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莽跌坐在吴虑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佝偻着,先前狂怒和癫狂和要和魔神同归于尽的决意,仿佛随着小东西那轻描淡写的一击和他自己的昏迷,被抽走了绝大半,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没有去碰桌上的酒肉,只是看着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吴虑。 “让我把发生在身上的事都告诉你……” 他反问,声音虚弱无力:“这对我没有任何益处。” “有的。” 吴虑肯定的说道:“这个世间信任你的只有我一个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