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次蓝染的黑腔,碎蜂终于回到她忠诚的二番队。
自从上一次被露琪亚偷袭之后,雏森桃决定和露琪亚形影不离,绝不让对方有任何偷跑的机会。
可恶的新贵族,竟然来骗,来偷袭,她一个几十岁的小席官。
然而,在不知道内情的外人眼里,只会感叹一句,“女孩子之间真美好啊”之类的话。
遇到回来的碎蜂之后,两人踏着不相上下的瞬步同时扑到碎蜂的怀里。
“呜呜呜,碎蜂老师……”
“你终于回来了……”
“我们还以为你也……”
“胡说什么呐,碎蜂老师怎么会!”
不对,她才刚离开不到几天的时间,瀞灵廷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吗?
还没等碎蜂问出话来,怀中的露琪亚抬起脑袋:“白哉大哥说,志波队长他……”
身边的雏森桃不甘示弱地接上:“志波队长已经叛……”
稍显冰凉的食指抵住了雏森桃的嘴唇,碎蜂表情严肃的缓缓摇头,细细地“嘘”了一声让她们两个小声些。
可恶的桃子!竟然故意大声说话,让碎蜂老师用手指堵嘴!
眼见她们两人又要开始闹起来,带孩子的碎蜂娴熟的提溜起她们的后衣领,神色有些严肃的警告。
“志波队长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这是总队长阁下的态度。”
“而且,志波队长也不是你们听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居然是……总队长大人的意思吗?
雏森桃和露琪亚相视一眼,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向碎蜂点头,表示不会再提。
“好了,我去一趟一番队,你们两个好好工作,别闹。”
碎蜂一人拍了一下脑袋,身影消失在原地不见。
“碎蜂老师真的是去一番队吗……”
“不会是借机摸鱼吧?”
也就是在这种事情上,雏森桃和露琪亚的默契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
一番队办公室门口。
“碎蜂队长,总队长让您进去。”
从门内走出来,雀部长次郎礼貌地和碎蜂通报。
“麻烦你了,雀部副队长。”
推开门,总队长捧着茶杯坐在办公桌后,默不作声地凝视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字。
碎蜂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字迹挺拔而工整,透着某种内敛的锋芒,是蓝染惣右介的字迹。
直到碎蜂走到桌前,总队长才缓缓开口:“是为了志波一心的事来的吧。”
“是的,总队长阁下。”
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下,碎蜂回答。
总队长目光微阖,没有对碎蜂的行为表示任何不满,反倒是亲手提起茶几上的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能在他面前这么放松的队长可不多见了,挺好。
“谢谢。”
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隔开了碎蜂和总队长的视线。
“志波一心的失踪,”总队长将茶杯推向碎蜂面前,“老夫不会公开定性为叛逃。”
碎蜂安静地听着,手指心虚地抚过茶杯温热的边缘。
——她现在也算得上是蓝染的共犯了。
“我明白。”碎蜂点头,“总队长阁下深谋远虑。”
“你特意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确认老夫的态度。”总队长缓缓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碎蜂端起茶杯啄了一口,雾气蒙住了她的脸庞:“这次过来,是为了十番队队长空缺一事。”
总队长的声音低沉平缓:“这确实是个问题……”
“前几日,我去十番队探望冬狮郎,他曾经对我说,距离学习卍解仅需几年的时间。”
总队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碎蜂,等待下文。
“以冬狮郎的天赋,如果能有更合适的指导……”碎蜂顿了顿,“或许这个时间……可以大幅度缩短。”
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碎蜂队长的意思是……”总队长缓缓开口,“让老夫亲自教导他。”
“是的。”
碎蜂坐直了些。
总队长沉默了片刻。
他重新端起茶杯,杯中的茶水还冒着滚烫的热气,他看也没看,直接将杯沿送到嘴边,几大口便将滚烫的茶水饮尽。
而后,呼出一团白雾。
“明天。”总队长沉声做出决定,“麻烦碎蜂队长通知他过来。”
“至于今天……”
总队长缓缓站起身子,走向靠墙那排高大的文件柜,“老夫需要先看看他在真央灵术院的成绩单,以及在十番队工作期间的各项报告。”
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成摞的档案袋。
……
次日清晨,碎蜂直接去了十番队队舍。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日番谷冬狮郎正埋在一堆文件里,银色的头发几乎要和满桌白纸融为一体。
松本乱菊则翘着腿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杯热茶,悠闲地看着窗外。
“冬狮郎。”
碎蜂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过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碎蜂队长,冬狮郎没犯事吧,为什么总队长突然要见他?”
松本乱菊惊了。
“……”碎蜂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啊,其实是总队长想收冬狮郎作徒弟,所以想见见他。”
“诶——?!”*2
二人震惊。
冬狮郎的眼睛微微睁大:“徒弟?为什么……是碎蜂老师您推荐的吗?”
“跟这个关系不大。”碎蜂摇了摇头,“志波队长暂时无法归队,十番队不能一直空着队长之位。”
总而言之,就是让目前最有潜力晋升队长的冬狮郎接受教导。
“真好哇……”松本乱菊撑着下巴,“我要是也这么天才就好咯……”
啪——
碎蜂将手里的报纸折成棒,敲了下乱菊的脑袋:“你这家伙天天摸鱼也不练习,就算是天才也没用了。”
“就是就是。”冬狮郎声音凉嗖嗖的,“你天天把文件都丢给我处理,自己摸鱼偷懒。”
“等我真当了队长……”
冬狮郎的话没有说完,松本乱菊的笑容就已经僵在脸上。
无奈,乱菊把脸埋在桌子上的文件堆里:“问题是,我怎么练习也没办法啊……”
“……”
这确实,就算是冬狮郎也没办法否认。
就算是天天摆烂,但是灵压也会日积月累的有所增长,但松本乱菊却是完全停滞。
吧唧。
碎蜂双手捏着乱菊的脸,把她从桌子上捧起来。
“乱菊,相信我。”她靠近乱菊的脸,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不久之后,你也可以正常修炼了。”
“碎蜂……”
乱菊看着碎蜂的双眼有些呆了,甚至忘记在后缀加上【队长】两个字。
明明是一句普通的安慰,为什么她好像真的有些相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