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将朋友们热闹的余韵和探视的喧嚣暂时隔绝在外。房间重归宁静,只剩下窗外暮色四合时分的微弱天光,和床头监护仪稳定而规律的“滴答”声。 安和飞鸟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宫园薰。她似乎有些累了,微微向后靠着枕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四年的时光与病痛的磨砺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忽视的痕迹——过于纤细的手腕,苍白的肤色,眼下的淡青——然而此刻,一种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