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烛火似乎随着全莽的讲述而摇曳不定,在他因为讲起完事满是感慨于沧桑的脸上投下断断续续的阴影。 “那个巫婆对着那尊‘活过来’的魔神像,五体投地地跪拜下去,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音节古怪扭曲的语言,喃喃诉说着什么,我听不懂却能明白意思——她在向神明介绍我,介绍我的困惑,说着我的祈求。” “我那时怕极了,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打颤,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定是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