔吗?”
当三月七逐渐靠近二人,她忍不住露出惊骇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星的意思是要让陈迹花钱来解决毁灭星神纳努克吗?
“穷观阵真是这样说的吗?”三月七忍不住问道。
“陈迹详细说明一下呗?如果我们真的不幸被毁灭星神盯上了该怎么办啊?”
虽然这个前提就不存在,但既然三月七问了,陈迹也不是不能思考这个问题。
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的陈迹要论单体战力多半是打不过纳努克的,毕竟他身上只背着一百多年的贷款。
以至于大家见面前判定实力的方式就是检测对方的贷款数量。
即使陈迹天赋异禀,能把一年的贷款当十年用,但要和一些真正的贷神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如果非要和那样的对手较量,我的第一个选择就是跑路。”陈迹沉吟道。
三月七点点头,这的确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但如果不得不打的话……”
陈迹一想到那样的场面,露出极为沉重的表情。
“那我就不得不贷款请一位能战胜对方的大佬来解决问题了。”
“再结合可以将对方回收,放在平台上估价售卖什么的,算下来应该花不了太多钱。”
“但是这毕竟也是花钱,不是到了山穷水尽千万不能这么做……因为我已经欠很多贷款了,虽然出于某种原因可以不用理会。”
“但如果又开始欠贷的话,债主就会立马变多很多了。”
看着陈迹这幅表情,星一副鄙夷的眼神,见不惯他这幅抠门的样子。
三月七则是有些不相信,即使她知道陈迹有很多神秘的手段十分离谱,但是那可是堂堂星神啊!
对于这个问题,三月七姑且保留质疑的态度,旋即叹一口气,说起了眼下更值得关注的问题:
“这下星核猎手跑路了,还不知道仙舟那边会怎么样,还有星核的问题要处理呢。”
陈迹点点头:“我的直觉雷达告诉我接下来咱们得去给别人打白工了。”
三月七欲言又止,停顿片刻,说道:“别那么说嘛,这就是我们无名客的开拓啊,否则星穹列车也不会享誉寰宇了……”
闻言,长期在陈迹身边混迹变得俗气的星忍不住泄气地说道:“可不是嘛,我也喜欢给我白打工的人,上哪里找啊。”
瓦尔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方才建木复苏的一幕牢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并不知道陈迹方才在借用穷观阵做什么。
否则当听到终焉之律者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里可能就要地震了。
“接下来我们可能需要分头行动了。”
瓦尔特推一推眼镜,语气沉重。
“发生了什么吗?”三月七疑惑道。
“罗浮的将军拜托我们调查关于仙舟叛徒的事情。”
“那我们为什么要分头呢?”三月七眼神无比纯真。
“因为能参与这个任务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几人的不解,瓦尔特叹一声气,说道:“根据符玄太卜的说法,你们三个的信息恐怕已经暴露了,至少仙舟的叛徒们十分清楚。”
“???”
他犹豫了片刻,补充道:“似乎是星核猎手做的。”
“卡芙卡……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星心中疑惑道。
“这段时间你们就在仙舟上转转吧,停云小姐似乎专门要好好招待一下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三月七望着瓦尔特的背影总感觉他似乎充满了怀念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