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着笨蛋侦探这样的外号,平时也基本依靠外置大脑菲丽普破案,这并不代表翔太郎完全不会探案。
再怎么笨蛋,侦探也还是侦探嘛。
硬汉侦探(限定)翔太郎,正在和亚树子蹲在墙角边偷窥那群疑似赌徒的人。
一个个看起来很“自然”的样子,就像是真的在等普通的公交一样,但是眼里又有难以抑制的兴奋。
“估计已经在想象成为赌王的美好未来了吧?”
翔太郎忍不住吐槽到:
“我要验牌↑↓牌没有问题↑↓给我擦皮鞋↑↓...”
还没说完,亚树子就一个拖鞋降临打在正在说着蹩脚种花话的翔太郎头上:
“你是笨蛋嘛?!在说什么啊喂!严肃一点,我们现在在监视他们欸!!!”
翔太郎捂着头委屈巴巴地跟亚树子解释:
“不是,你没有看过那部电影嘛?”
“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翔太郎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闭上嘴不再说话。
笨蛋侦探看了看锹形虫手机显示地时间,内心思索:应该快来了吧,到时候悄悄跟在公交车后面,就能直接找到赌场了...
等到地方就把位置发给刃野大叔他们...
“亚树子,你到时候在这里等着,接应...”
翔太郎正要回头跟亚树子说些什么,却发现人不见了
???
不是,闹鬼了?
翔太郎赶紧站起来四处展望,寻找亚树子的身影。
这么短的时间,跑到哪里去了呢?
......
不好!
翔太郎盯着那群等公交的赌徒们,在其中却发现了穿着礼裙的亚树子。
好像察觉到了翔太郎的目光,亚树子悄悄转过头看向懵逼的笨蛋侦探,垂在腰间的手比了个剪刀手。
yeah~peace peace~
难道说这家伙刚刚一瞬间去了附近的服装店买了个礼裙穿上,然后不露马脚的混到赌徒堆里面了嘛!
靠,难道是从和泉小姐身上找到的灵感嘛?!!
这家伙是想打入赌场内部和自己里应外合吗?
啊啊啊这个笨蛋!
翔太郎无耐取出下自己的手表,插入一个记忆体
“spider!”
手表转瞬变形成一个小巧的蜘蛛机器人。
“拜托你去保护一下亚树子。”
蜘蛛手表吱吱叫了两声,随后在一次次跳跃中消失不见。
......
公交牌下,一个穿着黑白西装的侍者不露痕迹地看了亚树子一眼:生面孔?是最近被邀请的,还是悄悄混进来的?
老板最近是不是有在强调,不要让陌生人混到队伍里面了?
当时我睡着了没听清啊...
想到这里,侍者也就闭上眼睛装作没看到。
不远处的翔太郎,看着那个的侍者露出警觉,思索最后变为摆烂的神情时差点没绷住:
不是,你发现不对劲了吧?你绝对发现了吧!
为什么只是在那里看着?
赌场的人员都这么随性的吗?!
翔太郎捂着脸,竭尽全力想要遏制自己的吐槽欲望。
就在这时,一辆朴实无华的公交驶入了车站,赌徒们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纷纷涌上前去,一个接一个登上了通往天国的列车。
翔太郎看着亚树子自然的混在赌徒堆中,上了公交车后就骑上了自己用锹形虫手机召唤而来的爱车——硬汉号。
机车的引擎发出了阵阵轰鸣声,翔太郎戴好头盔,准备等公交车出发就跟在后面。
公交车缓缓驶离车站,甚至已经消失在了翔太郎的视野中,但是这并没有关系。
这辆公交车的声音我已经记住了。
翔太郎闭上眼睛,在心里绘制出周边道路的图纸,然后标出公交车的位置。
随后他拧动把手,硬汉号车灯一亮,就在轰鸣声中狂飙。
翔太郎没有直接按着公交车驶过的路线开,而是绘制出路线后,不断在其附近的道路左拐右拐。
...
翔太郎是不是跟丢了?
公交车上,亚树子怎么找都找不到跟在车后的翔太郎,不由得悲从中来。
完了,一个人闯进敌人的大本营,我会不会被敌人切成臊子啊?
想到这里,亚树子的脸上失去血色,甚至有点想吐。
完了,我的人生结束了...
妈妈,对不起,以后不能给你养老了,擅自跑出去,一定让你很担心吧...
爸爸,对不起,我给你的弟子添麻烦了,什么忙都没帮上,也没有为委托人做什么,还吃了人家的风花馒头...
呜呜呜,我不配当爸爸的女儿...
