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内,菲丽普手上不停拿着装置改造bat记忆体,头和肩膀夹着独角仙手机和翔太郎通话:
“翔太郎,拜托你到时候遇上金钱掺杂体的时候尽可能拖延一下时间,我现在正在抓紧改造升级bat记忆体。”
另一边的翔太郎听着锹形虫手机内菲丽普的声音,无耐挠挠头:
“我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菲丽普。我继续去找天国赌场的位置了。”
菲丽普嗯了一声挂掉电话,手上功夫一刻也不停。
翔太郎叹了口气,菲丽普这个外置大脑不在身边,侦探的本职工作就落到自己身上了,真伤脑筋。
这家伙不是本来就是侦探嘛?这家伙在伤脑筋什么啊喂?!
旁边的刃野干夫,亚树子以及小警察真仓俊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看。
电脑屏幕正在不断播放昨天晚上的监控记录,这些监控距离和泉家糕点店都有一些距离,拍到凶手和受害人当然不太可能,但是有概率拍到他们那天晚上乘坐的交通工具。
监控数量不多,但是没人知道昨晚掺杂体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只能慢慢翻阅记录。监控录像有很糊,虽然警局的设备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现在技术远没有以后那么发达,清晰度还是太有限了。
三个人在这里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车辆。
终于受不了的三个人停止播放,齐齐瘫倒在地上,双目无神。
“怎么有结果了吗?”
翔太郎刚问完,自己就后悔了,结果这不显而易见吗?
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刃野干夫不说,真仓俊和亚树子必然是拿起银手镯就叫唤着要去抓人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瘫倒在地上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似的。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什么也没有...”
“都是些普普通通的私家车,夜班公交,还有几个暴走族。”
完全找不出那种“我是凶手,我刚刚绑了人”的车呢。
“话说回来!”
真仓俊像是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跳起来,指着翔太郎和亚树子说: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警察局啊喂?!终于要从现场追到警察局了吗,笨蛋侦探!”
还没说完,真仓俊指着一脸无辜的亚树子:
“而且这又是哪里来的笨蛋?你新找的助手吗?!你不是说有远在国外留学的菲丽普小姐当助手(外置大脑)就够了吗?!!”
翔太郎满脸黑线,和真仓俊头顶着头争锋相对:
“这是我们事务所的房东,你有什么意见吗,混蛋?!”
青筋暴起!
亚树子看着两个吵来吵去的笨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绿色是的拖鞋,给真仓俊和翔太郎一人一个棒槌。
“咚咚!”
“啊!好痛,你这家伙要袭警吗!”
“亚树子!我是自己人好不好!”
这两个笨蛋蹲在地上捂着头叫喊,亚树子的拖鞋看着搞笑,没想到威力这么强。
“三个笨蛋...”
看着对二人使用拖鞋降临的亚树子,刃野干夫忍不住吐槽,然后疲惫的拿着挂在脖子上的颈椎按摩用的棍棒开始按摩。
......
没准是四个笨蛋。
......
从监控记录找线索的路子收获不大,硬要说只能把范围锁定在那几辆私家车身上和公交车身上。
私家车有没有什么问题?
刃野干夫和真仓俊去查了。
但是你要说公交车师傅有没有什么问题,翔太郎觉得可能性相当少,掺杂体劫持了人质,会大摇大摆的坐上夜班公交?
翔太郎忍不住吐槽:
“首先司机不报警是这个。”
“其次公交那么臃肿的目标,凶手怎么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明显的交通工具吧。”
翔太郎和亚树子垂头丧气的走在路上,他们正在和泉优子平时常路过的地方走,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发现什么线索。
不能这么颓废!
翔太郎啊翔太郎,不能因为菲丽普不在身边你就放弃思考了!
想到这一点,翔太郎就有些愧疚。
身为侦探,却不善思考,也难怪被成为半吊子侦探,笨蛋侦探了。
菲丽普比自己聪明,看的书也比自己多,懂得技术也很多。
平时自己遇到苦难的时候,就打开锹形虫手机,跟身边的人说是在给国外留学的助手菲丽普小姐打电话寻求帮助。
其实菲丽普本人就在旁边一句一句的分析。
自己还在看硬汉小说的时候,菲丽普在手搓道具。
自己在被狗吓哭的时候,菲丽普在整理线索。
扯远了,总之有所觉悟的翔太郎从颓废中苏醒。
假如是菲丽普,会怎么做呢?
如果找不到天国赌场的所在地,不妨换个思路,不去想天国赌场在哪里,而是思考赌徒们都是怎么去往天国的赌场的。
想到这里,翔太郎就拉着正在还在颓废的亚树子,飞奔向和泉糕点店。
......
和泉夫人为翔太郎和亚树子端来了两杯茶水和两份风花馒头。
翔太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情绪低落同时用脑过度的亚树子可不管这些,看到风花馒头就直接上手吃了起来。
“喔!好好吃!”
听见亚树子的赞叹,本来一直愁眉苦脸的和泉夫妇也不由得露出一点笑容:
“多谢你的夸奖鸣海小姐,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太喜欢这类传统糕点了,都喜欢去吃草莓蛋糕,马凯龙什么的...”
“是马可龙啦,一种法国的夹心蛋糕。”
听见丈夫说错了,和泉夫人出声纠正,然后转过头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不过现在店里生意是不算很好,风花馒头也大多是一些老人来买了。恐怕正是我们太担心这些,优子才...”
