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嗨嗨,是松井大叔吗?”
听到敲门声,翔太郎小跑着开门。这个点,大叔早就完成演讲了,算上走到事务所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不出意料,来者正是松井诚一郎,他摘下帽子,熟练地把它挂在衣架钩子上。
“没有打扰你们两位年轻人吧?”
他和蔼笑了几声,环视事务所内,像是在缅怀着什么,心里忍不住感叹。
还是那个配置啊,看来翔太郎这孩子也没有怎么更改。书架上多了很多书,怎么都是些硬汉小说...这孩子。存放案件日志的柜子里,又多了好多文件,看来这段时间两个人同样很忙碌啊,不过这些日志也是他们努力的证明。
每完成一个委托,帮助了需要帮助人,这个柜子便会多一份文件。每一个日志文件背后,都是委托人得偿所愿的笑颜。
突地,松井诚一郎看到单独挂在一面墙上,有些陈旧,但是被很好保存的白色帽子时,却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看到松井诚一郎到来,本来靠在墙边的菲丽普也立马合上书,不过稍显有些局促的样子。
没有被过往的回忆束缚太久,松井诚一郎很快回过神,笑着向翔太郎提出疑问:
“翔太郎,菲丽普在哪个位置?至少让我向这孩子打个招呼吧?”
“欸,是这个道理。”
一般人是看不见菲丽普的,自己得给松井大叔指出个位置才行。
翔太郎走到菲丽普身边,揽着她的肩膀,骄傲地向松井诚一郎展示自己的外置大脑。
本来就有些局促不安的菲丽普,这下直接僵住了,缓缓提起翔太郎的手。“我...失陪一下...我想起来还有研究要做。”
然后少女火速转身打开暗门,逃向了事务所的密室。
“啊嘞?”翔太郎一脸疑惑,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松井诚一郎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突然就跑了。
事务所里就剩一老一小,两人大眼瞪小眼。
“您先坐下吧。”
翔太郎还是觉得应该遵守待客之道,赶紧上前给松井诚一郎倒了一杯茶。
松井诚一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隐隐约约猜到了真相:“没准是我打扰你们两个年轻人了。”
现在的他,看着不像是一个在演讲台上热情演说的政治家,倒像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跟孩子相处的老大叔。
他推自己的眼镜,缓缓说道:
“我只是想走之前来看看你们和事务所,毕竟距离上次回来也有一段时间的。事务所也是我和鸣海以前活动的地方呢,所以总是会忍不住怀念啊。”
“那个时候我和鸣海强强联手,被称为硬汉侦探组合,我负责侦探,他负责硬汉。我负责侦破,他负责动手...”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翔太郎听到松井诚一郎说的话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再让松井诚一郎大叔说下去,大叔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就毁了......
松井诚一郎,原鸣海事务所的助手。
鸣海事务所,原本是由侦探鸣海庄吉和松井诚一郎负责的私家侦探事务所。平时接受风都市民的委托,帮忙解决问题。虽说是侦探事务所,但是委托的受理范围很广。
换句话说,只要是需要帮助的人前来,他们几乎都会毫不吝啬地伸出援手。
那些年他们帮助了许许多多向他们寻求帮助的委托人。而他们就像是这座城市的英雄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城市。
但是后来啊...真是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啊,那是三言两语说不完的故事。
想到这里,松井诚一郎的眼神一暗。
因为自认为没有资格成为鸣海庄吉的搭档,自己单方面退出了事务所。
而下一次见到鸣海庄吉,却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尸体和遗嘱。
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除了难以遏制的悲伤,还有无法压抑的悔恨。
如果...如果自己能在事务所的话,如果自己能在鸣海身边的话,就算自己无法帮上忙,至少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孤独的战斗。
后悔并不能改变过去,也不能让死者复生。
但是,决心可以为生者开辟未来。
自从鸣海庄吉死后,松井诚一郎不再颓废,而是坚定地走向政坛。
他自认为是一个没有力量的人,但是他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保护这座城市,和恶势力斗争。
不过现在,这份责任又分担了一些到少年少女的肩上,他们正代替自己和鸣海,守护着这座城市。
松井诚一郎念念叨叨了很多,像是没办法放心翔太郎一样。
尽管翔太郎已经24岁了,但是在松井诚一郎眼里,翔太郎,还是那个喜欢跟在他和鸣海身后装侦探帮忙处理委托的小孩子。
“假面骑士是很危险的工作,你一定要小心那些掺杂体,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可怕的很。虽然逃避不好,但是真的打不过了可以跑的。”
“还有还有,你要注意保护好身份,菲丽普那孩子好像是蛮擅长电子技术的吧...虽然能删除监控摄像头什么的,但是还是要注意一点,观察力也是侦探的必备的素质啊,还有...”
听着松井诚一郎的唠叨,翔太郎双手拉紧自己的衣服,无助的像一个孩子。
“松井先生,那个......额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吧?现在好像时间不早了啊。”
为了逃离困境,翔太郎用尽平生的智慧想出了这句话。
松井诚一郎一看表才知道现在的时间:“哎呀都这个点了。”
他赶忙站起来:“总之翔太郎,你们一定要保重啊。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替我向菲丽普问个好,你们要多多保重啊。”
说罢他赶忙跑出了事务所。
听到保镖似乎开车接走了松井诚一郎。翔太郎才按下心来松了口气,开始复盘这次委托。
昨天,松井诚一郎以委托人的身份来到店里面,希望他能在今天的演讲中保护他。
作为政治家,松井诚一郎一直在明里加强风都的安保能力,提高市民的自我保护和反诈意识,暗里推动警察局的装备升级以及规划对掺杂体的策略。
所以他本人猜测,在他回到风都进行演讲的时候,组织会派掺杂体对他下手。
果不其然,他们排出了蜘蛛掺杂体,企图刺杀松井诚一郎。
但是其实力并不是很强悍,难道只是试探吗?