亚树子已经在心里为自己写好了遗言,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情,来到了赌场。
公交车在离城区越来越远后,速度越发加快。
突然,公交车开始减缓速度,最后停下,车门缓缓打开,赌徒们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贪婪,抢着下车进入赌场。
因为想多活一会,所以亚树子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她提起自己的礼裙。小心翼翼的观察赌场的内部。
不愧是天国的赌场,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大气十足,甚至有充满艺术气息的壁画在天花板上。
赌场的人还真不少,人们在这里享受着豪赌的快乐,赢了的人大笑着像疯了一样抱着自己的筹码。
但是亚树子也有观察到,角落里也有几个输了的家伙在红着脸苦苦挣扎,手上已经没几个筹码了。
侍者和兔女郎荷官看到自己都露出笑容,不过都是些很假很假的笑呢。
亚树子不打算赌什么,她可不敢冒着发疯的风险去赌博,更何况自己也没这种陋习。
但是如果在赌场不赌博的话,很快就会被别人发现不对劲吧?
要不要做做样子呢?但是身上没什么钱了啊...都在刚刚拿去租礼服了...
有什么能让自己混过去的吗?
亚树子环视了一拳,搜索着目标。
老虎机,赌桌,柏青哥,甚至还有打地鼠...
不对打地鼠的地鼠机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肯定不对啊?!
被放在赌场角落的地鼠机艰难的运行着。
地鼠机的九个洞里,一只地鼠不断从一个洞钻上来,钻下去,然后又从另一个洞钻上来。
机器上还有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好像还在放着很流行的儿歌...
不对啊,这连画风都和赌场不一样了吧!
亚树子试探着坐在地鼠机前的小凳子上,这个凳子明显就是小孩子坐的那种,实在是太矮了。
打地鼠的锤子都很迷你呢,太小了吧,难怪没有人玩...
而且这个地鼠机也太老旧了吧,到处都是裂痕和灰尘,大概是因为没人玩导致的。
怎么还有姓名贴和可爱的小贴纸...不会是从游乐园里面偷出来的机器吧?
仔细看还有设计者贴的介绍便签什么的...不会是游乐园直接拿到人家设计者的试验样机,直接原封不动搬到游乐园了吧?
槽点太多了,不过亚树子是在不敢高声吐槽,生怕吸引了赌场主人的注意力,上来把自己干碎。
亚树子没有投币,只是拿着锤子不断锤着地鼠做做样子。
其实还蛮好玩的,锤下去还有震动反馈,就是这个一字眉中分头的地鼠实在有点猥琐...
“请问...您需要香槟吗?”
旁边一个兔女郎走到亚树子旁边,小声问道。
“啊谢谢不用...等下!你是!”
亚树子刚想拒绝,看到兔女郎小姐的脸后,赶紧压低声音说:
“你是...你是和泉优子小姐吗?!”
先前和泉夫妇第一次去事务所委托的时候,就给她和翔太郎看过和泉优子的照片,亚树子一直记着,一眼就认出来了。
穿着兔女郎装和泉优子本来挂着有些勉强的笑,在听到亚树子的询问后立刻僵住了。
“和泉优子小姐,我是鸣海亚树子,你的父母委托我带你回去,你是不是被掺杂体威胁了?!”
亚树子环顾四周,见无人在看后,小声快速地对和泉优子解释。
和泉优子同样弯下腰,颤抖着询问:
“鸣海小姐,爸爸妈妈他们没事吧...他们应该是安全的吧!”
亚树子站起来,趁没人注意,边向门口挪动,边回答和泉优子的问题:
“放心吧,两位老人家都平安无事,警察一直在糕点店附近保护他们,快点跟我们走吧。”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和泉优子拒绝了:
“对不起,鸣海小姐,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离开这里...”
“是啊,这位女士不能离开这里,她还要在这里打工为我还债呢呵呵。”
和泉优子僵住了,满脸恐惧地回头看着走过来的一位一字眉中分头的男人。
“鄙人是加贺泰造,天国赌场的管理员,失礼了。”
加贺泰造背着手,狭长的眼里却闪过精光,他缓缓对挡在和泉优子前的亚树子说:
“这位小姐,你可不能带走我们赌场的员工啊。和泉小姐是自愿和我们签署劳动合同的呢~”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眉毛拔了!”
鸣海亚树子挡在和泉优子前,瞪大眼睛对加贺泰造骂道:
“八成是你这个混蛋威胁和泉小姐的吧!就是害怕和泉小姐暴露赌场的位置之类的,才把她拐到赌场当服务员的吧!”
加贺泰造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对愤怒的鸣海亚树子说:
“是啊,您猜的真准。不会再回到赌场且不受控制的赌徒对我来说太危险了,所以我半夜把和泉优子绑走了。本来她中途还醒了,甚至马上就要成功逃走了呢~”
“你猜猜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亚树子死死把恐惧的和泉优子护住,一步一步向门口靠近,眼神一刻都不敢从加贺泰造身上离开。
周围太吵闹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癫狂的赌徒已经失了智,把一切都赌上了。
收藏品,车子,房子,甚至是自己家人的器官都被明标价码。
周边看热闹的赌徒也咧开嘴笑着起哄,露出残次不齐的牙齿和猩红的牙龈。
“21!21!21!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18!!!!!”
