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沟槽的宇宙,一直支撑王尔德活下去的,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依靠储物空间的食物和装备,王尔德顺利通过了新兵选拔,并成功成为一名苍穹之盾战团修道院的药剂师学徒。
苍穹之盾战团成立于第32个千年的野兽战争时期,是极限战士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最终建章”计划的一部分。
在银河系面临绿皮兽人“野兽”前所未有的威胁时,帝国急需更多能灵活应对复杂战局的星际战士战团。
该战团的创立者,前极限战士一连副官安德罗斯·卡利翁,在对抗兽人战争期间敏锐地发现,许多战役的失败并非由于火力不足,而是因为帝国各部门间缺乏协调、互相猜忌。他向上级建议:“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战士,更是能在帝国复杂网络中穿针引线的外交官式战士。”
戴普洛玛四号,原本是一个重要的跨星域贸易枢纽星球。在被选为征兵世界前,这里以培养出色的外交官、谈判专家和跨文化协调员而闻名。
在成为苍穹之盾的专属征兵世界后,极大地改变了这个世界。
原本的商业外交文化融入了军事荣誉体系。当地居民以能为战团输送合格新兵为荣,同时保持了开放的星际交流传统。
一个冷知识,长期孤立会导致遗传劣化,而黄金时代后的人类基因本就复杂多变。所以,除非是为了执行血税或绝罚任务,战团很少进行全球范围的新兵征召测试,以避免对星球社会结构和基因池造成冲击。
为了保护战团专属征兵世界,苍穹之盾会不断吸引外来人口,防止基因劣化。通过保持基因库的流动性,确保新兵候选人的质量。
战团的新兵选拔不仅关注战斗能力,更重视候选人的人际沟通能力、文化理解力与战略思维能力,真正寻找外交官的苗子。
....
帝国太大了,大到想毁灭它亦或是想拯救它的人都很绝望。
王尔德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被一辆冲进火锅店的大运送到炼狱银河。即使在接受帝皇的恩情教育和技术军士的不断洗脑后,依旧保留了前世的记忆。
王尔德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混沌的阴谋。但比起被利用,更惨的是没有利用价值。
一个战团新兵又能造多大孽。
何况明天系统的能量就充满了,他可以去一个新世界执行任务。虽然系统上无法查看新世界的信息,但无论是哪,都不会比战锤更烂了。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他还要继续药剂师的培训。
通常来说,一名药剂师的成长道路是漫长而严苛的,它需要结合战士、学者与外科医生的训练。
只有在连队服役数十年,积累丰富的实战经验,深刻理解战场环境与兄弟情谊。才有资格参加药剂师的选拔。
通过连队药剂师或战团药剂大师的考核后,开始兼任药剂师学徒,在执行常规任务的同时,学习基础医学知识,并协助进行简单的伤员处理与设备保养。
这是所有专业军官:包括药剂师、技术军士、智库的必经之路。
但王尔德刚通过新兵选拔,和二连连长见了个面,就被扔回战团修道院当药剂师学徒,理由是王尔德是个药剂师的好苗子,要重点培养。
啊这.....
既不符合组织培养流程,又不符合常理。王尔德觉得肯定有坑,不过看着连长库尔特·马伦铁锅大的动力拳,王尔德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在战团修道院学习了一年,王尔德的眼力也算练出来了。
眼前这批人,绝对来自某个蛮荒世界,个个眼神凶得像要噬人,脊梁绷得笔直,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咬。他们看谁都瞪着眼,一股野性难驯的气息。
但往往蛮荒世界的预备役新兵,也比较受战团的欢迎,他们的先天条件,非常符合苍穹之盾对新兵的需求。
野蛮好斗,充满侵略性。
炼狱银河是这样的,你不能打,别人是不会坐下跟你好好说话的。
外交官战士,得先是战士,才能当外交官。
王尔德握紧了手里的数据板,目光扫过那些紧绷的年轻面孔。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野兽般的眼神里,就会烙上战团的印记。王尔德的指导老师,穿着药剂师动力甲的蓝赛尔·阿马里利亚,站在特意调整的光束下,本人隐藏在面甲的阴影里,只有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仪式开始。”
后勤人员随即上前,动作精准利落。推子的嗡鸣声在实验室里响起,头发、眉毛、体毛全部清理。然后是衣物被一一剥除,新生们赤条条地站在消毒喷雾中,皮肤因微凉而绷紧,像一群剥了壳的鸡蛋。
根据编号,每个人会安排到对应的培养仓。
培养仓门无声地滑开,内壁泛着柔和的浅绿色光泽,新兵们按序号躺进去,冰冷的营养液迅速漫过脚踝、腰际、胸膛。有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有人肌肉紧绷。
