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了。
说实话,这两年过得挺煎熬的。
每天为了摄取营养,我不得不盯着塞妮丝那傲人的双-峰,还得努力摆出一副毫无邪念的扑克脸。
我真怕自己哪次没忍住露出那种“大叔笑”,被家里人当成什么奇怪的小孩。
当然,该装可爱笑一笑的时候,我还是会配合的,毕竟塞妮丝最吃这一套。
对我溺爱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熬到断奶,我终于能下地自己活动了。
趁着大人们各忙各的时候,我会悄悄躲起来锻炼魔力。
毕竟在这个世界,魔力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但我发现了一件怪事。
随着我每次加大魔力的消耗量,我发现用光魔力竟然变成了一件难事。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毕竟这身体里流着拉普拉斯因子的血。
有一次,我偷偷在自家正上方制造了一个大范围的失重空间。
我一直维持着清醒,坚持了很久,可那种魔力枯竭的虚脱感迟迟没有出现。
反倒是院子里倒了大霉,几只鸟飞着飞着突然摔了下来,差点让保罗发现不对劲。
那个笨蛋老爹虽然平时粗枝大叶,但直觉敏锐得吓人。
我赶紧收了手,没敢再试。
这问题让我有点恍惚。
我看着自己的小手,心里忍不住想:这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
也许下一次睁开眼,我还是在那个发臭的破屋子里,只能靠回味这场美梦过日子。
又或者,我会看到人神站在我面前,用那种让人火大的语气嘲笑我有多愚蠢……
不过也无所谓了,如果这真的是他给我做的梦,我甚至想感谢他。
扯远了,锻炼还是不能停。
除了练魔力,我剩下的时间都在观察家人。
看着保罗在那显摆他那半吊子的剑术,
或者看塞妮丝和莉莉娅一起打理家务,
我心里总觉得酸酸的。
前世的我根本不懂得珍惜这些,总觉得时间还长。
我想起了保罗死在我面前的样子,让我备受打击。
还有塞妮丝,自从她生病后,我因为洛琪希的死变得心灰意冷,竟然再也没去关心过她。
莉莉娅后来带着诺伦和露西离开了家,我这么多年都没去打听过她们的消息。
我不敢去,也不想去。
我怕露西看到我那副落魄的样子。
我真是一个差劲透顶的父亲啊。
“鲁迪,你在发什么呆呢?”
保罗的大嗓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看着他那张还没变老的脸,用力摇了摇头。
“没什么,爸爸。”
我用小孩子的声音回答。
现在,我只想多看他们几眼。
哪怕这真的是场梦,我也想做得久一点。
说回莉莉娅,
如果我现在这个状态力所能及的事,也就是治好莉莉娅脚上的伤了。
我每天都会在屋子里“巡逻”,只要看到莉莉娅在忙,我就摇摇晃晃地跑过去缠着她。
我会张开手假装要抱抱,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话。
“嘿嘿,莉莉娅,抱抱!”
等她弯下腰,我就顺势一蹲,两只小手死死箍住她的脚踝。
其实我是在偷偷用治愈魔术。
莉莉娅每次都很无奈,她会叹口气把我抱起来说:
“鲁迪乌斯少爷,这样会妨碍工作的。”
说实话,我内心挺有罪恶感的。
毕竟我这个老头子,老是盯着女仆的脚,怎么想都很变态。
但这具幼态的身体简直是完美的挡箭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我确实像个对莉莉娅有某种执念的怪小孩。
某次吃晚饭的时候,我听到莉莉娅小声向保罗和塞妮丝打小报告。
“老爷、夫人,鲁迪乌斯少爷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缠着我。”
莉莉娅一脸困扰。
保罗那家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不愧是我儿子”的卑劣笑容。
“哈哈!这小子,这么快就觉醒了格雷拉特家的血统吗?好志向,鲁迪!”
好你个头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只有那种事吗?
塞妮丝则是满脸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鲁迪,虽然莉莉娅很温柔,但一直缠着人家也会添麻烦的哦……”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往嘴里塞食物。
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
反正风评被害这种事,等我长大后再想办法洗白好了。
每天早中晚,只要莉莉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就会跑过去缠着她。
有时候假装走路不稳,顺势抱住她的腿。
有时候是钻到桌子底下玩“躲猫猫”,然后抓着她的脚踝不撒手。
我抬头看着莉莉娅,她大概是觉得我太缠人了,又轻轻叹了口气。
她虽然在抱怨,却还是温柔地弯下腰,把我抱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