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园薰将脸颊轻轻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呵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团白雾,又迅速消散。 窗外,东京的秋天正以一种近乎奢侈的绚烂铺陈开来。行道树的银杏叶被季节染成纯粹的金黄,风过时,便簌簌地落下,在午后倾斜的光线里,像一场缓慢而辉煌的黄金雨。 而窗内,病房的一切都是恒定的白。墙壁,床单,窗帘,仪器外壳,甚至空气中漂浮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都遵循着某种无菌的、静止的秩序。 时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