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南瓜头被劈得倒地。橙光从裂缝中溢出,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艾拉抡起鲁特琴,蓄力,处决!
“解脱……我……”南瓜头士兵喃喃道,随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盔甲散落一地,南瓜碎片化为灰烬。艾拉喘息着走近。梅琳娜蹲下身,为那逝去的灵魂低声祈祷。
“律法破碎后,人们求死而不能,大多陷入疯狂。”梅琳娜说,“迷失了方向,被困在这身盔甲里……愿他安息。”
艾拉沉默地点头。他搜检了盔甲,找到一些卢恩和尚完后的胸甲。
缓缓开启地下室的铁门,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穹顶高耸,墙壁上镶嵌的辉石散发着幽蓝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石室中央,一个身影背对着入口站立。
那是一位身穿深蓝长袍的女性,是雷亚卢卡利亚学院的制式法袍。她正仰头凝视着墙上某块巨大的辉石,左手轻抚着石面,仿佛在倾听石头的低语。
当艾拉的脚步声在石室中回荡时,她缓缓转身。
“褪色者?”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穿透力,“难得有如此稀奇的客人。”
艾拉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那是一张被辉石光芒映照得近乎透明的脸庞,深紫色长发从兜帽边缘散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佩戴的奇特头罩:一个如大理石般的石制头罩完全遮盖了她的头部,雕刻着一个女性头像,头顶有几颗绿松石,只在眼睛位置留出两道细长的缝隙,缝隙中透出与辉石同源的蓝光。
“我名为瑟濂,如你所见,是一名魔法师。”她自我介绍,“那么有何贵干?”
“我想学习辉石魔法。”艾拉直言道。
“哦,老实说,我不认为你能学好辉石魔法,学习魔法并不是只看资质,有一个好的老师至关重要。而我被逐出雷亚卢卡利亚学院,是众人所唯恐避之不及的,所谓异端魔女。即使如此,你还想拜师吗?”
她说这话时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在等待评判或质疑。在原作中,瑟濂因研究过度深入“起源”魔法而被驱逐,最后甚至完全被魔法同化而成为辉石,甚至有专门的魔女猎人在追杀她。
但艾拉不是普通的褪色者。
他向前走了两步,向她优雅致意,大声说出真诚的赞美。
“离经叛道?”艾拉轻声说,“在我看来,您更像是先行者。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被大多数人误解。能拜你为师,是我的荣幸。”
瑟濂头罩下的光芒微微闪烁。
梅琳娜看见瑟濂的身姿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了半分,抚摸辉石的手指轻轻蜷起。
“哈,你真是个怪人。”瑟濂的声音里出现了波动,“好吧,我愿收你为徒,传授辉石魔法。但我会很严格,不走温和教导那一套,你可别后悔啊。”
“常人的眼光太过狭隘。”艾拉坦然道,“您头罩下的辉石之光,在我看来如夜空中的星辰。您长袍上的银线纹路,胜过任何贵族华服。更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这间石室中流淌的魔力——稳定、精纯、充满智慧的气息。这不是普通魔法师能达到的境界。”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您为魔法如此付出,想必不会拒绝徒弟为学习的小小请求吧?”
“哦,什么请求?”
“因为某些原因,弟子如今囊中羞涩,请问能否减免学习的费用?”
艾拉假装没有看到梅林娜愧疚的眼神,睁大双眼盯着瑟濂。
瑟濂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开口:“当然可以,不过,要接受我的一个委托。”
“弟子有事服其劳。”艾拉纠正道,“老师的嘱托,怎么能算是委托呢?”
瑟濂轻轻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她走到石室中央,举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颗拳头大小的辉石从她袖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开始缓缓旋转。
“那么,我们先开始上课吧。”
“辉石魔法的基础,是理解星辰的律动。”瑟濂开始讲解,语气恢复了学者的严谨,“星辰并非静止,它们在永恒的运动中释放魔力。辉石能捕捉这些散逸的能量,而魔法师的职责,是将其塑造成型。”
她手掌轻推,辉石突然凝聚成个光点,如流星般射向墙壁,在石面上留下浅浅的灼痕。
“这是最基础的辉石魔砾。”瑟濂说,“现在,你来试试。”
艾拉集中精神,模仿瑟濂调动魔力,经过瑟濂反复示范后,他手腕轻抖,一道辉石魔砾射出,击中对面墙壁,留下一道比瑟濂示范时更浅的痕迹——但确实成功了。
“很好。”瑟濂点头,“现在,我们加快进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瑟濂系统地教授了辉石魔法的几个基础形态。
辉石魔砾是最简单的投射魔法,艾拉很快掌握了连续发射的技巧。
辉石流星则要求更高的控制力——需要让多道辉石能量在飞行中保持旋转,增加威力。艾拉尝试了多次才成功,射出的流星在石墙上凿出一个小坑。
辉石弯弧要求魔法师用意念改变辉石魔力的形态,来达到群伤的目的。
最复杂的是结晶连弹——同时生成多颗辉石结晶,连续射击。
这需要极高的多线程思维。艾拉尝试时,要么只能生成一颗结晶,要么生成的结晶全部射向同一个方向。让艾拉学习了一个小时以上。
“你的学习速度惊人。”瑟濂评价道,“虽然威力尚弱,但控制精度已超过许多学院学生。”
艾拉擦去额头的汗水:“是老师教得好。”
瑟濂继续教授附魔型魔法。
魔力盾牌的原理是在盾牌凝聚一层辉石能量场,能偏转或吸收一定程度的攻击,增加其对魔法伤害的抗性。
魔力武器则是将辉石能量附着在武器上,增加其魔力属性攻击力与对灵体的伤害。
艾拉用梅琳娜的匕首做实验,蓝色的辉石能量如流水般包裹刀锋,让原本普通的匕首散发出魔法武器才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