“无需抵抗。接受它。”蓝赛尔的声音透过液体传来,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你们告别脆弱的开始。”
蓝赛尔·阿马里利亚的动力甲发出低沉的伺服系统嗡鸣,他本人则像一座沉默的蓝色雕塑,矗立在主控台前。王尔德侍立在一旁,身着见习药剂师的简化长袍,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认真学习。
“记录,植入手术第一阶段:次级器官植入预备。”蓝赛尔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对象编号01至20,生命体征基线稳定,神经抑制系统启动。”
王尔德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滑动,确保二十个培养仓的实时数据流清晰无误地投射在主屏幕上。
“开始注入第一阶段催化营养液与镇静剂。”蓝赛尔下令。
后勤伺服机械臂滑行到位,将数根粗大的注射针刺入培养仓预留的接口。王尔德看到屏幕上,新兵们的生命体征曲线出现了轻微的、受控的波动,随即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平稳,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这是必要的,接下来的过程,清醒的意识是无法承受的。
“准备骨强化器官与肌肉强化器官植入体。”蓝赛尔转向一侧的冷藏储存柜,那里存放着由战团基因库培养、处于静滞状态的珍贵器官组织。王尔德立刻上前协助,用经过严格消毒的专用容器取出那两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组织块。
植入过程并非简单的开膛破肚,而是在高度精准的手术机械臂和生物触媒引导下完成。在超声引导和基因定位探针的辅助下,强化器官被引导至受体脊柱和胸腔的特定位置,与宿主的组织建立初步连接。培养仓内的营养液成分随之改变,富含生长因子和催化酶,开始刺激受体细胞与新器官的融合。
“注意三号仓受体对骨强化器官的初期排异反应,”蓝赛尔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条微微异常的生化指标曲线,“调整抗排斥药剂剂量,增加神经镇静强度三个单位。”
王尔德迅速执行指令,手指在控制界面上精准点击。他感觉到汗水沿着脊椎滑落,但精神高度集中。这不是游戏,每一秒的疏忽都可能让一名潜力新兵在痛苦中化作一滩无用的生物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王尔德在蓝赛尔的指令下,协助或独立监控着后续关键器官的植入进程:
第二阶段:造血器官与拉瑞曼器,前者开始改造血液成分,使其携氧能力和凝血效率远超常人;后者则植入皮下,未来将赋予战士近乎瞬时的伤口凝血与疤痕形成能力。王尔德需要时刻关注血液指标和受体免疫系统的状态。
第三阶段:神经结与预置胃,前者允许大脑分区域休息,实现近乎不休眠的持续作战状态;后者则是一个强化的毒物过滤和食物预处理器官。此时,培养仓内新兵们的身体轮廓已经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骨骼在增粗,肌肉纤维在营养液的催化下微微鼓胀。
“神经强化与感官植入准备。”蓝赛尔的声音依然平稳,
第三肺的植入相对顺利,但轮到黑色甲壳的皮下神经接口网络植入时,出现了状况。
编号十五的受体神经电信号出现剧烈紊乱,身体在培养液中不自主地抽搐。
“镇静剂最大剂量!启动神经脉冲调和!”蓝赛尔快速下令,机械臂介入,释放出定向的生物电脉冲,安抚暴走的神经系统。王尔德紧盯着数据,协助调整着培养液的电解质平衡和神经递质水平。整整十分钟的紧张调整后,十五号的曲线依旧没有回归安全阈值。
“十五号停止改造。”蓝赛尔切断了培养仓的维生系统。
黑色甲壳的基底组织在仪器的缝合下与受体背部皮肤、肌肉和神经系统完成初步融合后,第一阶段手术才算告一段落。
此刻,培养仓中的新兵们已经与躺进去时截然不同。他们的体型明显胀大了一圈,皮肤下隐约可见更强壮的肌肉线条和略微隆起的骨骼轮廓,但整体仍处于一种不自然的、被催化的生长休眠状态。
蓝赛尔关闭了主控台上最耀眼的一排指示灯,实验室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和液体循环的汩汩声。
“第一阶段植入完成。进入强制生长与器官融合期,预计持续标准泰拉时间四至六个月。”他转向王尔德,“学徒,记录所有异常数据和对应处理方案。他们的身体正在重塑,我们的观测与调整必须持续不断。真正的考验,在于融合,以及他们醒来后能否承受这具新的躯体。”
“如果你表现不错,下一期新兵改造由你来主持。”
王尔德连忙感谢导师的栽培,心中默念:“一定得想办法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