这家伙赌输了,充血的眼睛里全是后悔,他抱着头在地上抽搐。
周边的赌徒看着这家伙懊悔恐惧的样子,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最后无法忍受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吵了,真的太吵了,没有人听见亚树子和加贺泰造在说什么,他们只关心眼下的极乐。
这里就是天国,这是天国的赌场。
加贺泰造对现在赌场的氛围无比满足,他眯起眼睛,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开口:
“和泉小姐这种人和这里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那天晚上,她挣脱成功,马上就要跑走了,我就跟她说...”
“‘和泉小姐,如果你逃跑了,我就把你的父母从家里抓出来折磨到死喔~’”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贺泰造再也忍不住了,他无比快乐地放声大笑起来:
“你知道吗?这个笨蛋听到我在说什么之后,就乖乖跟在我身后了欸!一点都不敢反抗我呢!明明害怕地嘴唇都咬破了,浑身都在抖呢!”
加贺泰造直起身,看向躲在亚树子身后地和泉优子:
“现在都还在抖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明明这么害怕我,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却认命似地乖乖跟我签了劳动合同呢~可爱的优子酱~”
说罢加贺泰造带着扭曲的笑容掏出记忆体
Money~
然后将其插入到后脑,血肉开始畸变,连着加贺泰造的脸都变形了,变得更加丑陋了。
金黄色的肉块覆盖到他的身躯上,无数硬币镶嵌在他的身上,每一枚硬币都映出一个痛苦哀嚎的灵魂。
丑陋的怪物搓了搓自己的脸,长长的吸了口气,感受生命力在体内涌动的畅快后,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啊!”
和泉优子看到加贺泰造变身成金钱掺杂体后,就已经绝望了。
恐怕自己已经不可能活下去了...都怪我要来这种地方...不仅没能帮到店里的忙...连爸爸妈妈都可能会被这个混蛋杀死...甚至自己还连累了来救自己的鸣海小姐...
无边无际的愧疚席卷着和泉优子,她抬头看向亚树子,却愣住了。
亚树子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她还是瞪大眼睛,挺直了腰,挡在她面前,带着满腔的怒火质问加贺泰造:
“和泉小姐是个为家里人着想的善良又勇敢的人!我鸣海亚树子不允许你这个混蛋嘲笑她!”
说罢她冲上去去,奋力来一拳。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掺杂体和普通人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
亚树子吃痛的收回手,然后紧紧抱住金钱掺杂体,大声吼道:
“和泉小姐,趁现在快跑!!!”
和泉优子的眼角流出豆大的泪珠,她没有想到亚树子愿意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她也冲上前去,用无力的拳头一下一下的击打在掺杂体坚硬的肉体上:
“鸣海小姐...你快走吧...我已经没脸去见爸妈了...快走...”
这两个人实在是蠢得可爱啊。
金钱掺杂体哈哈又笑了两下,抬起手就想动手时,亚树子的脚边突然钻出一只小小的蜘蛛机器人。
“噗!”
射出的蛛丝糊满了金钱掺杂体的脸,失去视野的金钱掺杂体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拽着脸上的蛛丝想要恢复视线。
和泉优子和鸣海亚树子有些懵,不过后者马上猜到这是事务所的小机器人,赶紧抓住机会,拽着和泉优子就冲到门口想要离开。
“咔擦!咔擦!”
怎么会...什么时候锁住的...
尝试了几次都拧不开门把手,亚树子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吓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底牌没用呢...”
拽走蛛丝的金钱掺杂体怒视着门口的和泉优子和鸣海亚树子,身上的金色肉块抽搐一般抖动着。
他随手打飞扑过来的蜘蛛手表机器人,冷静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先前轻蔑的姿态。
金钱掺杂体晃动着身躯嘲笑着两人:“你们还有什么能做的吗?没有的话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说完之后,他就抬手,准备上前掐断二人的脖子。
亚树子的内心已经绝望了,随之而来的还要数不清的后悔:
因为自己的冲动,自以为是的擅自行动,将和泉小姐置于险地,她实在对不起翔太郎...
但是,我是鸣海亚树子,我是鸣海庄吉的女儿。
如果在这里让和泉小姐出事了的话,我就不配当爸爸的女儿了!
亚树子挡在和泉优子前面,喘着气说道:
“有我鸣海亚树子在...就不会让你伤到和泉小姐!”
金钱掺杂体模仿者亚树子的语气:
“呜呜呜有我鸣海...”
“亚树子闪开!”
亚树子眼睛一亮,拉起和泉优子就躲在一旁!
砰!!!
金钱掺杂体话说到一半,就被什么砸飞,随后直直撞到赌桌上,把赌桌都撞碎了。
赌徒们看到掺杂体出现后,才知道出事了,直接一哄而散,尖叫着跑走了。
仔细一看,压在金钱掺杂体身上的,竟是赌场入口的门。
漆黑的战士带着猩红的复眼收回拳头,缓缓走进赌场内部,对着亚树子点点头,然后盯着倒地的金钱掺杂体说:
“你刚才好像笑得很开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