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伴着雪开始慢慢躁动,萧瑟秋风裹挟着雪粒呼呼的吹满整座庭院,院落洒落的桦树叶随风嘶哑,天色慢慢地黯淡下来,云层压低,沉重的情感伴随温暖的柴火在小木屋的深处灼烧,刚才还是漫天飞雪的清晨,此时已是天山连雪暗哑一片。
“讨厌你吗?”
“还好……我其实还好。”
齐羽小心谨慎地回答,
余光瞄着絮雨手上不断颤抖的手术刀。
少女咬着唇瓣,肩膀微微发颤,卷曲的灰紫色发丝垂落。
泪花又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积得满了,便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青年的衬衫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别看她现在表现得这么软弱,
可万一青年嘴贱说一句“我最讨厌你惹”,
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说不定就要给捅十几个窟窿出来。
也许自己很早就意识到,医师小姐性格当中柔弱而又偏执的那一面,不过那时他只是想偷学医术,后面又是一心想完成系统任务,所以也没真的当回事……真是往日种种。
“唉……”
青年放弃了挣扎,
这阿戈尔种族纯纯的天龙人啊。
“齐羽,你是不喜欢我吗?”
“是……是因为你喜欢年纪小的吗?”
絮雨颤声问道,
手上的手术刀闪烁着银光。
明明她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
可青年看上去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为……”
“为什么这么说啊。”
齐羽四仰八叉满头大汗。
平心而论,絮雨柔弱娇美的身材真的很好。
窗外的光线流淌过她的身体像是水漫玉台,从锁骨到腰际的线条起起伏伏,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收紧的地方又窄得让人心惊。
从他此刻的视角由下往上看去,如羊脂玉般的少女腰窝里积着一小汪阴影,再往下是骤然展开略显丰腴的弧线,纤细修长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压出柔软的褶皱。
但……但她手上拿着刀啊。
他不相信有男人看到锋锐的刀刃对准自己那里会无动于衷。
“因,因为……”
絮雨吞吞吐吐,
说出这件事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巡游医师的她,治疗病患时总能遇见各式各样奇葩的案例。
曾经在某个教堂,她在治疗生病的女牧师时意外地发现,对方有着极其恶趣味的XP,不仅只对年幼的男童感兴趣,担任教堂牧师的期间还祸害了许多正太。
“那是搞抽象!”
“是搞抽象你知道吗!”
齐羽大声咆哮,掩饰慌张的情绪:“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有妈!”
他穿越的年纪是十三岁。
正是阿玛忒拉斯最厉害的魔丸时期。
如此搞事的背后原因,
一方面是青年对于“活着”的需求本就不是很大,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人能伤害到他物理意义上的亲妈。
“等一下,等一下。”
“你把手术刀收起来。”
齐羽哈气到一半,
却发现刀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连忙换上温和的笑容温和地劝解道:“我不是在对你吼,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的性癖,在下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人。”
“絮雨,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说真的,你的身体美得就像一件艺术品,对我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假如你没有把我绑得这么紧,我早就把你扑倒在地狠狠打桩了……真的。”
“不……不是。”
“我是想把你裤子那里剪掉。”
絮雨红着脸说道:“我解不开你腰上的皮带。”
“要不你把我松开?”
“我,我自己来解吧。”
齐羽哭丧着脸道:“不是质疑你的技术啊,只是实在事关重大。”
这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某天晚上青年正坐着看书呢,洗完澡的斯卡蒂拖着虎鲸玩偶就坐到他身上,苗条的娇躯压下来时却有着以“吨”为计量单位的重力,差点害他盆骨坐裂蛋碎当场,此后青年严禁小虎鲸用这种姿势接近自己。
医师小姐没有理会青年的少女尖叫,
凝神静气手起刀落,精确将青年的裤子破开大洞。
纵使她现在羞涩紧张到极点,但多年以来行医生涯累计的经验,早已造就一双发丝雕花,刃尖起舞的医学圣手。
“……呀!”
絮雨注视着齐羽,
眸光如水,俏脸突然红得能滴出血来。
“絮雨!”
“这是你逼我的!”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齐羽眼看形势不妙,
“……”
絮雨咽了口口水,
鬼使神差地探手上去。
一双治病救人的纤纤玉手,缓缓合拢。
“我,我好像能使唤动……?”
“意外,这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