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括也是被手机闹钟从宿醉的深渊里捞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内裤前辈、乌龙茶、星空下的蓝发少女。 括也猛地坐起来,脑袋疼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我居然……真的加入那个社团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穿着昨天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酒臭和青草混合的诡异气味。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