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丹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好。
服下第一颗丹药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吸收速度提升了三成不止。原本需要运转功法大半个时辰才能积累的灵气，现在一刻钟就能完成。
丹田里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炼气三层到四层之间的瓶颈，似乎也开始松动。
这就是有资源的感觉吗？
我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
只要资源够，我相信自己能比任何人都提升得更快。
接下来的几天，我做了一个决定——用一颗炼气丹贿赂王二，让他找人帮我顶班。
“一、一颗炼气丹？”王二眼睛瞪得滚圆，“张凡，你疯了吧？这玩意儿值好几块下品灵石呢！”
“帮我顶半个月的班。”我把丹药塞进他手里，“杂务你找人做，工钱照给。剩下的，归你。”
王二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的丹药，犹豫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成交！”
解决了杂务问题，我终于能全身心投入到两件事中——修炼，和神域。
白天，我闭门不出，服丹修炼。十二颗炼气丹，我计划每三天服用一颗，这样既能保证药效最大化，又不会造成浪费。
晚上，我登录神域，和棠溪映雪一起刷怪。
这几天，我开始带她往更高等级的区域走。
“落日山丘，怪物等级在25级左右。”我指着前方连绵的丘陵，“这里的‘熔岩蜥蜴’攻击附带火属性伤害，防御高，但移动慢。适合我们。”
“25级……”棠溪映雪有些犹豫，“我才12级，会不会拖后腿？”
“不会。”我摇头，“在神域里，高等级玩家带低等级玩家刷高级怪，经验分配有补偿机制。虽然你拿的经验会少一些，但总比刷低级怪强。而且……”
我顿了顿：“我需要经验。”
我需要升级，需要变强，需要赚更多金币。
棠溪映雪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好，听你的。”
事实证明，这个策略很有效。
在落日山丘，虽然每只怪的经验会被分摊，但由于怪物等级高，基础经验值也高。我21级的等级，在这里依然能吃到可观的经验。
而棠溪映雪，虽然单只怪的经验不多，但胜在效率——有我在前面扛着，她可以安心输出，刷怪速度比她自己练级快了三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掉落物更值钱。
“熔岩蜥蜴的鳞片，是制作火抗装备的好材料。”我捡起一片赤红色的鳞片，“一片能卖5金币。一只蜥蜴掉三到五片，我们一小时能刷二十只。”
“那就是……三四百金币？”棠溪映雪算了一下，眼睛发亮。
“嗯。”我点头，“扣除药水钱，净赚两百多。”
这个收益，比在迷雾森林高了五成。
三天下来，棠溪映雪的等级从9级升到了12级。而我也从20级升到了21级，经验条还涨了三分之一。
背包里的金币，增加了八千多。
照这个速度，一百万金币……也许真的不用一年。
“凡尘，你的操作越来越厉害了。”休息时，棠溪映雪突然说，“昨天打那只精英熔岩巨蜥，你一个人扛了它三分钟，我都没怎么掉血。”
“熟能生巧。”我喝了口药水，“在神域里，战斗意识比等级更重要。”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你现实中的修为……”
我一愣。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炼气三层。”我如实回答，“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但眼神有些复杂，“只是觉得……你在游戏里这么强，现实中应该也不差才对。”
我苦笑：“现实和游戏是两回事。”
“是吗？”她轻声说，没再追问。
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好友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水色青青。
她上线了。
一个月没见，她的头像终于从灰色变成了彩色。
【私聊】水色青青：张凡！我回来了！
【私聊】凡尘：青青？你回来了？
【私聊】水色青青：嗯！刚上线！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私聊】凡尘：我在落日山丘，这里都是25级的怪。你先到迷雾森林入口，我来接你。
【私聊】水色青青：好！等我！
结束通话，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高兴，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是你那个搭档？”棠溪映雪问。
“嗯。”我点头，“水色青青，她回来了。”
“是个女生？”
“是呀。”
棠溪映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们回去吧。”
“好。”
回程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平时总会问东问西的她，今天异常安静。
我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可能是累了吧。
我们赶到迷雾森林入口时，水色青青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还是那身朴素的法师袍，檀棕色的长发用木簪束起，面容清秀温婉。但和一个月前相比，好像……更漂亮了？
不对，是气质。
她站在那里，明明只是普通的法师装扮，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像是……一把收在鞘中的剑，看似平凡，实则锋芒内敛。
“张凡！”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过来。
但跑到一半，她的脚步停下了。
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棠溪映雪身上。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这位是……”她问，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是棠溪映雪，我最近认识的朋友。”我介绍道，“映雪，这是水色青青，我之前的搭档。”
棠溪映雪走上前，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棠溪映雪。最近都在和张凡搭档刷怪。”
“搭档？”水色青青重复这个词，然后双手叉腰，瞪着我说，“张凡，我走之前怎么说的？说好的不要找其他搭档，我才不在一个月不到，你就找上了？”
我有些尴尬：“那个……起初就是看她需要帮忙，就帮了一下。但映雪性格很好，游戏天赋也高，我觉得你们应该合得来。”
“合得来？”水色青青气笑了，“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
“我是团队的副团长！”水色青青突然说，然后转向棠溪映雪，“你要加入，得听我的安排！”
这话一出，棠溪映雪的脸色也变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在游戏里虽然对我很温和，但那是因为我帮过她。现在被一个陌生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话，大小姐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凭什么？”她冷冷地说，“团队？副团长？我怎么没听张凡提过有什么团队？”
“那是因为还没正式成立！”水色青青不甘示弱，“但我和张凡早就说好了，以后要组建冒险团，我是副团长！”
“哦？”棠溪映雪挑眉，“那张凡是团长咯？他同意你当副团长了吗？”
“他……”
“好了好了！”我连忙打断，“冒险团八字还没一撇呢，吵什么吵？”
两人同时转头瞪我。
我硬着头皮说：“映雪是剑士，天赋很高，我们三人搭配效率会更强。青青你是法师，有她在前面扛着，你输出环境更好。这不是双赢吗？”
水色青青咬了咬嘴唇，瞪了棠溪映雪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事没完”。
棠溪映雪也毫不示弱地回瞪。
气氛僵持。
我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