难不成组织还有其他的阴谋?
真是棘手的敌人啊...
翔太郎思索着。
......
“什么叫蜘蛛掺杂体就过了一招就爆了?!甚至辅助的分析战斗员都没了了?”
穿着工作制服的长发女人听到属下的汇报,一拳头捶在工作桌上,甚至还想给桌子来个头槌。
园咲冴子,组织的二把手,作为核心成员,管理组织上的大小事务,权力很高,战斗力也不错,长得也很漂亮。
最近在和某位王牌销售员绝赞暧昧中,享受着爱情的滋润。
有着这种人设,园咲冴子本该是人生赢家的。
但是她的工作非常忙,非常非常忙,非常非常非常忙碌!
*咬牙切齿
为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处理?!
组织明面上公司的事物她来要处理,背地里生产工厂也要自己到现场去监督,如果要干架也要自己亲手上。
那怎么办,自己的老爹,组织的Boss,纯纯一个甩手掌柜。
园咲冴子的父亲,园咲琉兵卫,平时里的生活太悠闲了。
没事就在自家金碧辉煌的别墅里面散步,看看一墙上的名贵古画,或者擦擦自己的收藏品。
散步散完了就把米克(自己家的人畜无害的小猫咪)叫过来撸,有时候撸爽了还要莫名奇妙大笑两句展示老年人浑厚的嗓音,家里除了园咲琉兵卫和她之外,也就只有仆人了,也不知道这老头子在笑什么劲。
笑完了就大手一挥,让仆人端点自己喜欢吃的甜点细细品味。
得亏他不会边吃边咂嘴,不然园咲冴子的怒气值还要再蹭蹭向上涨个台阶。
关键是,打架自己也不如老爹,自己打架打老半天,扔几个能量弹也出不了什么伤害。
自己老爹哈哈哈大笑着掏出恐惧记忆体**干部腰带里面,然后对面的敌人什么的就会瑟瑟发抖地跪下了。
但是说到底,还是得怪......
“可恶的假面骑士...Joker↑↓”
园咲冴子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这个家伙。
本来风都的记忆体研究所很多年前被某个鬼一样恐怖的记忆体使用者捣毁,然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重新拾起,加班加点的继续研究。
5年前好不容易重新开始正式实验了,就盼着卖点记忆体悄**收集数据,顺便攒点资金,这家伙就出来捣乱了。
漆黑的身躯,恐怖的破坏力,无法防御的格斗进攻能力。
大伙吃着火锅唱着歌,开开心心做着研究,拿着记忆体为非作歹。这家伙就一句话也不说,走过来嘭嘭就是几拳,打几下就炸了。
打的大伙毫无反抗之力,牺牲了几个窝点才躲到了暗处。
这还算是好的,有的战斗员当场就没命了,连吓哭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不用担心,现在组织的力量也越发壮大,并且吸纳了很多人才。
......
“翔太郎,松井先生走了吗?”
听到松井诚一郎离开的声音,菲丽普才小心翼翼打开密室的门朝翔太郎问。
她也不是害怕松井先生什么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长辈相处。
平时松井先生总是带着微妙的笑容和眼神看翔太郎和自己。
总感觉怪怪的...
虽然松井先生实际上也看不见自己。
菲丽普,是幽灵,无法被看见的幽灵,孤独的风都幽灵。
她没有过往的记忆,也没有对未来的期望。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很多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翔太郎,最近我有在开发新的记忆体了,技术上的难题已经被攻破了。”
“噢喔,那很棒了菲丽普。”
一听到有新道具用了,翔太郎就高兴地搭着菲丽普的后背:
“不愧是菲丽普啊哈哈哈,轻易就做到我这个硬汉侦探做不到的事情呢!”
菲丽普看着这个笨蛋,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多亏了翔太郎和鸣海先生,自己才能......
*嘟嘟嘟
翔太郎听到铃声,才停止夸赞自己的好搭档,掏兜拿出锹形虫手机接听:
“莫西莫西?哦,是松井先生吗?诶,新的委托?”
车上的松井诚一郎对着电话说:“是啊,刚刚走的太急了,没来得及说,你知道庄吉有个女儿对吧。”
大叔的女儿.....
翔太郎一瞬间感到有些沉重,就连旁边的菲丽普都对翔太郎投来关切的目光。
“这还是鸣海女士跟我说的。你知道的吧,庄吉的女儿,鸣海亚树子。这个孩子给她留了信,说是要去风都,就带着些行李一个人匆匆忙忙出发了。”
想到这里,松井诚一郎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大概会直接找到事务所来吧,我最近要去隔壁市,风都又有些不太平,万一她遇到危险就不好办了。我就打算委托你和菲丽普照顾一下她。”
“那大叔的事情呢?我不知道该......”
“啊什么?定金我打到你的卡里了,你们两个保重喔,我还有事情就先挂了嗷。”
说罢松井诚一郎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喂喂?”翔太郎瞪着黑屏的手机,发出咆哮:
“松井先生!!!”
松井诚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对大叔的女儿说比较合适,就直接把这项任务甩到了他头上。
硬派的侦探?也许是半吊子硬汉无助地蹲在地上,旁边的菲丽普则是默默伸出手盘着翔太郎的头,还顺手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