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
爱丽丝认真擦拭着哈露儿的身体，让她受宠若惊。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贪恋地感受着那条围巾垂下来轻轻蹭在她脸上的触感，好像是她的尾巴在安慰她一样，这种感受既痛苦又幸福。
“哈露儿，你老实告诉我。”
爱丽丝一边擦，一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的族人们，其实并不想和人类结盟，对不对？”
“诶？”哈露儿一愣，显然没想到爱丽丝会问这个。
“你别瞒我了。”
爱丽丝眼神复杂，充满了怜惜之色：“一路上我都看在眼里。她们那样对你，言语间满是怨恨和排挤。”
“是不是因为你为了大局，为了能给族人找一个安身之所，所以才力排众议强行决定依附于我，被她们记恨，甚至因此丢掉了族长的地位？”
爱丽丝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昨晚哈露儿对自己那么热情，甚至不惜献上那种屈辱的礼节甚至自己的尾巴，肯定是为了讨好自己这个人类，好给族人换取生存空间。
而长老们肯定觉得族长是在卖族求荣，所以才会那样羞辱她，骂她下贱丢脸。
这是一位多么伟大的领袖啊！
为了族群忍辱负重，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和身体，结果还要被族人误解和唾弃！
“我——”哈露儿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爱丽丝。
不是，您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们排挤我，只是因为我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了啊！
但是......
看着爱丽丝那双满是“我懂你”、“你一定受委屈了”的眼神，哈露儿却不想把真相告诉她。
明明对主人有所隐瞒是不对的，但她现在只剩主人了，主人就是她的一切，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这点小小的谎言，也是可以稍微被原谅的吧？
“呜呜呜！”
哈露儿顺势扑进爱丽丝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既是演技，也是真情：“是，既然您都看出来了，妾身也不瞒着您了！”
哈露儿抽泣着，将脸埋在爱丽丝的小腹上：“只要能让族人们活下去，妾身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哪怕被族人抛弃，只要您不嫌弃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笨。”
爱丽丝眼眶也红了，她紧紧抱住忍辱负重的哈露儿，心中充满正义感与保护欲：“你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既然你的族人容不下你，那我来。”
她抚摸着哈露儿的后背，郑重承诺。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好好地住在这里，我会给你一个新家。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谢谢，谢谢主人！”
在爱丽丝看不见的地方，哈露儿面露狂喜之色。
因祸得福。
虽然她不再是族长，被族人瞧不起，但她却成功上位成了主人的私人宠物。
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根本不懂得被主人支配的快乐，还妄想得到主人的爱？
等着瞧吧！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主，主人？”
爱丽丝被哈露儿这突然改变的称呼吓得浑身一抖：“等等，哈露儿族长，这个称呼是不是太过了？”
她连忙摆手，脸颊有些微红。
“我们是平等的，虽然我说了要给你家，但你也没必要把自己当成，当成......”
奴隶这种词太有损人格了，善良的爱丽丝实在是说不出口。
“不，这是必须的。”
哈露儿勾人的狐狸眼中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红，楚楚可怜地望着爱丽丝：“主人，您太善良了，所以您不懂。”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闻者不由得落泪。
“如今妾身在族人们的眼里，就是出卖种族，被逐出族群的叛徒。”
“如果妾身只是以客人或者朋友的身份留在主人您身边，那些怨恨妾身的族人们一定会找各种借口来骚扰妾身，甚至暗中加害，逼迫妾身离开您。”
说到这里，哈露儿轻轻揪住了爱丽丝的衣角，眼角微微垂下：“但如果妾身成为您的私有物，是您的奴隶，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只要妾身属于您，成了您的财产，借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动妾身一根汗毛。”
“这——”爱丽丝愣住了。
还有这种说法吗？
但转念一想，兽人的社会似乎确实还是奉行着这种原始的残酷丛林法则。
所以，弱肉强食，弱者就要依附强者生存。
看着哈露儿那满身伤痕、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再听着那一声声卑微的主人，爱丽丝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唉，真是个可怜的狐狸。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欺负，竟然不得不自甘堕落，请求成为人类的奴隶，这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啊。
“好吧，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到安全的话。”
爱丽丝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妥协道：“但在只有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像朋友一样相处，可以吗？”
“太谢谢您了，谢谢主人！”哈露儿破涕为笑，虽然嘴上答应着，但主人却一声比一声叫得顺口。
妾身才不想跟您做朋友呢。
妾身费尽心机，只想为了做您的狗呀！
主人就是太善良了，这种满是破绽的话也能骗到您。
“好啦，哈露儿，我们先去洗个澡吧，洗干净了再上药，换身新衣服。”爱丽丝拍了拍脸颊，牵着哈露儿往浴室走去。
修道院的浴室里热气腾腾。
爱丽丝挽起袖子，将哈露儿扶进装满热水的木桶里。
“嘶——”刚一入水，热水刺激到了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哈露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地绷紧。
“很烫吗？那我再加点凉水！”爱丽丝紧张地拿起水瓢。
“不，不用❤这样就好❤真的，很舒服❤”哈露儿紧紧咬着嘴唇，即使疼得连耳朵都塌了下来，仍然嘴硬得不想承认。
这滚烫的水温简直就像是主人炙热的怀抱，每一道被热水刺激得发痛的伤痕，都是主人留给她的爱。
痛并快乐着。
这种感觉太让她上瘾了。
“那我帮你擦背，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哦。”爱丽丝完全没察觉到哈露儿那一脸享受的变态表情。
她拿着一块海绵，打上肥皂，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哈露儿满是污垢的后背。
随着污垢被洗净，哈露儿细腻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但也正因如此，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才显得更加骇人。
尤其是尾椎那块光秃秃的地方，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那新长出来的粉红嫩肉看起来依然狰狞恐怖。
“这群人下手真狠......”爱丽丝红着眼眶轻轻抚过那处断尾的伤疤。
她以为这是狐族长老们为了惩罚哈露儿而砍断的，心中的愧疚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要是她没自作主张地想要同兽人结盟，哈露儿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种酷刑了？
“哈露儿，疼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啊❤嗯❤主，主人❤”哈露儿趴在桶沿上，随着爱丽丝手指的触碰，口中漏出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啼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销魂，又好像快要断气了一样。
在爱丽丝听来，这就是哈露儿在极力忍耐着疼痛。
多坚强的女孩子啊。
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爱护她才行！
爱丽丝的母性又开始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