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抱着絮雨,
朝一旁的贝塔递了个眼神。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会意,起身搬动凌乱的床铺,整理褶皱的床单,将散落的被褥放上去一一抚平,整个流程行云流水速度极快,几分钟后就把经历一场大战的木床收拾完毕,摆放回原位看不出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
女孩面朝自己,恢复单膝跪地的姿势。
“你可以起来吗?”
“我会产生自己拥有催眠APP的幻觉的。”
黑衣女孩垂眸,
仿佛没听见青年的话。
“……”
齐羽无言地瞅了她一眼,
他没办法劝贝塔,因为他打不过她。
但是,总感觉对方变成这样……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当初青年把这三个女孩从深海教徒的研究所带出来,秉持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借着剑势余威破碎虚空,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到絮雨所在的福利院,请她帮忙治疗这几个人的源石病。
之后的时光里。
由于不想偷学得太过明显,
青年时常到处溜达,对着几个阿戈尔女孩高谈阔论。
这些都是他做梦的内容,
被贝洛伯格的寒风冻死前的幻想。
然而至此之后,三个女孩就时常凑到一块,一边争论着什么一边偷偷看他。
“……”
与还在追忆过去的青年不同,
此刻的医师少女,完全沉浸在温暖的拥抱中。
仅仅几步路的距离,
却让她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柔软的床榻触及后背,齐羽这才缓缓松开手。
絮雨还陷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怔怔地望着他,直到他准备直起身时,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攥住垂落的袖口。
“为何……”
“一定要完成我的执念呢?”
水母小姐蜷缩在被窝里,
唯独拽住袖口的手迟迟不敢松开:“你……就这么想和我成为知己吗?”
经过重重误会的两人,
终于在此时此刻,达成了共识。
她爱他,却用“知己”当成借口;
他不爱她,却把“知己”认作承诺。
“我实在没想到……”
“絮雨,你对我的好感度这么高。”
齐羽没有强行挣脱,
而是拉了张椅子靠床坐下,哭丧着脸道:“如果早知道你会爱上我……”
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他之所以会选中絮雨,作为系统的第一个任务目标。
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这是来源黑塔的指引,虽然哈基齐喜欢与这个有史以来最聪明的智识令使顶嘴对抗,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曾经数次拯救自己,当他屡次惹出危及宇宙的祸乱时帮他擦屁股,是他打心底最信任的对象。
另外一个原因,是她有着「忘却」的机制。
不管他现在怎么欺骗她,哄骗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水母,反正对方最终都是要忘记他的,再深的感情也会抹除,再重的羁绊也会消逝……一切终会忘却。
那么,齐羽还能骗自己。
他还没有堕落到最差的地步,
变成为了完成任务丧心病狂的存在。
“那么……”
“你就不会来了,对吗?”
絮雨柔柔地打断道,
青年出乎意料的和善让她重新恢复了勇气。
“什么?”
齐羽略显愕然地看着少女,
他自我感觉演技良好,难道真的很容易被发现吗?
“我……”
“我总是感觉你在骗我。”
絮雨微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目光灼灼,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即使我的计划失败,你对我的态度还是那么友善……我,我还是怀疑你!我……我的真面目就是这么恶劣、扭曲的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
“你不甘于现状,不满意孱弱的自己。”
“你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变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略显沙哑的嗓音颤动,
展露出絮雨藏匿着的真心。
她颤抖着抬起头,望向背靠窗户的青年。
外面的风雪下得有些小了,灿烂的晚霞迫不及待从窗口涌进来,光线被窗棂切成两半,卧室内,青年背后一半是盛大的光辉,一半是幽暗的阴影。
“所以现在……”
“是我这辈子,唯一能靠近你的机会了。”
沉默。
沉默。
两人陷入漫长的安静,世界上只剩下很少的声音。
壁炉火焰燃烧的声音,雪融化的声音,晚风吹拂的声音……还有,泪水滴在床铺上的声音。
絮雨定定地看着齐羽,
咬着唇,眼神颤抖,指甲陷入肉中。
在她深蓝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爱意与悲怆。
——
(今天第二更!)
(下面是py)
司徒完人向来信奉一句古话:一寸长一寸强。
和拳法宗师对垒我不用刀剑我用什么,那对面都提刀挎剑了我用用大枪不是很合理吗?
什么?对面是练枪的?
司徒完人掏出暗器叹息一声又重新收回,对付这种得上弩。
当对面的女侠憋红了脸,怒斥他不讲武德之时,他冷笑一声掏出了绳子,看来我真是得控制控制你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