想到女儿现在还未找到,两个老人家就忍不住落泪。
那个孩子去赌钱干什么,赢来了钱,却把自己置于险地...家人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位老人担心店铺会断在自己手里,虽然平时掩饰的很好,但是作为女儿和店里服务员的和泉优子又怎么能察觉不到双亲的担忧和店里的困境呢。
天真的她觉得只要有了钱,帮助生意不济的店里周转,就能让双亲开心了,但是对于和泉夫妇而言,店铺的生意,风花馒头的传承都是次要的,家人平安无事在一起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翔太郎察觉到了着一点,心里也忍不住叹气:
“请你们放心吧,和泉小姐现在应该只是被绑走带到赌场内部了,人应该还是平安无事的,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了解和泉小姐去赌场那天的一些细节,看能不能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
说到这里,和泉夫妇开始闭上眼睛回忆:
“优酱那天...”
“请你们想一想,那天她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和平时不同的举动。”
翔太郎缓缓说着,慢慢等待,期望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
就连在吃风花馒头的亚树子都停止咀嚼,鼓着腮帮子等待和泉夫妇的回答。
“那天,优子很兴奋,她说知道怎么去天国的赌场了,我们一开始还当她在开玩笑。结果她回房间穿了一身礼裙,中午就出门了,一开始我们还担心她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结果晚饭之前就回来了,特别高兴,说第二天要给我们惊喜...但是她当天也没有去什么别的地方吧?”
亚树子还在听着,边听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但是翔太郎却用手来回搓着下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结合和泉夫妇的话还有其他的已知信息...
...当天也没有去什么别的地方吧...
...穿着礼裙...
...我表哥...去了哪里...买了一辆高级跑车...穿了一身名牌衣服...
...司机不报警是这个...
...凶手怎么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明显的交通工具吧...
......
翔太郎突然低头看表,现在快到中午了。
他立刻站起身,向和泉夫妇道谢后就拉着亚树子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怎么了怎么了翔太郎,你有什么发现吗?”
亚树子好不容易咽下剩下的风花馒头,赶紧询问翔太郎。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发生的虾米?”
“昨天,傍晚,金钱掺杂体袭击了村雨五郎。加入金钱掺杂体就是赌场的主人,他一定要在赌场营业的时候维持赌场的秩序,以及操作机器这些吧?”
“而和泉小姐也是在中午出发,晚饭前回来的吧?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断赌场的至少一个营业时间是在中午到傍晚?”
亚树子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笨蛋侦探能想到这一步:
“那现在赌场是不是要开始运营了?我们是不是要快点去赌场?!但是怎么去啊?”
翔太郎抓着亚树子的手,根据资料显示,在和泉优子平常会出现的地方寻找着什么:
“我们得快点,也许公交马上就要开走了。”
“公...公交?翔太郎你这个笨蛋你在说什么啊?你的意思是说,赌徒们都是通过坐公交这样朴实无华的方式前往天国赌场的吗?”
翔太郎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这很反常识对吧,明明是有着天国的赌场这样高大上的名字,却是通过公交这一种方式去往的。”
“我们来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里面,你们三个是不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可疑车辆,只有几辆私家车,公交车和暴走族对吧?”
“暴走族我们直接排除,私家车也不用想,太明显了,警察通过查车牌号就能锁定个位数的嫌疑人。我们一开始否决公交车这个可能,是因为公交车是公共交通工具,犯人不可能当着司机的面拐走和泉小姐。”
“可是...如果公交车上的司机,就是掺杂体自己人呢?”
“再根据和泉夫妇的话,优子并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或许就是在家附近的公交站发现了前往天国赌场的赌徒们吧。”
“想一想吧,现在一定有很多分散在风都各个地方的人要前往天国赌场吧?如果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往同一个地方,那也太明显了吧?”
“如果是坐公交呢...那就没人会注意到吧?”
话说到这里,亚树子忍不住提出疑问:
“可是,这附近的公交车也不少,我们怎么才能确定那辆去往赌场的公交车呢?”
翔太郎不断寻找着什么,终于,他停下,指着某一个方向,露出得意的笑:
“找到了,亚树子。”
亚树子顺着翔太郎指的方向定睛一看,是一群衣着正装或者奢侈品牌的男女,他们安静地挤在公交牌下,等待着去往天国的列车...
“昨天,村雨五郎也是穿着正装的吧?赚了钱的赌徒也是肯定也很乐意穿着奢侈名牌彰显自己。”
翔太郎继续分析: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赌场的规矩,但是从和泉小姐的视角来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和泉优子在假期的一天,正在附近闲逛,她心里一直为家里的生意发愁,为父母担心。这时候,她看见了站在公交牌下的男男女女,明明穿着奢侈名牌或者正式的高端西装,却挤在一起等公交?”
“心生好奇的和泉优子或许只是出于好奇上前看了几眼,却被赌场的工作人员,比如穿着黑白西装的侍者之类的邀请了。”
“如果能去往这个有名的赌场赢下自己所需要的钱,父母就能轻松些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心存侥幸的和泉优子回到家,像那些人一样,穿上自己的礼服,前往了天国的赌场。”
翔太郎的拿出锹形虫手机按了几下接着说:
“即使自己全身而退,拿着钱回到了家中,金钱掺杂体也没有放过她。因为和泉小姐没有收到控制,也没有欠债,更不可能再回到赌场。一个随时会把秘密说去的人,对金钱掺杂体来说这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所以他在半夜拐走了和泉优子。”
“而他所使用的交通工具,就是他自己管理的公交车。”
翔太郎自信的弹了一下帽子,结束了自己的推理论述。
而一旁的亚树子早已经目瞪口呆。
不是这还是翔太郎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