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也许该叫......
好吧,我想不出来我该取个什么适合的名字给自己,距离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周了,我也在这条地下管道混的顺风顺水,每天定时去捕获内些游荡的触手,修复身体,顺带试着捏个人类躯壳,可以方便我混进人类社会里。
偶尔也翻翻人类扔下来的垃圾。塑料袋、泡面盒、破伞……还有几张湿漉漉的学生证。再由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学生证上的文字,得知了这里应当是人类居住地“日本”吧,亦或者是一个以这种“风格”为主的区域,反正差不多。
不过垃圾堆里发现这些学生证的概率竟然还不算低,而且由这些学生证上印着的学生照片可以得知这些学生证无一例外的都属于女孩子,而且颜值不低。
不是偶然,是每一次翻到学生证,都是少女们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校服领结,美丽得像是滤镜开满。
这令他有些怀疑,但他没有证据。
再然后,就没有了,这一周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以至于现在他都有空给自己想个像样的名字。
突然,他左手一握,敲在自己的肋骨上:“我想到了!就叫三川嗔怒吧!”
声音在管道中回荡,带着白骨与粘液混合的共鸣,虽然这是个很潦草的名字,听起来像中二病晚期在游戏里起的ID,但是作为一个取名废,这已经是一个很好且贴合自己的名字了!
“不过,今日的触手行动很诡异阿?”
因为吸收了内些触手的灵魂,他现在不仅是这些蓝色触手的控制中枢,同时还可以通过这些触手曾经与之前内些红触手的联系感知触手潮的动向。
闭上眼,感知着意识深处的网络之中那象征着红,蓝触手的一个个对应颜色的点点。
往日里,红触手都是无意义地堆叠、碰撞、像盲目的潮水般在管道中冲撞。可今天——它们静止了。聚集成了一团在一个地方静静的守候着,仿佛是在捕猎一般。
这让他感到了十分甚至九分的好奇,“这些东西在干啥呢?”
他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去还是不去,“反正现在没事情干,就去看看吧。”
“走吧”伴随着好奇的心情,他控制着数十只蓝色的触手纠缠着托举着自己的上半身,“走”向了那些触手聚集的地方。
于此同时,在地面之上...
茶畑麻美,退魔部二年级的学员(实际作者猜测应该是指高中二年级),一身制服被晚风轻轻拂动,脚步略显急促地走在回校的路上。她与两位闺蜜刚完成一整天的巡逻任务——这是学校对她们这些退魔部成员进行学生评价的一环。虽然名义上是巡逻,实则大多时间都在空旷的郊区来回踱步,连根毛都没见着。
“姐妹们,我去下厕所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强装轻松的颤抖,脸颊微微泛红,双腿不着痕迹地夹紧了些。
走在后面的闺蜜头也不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另一人回头瞥了她一眼,笑着调侃:“嗯嗯,去吧去吧~别太久啊,可别让我们等你等太久哦~”
麻美没回话,只是摆了摆手,加快脚步冲向附近的那间旧式女厕。那是一座略显陈旧的独立建筑,砖墙爬满青苔,位置偏僻,平日少有人来。
推开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她迅速锁上门,背靠门板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得以释放,她闭上眼,眉头舒展,整个人如释重负。
“差点没憋住……”她低声嘟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抱怨,“虽说是为了学生评价积分,但这种巡逻也太折磨人了。一整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倒是膀胱快炸了。”
她望着窗外看着美丽的蓝天。可她没注意到,厕所角落那面布满水渍的旧镜子已然反射出了那向她慢慢逼近的危机......
让我们再转向地下,看看此时我们的嘟嘟哒嘟嘟哒先生此刻在干点什么吧~
“呃……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三川眼窝中象征他的眼睛的光点瞬间缩小,凝视着前方那团蠕动的深红——无数触手如活物般纠缠堆叠,正缓缓向上方幽暗的下水道出口蠕动着。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腥臭的气息,每一下蠕动都伴随着低沉的咕噜声,仿佛整条地下管网都在XX。
他脊柱一寒,立刻绷紧神经,左手手指轻轻一动,周边警戒的蓝触手瞬间回缩,如归巢的毒蛇般缠绕周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他不敢大意——这些触手虽无意识,但现在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秩序感,像是被某种意志驱使着集结,目的不明,但绝非善类。
“不过,既然都汇聚在一起了,那便便宜我了”随即,他张开双臂,那残破的灵魂离体,如同一台大功率吸尘器一般,开始吞噬这些触手们星光点点的灵魂。
*激昂的音乐——
再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对18岁以下小朋友那么友善了。
麻美现在正处于困境之中,就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些深红色的触手从下水管道中爬出,她本在对老旧公厕的蹲厕设计怨声载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下方,一只“开花”的触手探出了头来。
她哪料这危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几根深红触手随之如毒蛇出洞,从下水口猛然窜出,未等她反应,便已突入她的后背。
“为什么还是蹲厕阿!”她抱怨着,却在下一瞬被剧烈的冲击撞得踉跄倒地。
“这什么东西啊!脏死了!”这是她被这些触手团团围住时的想法,可惜被偷袭的她除了这个想法之外也做不到任何地事情了。
那些东西进入了她的灵力核心,扰乱了她的灵力回路,致使她无法使用任何的招数保护自己。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触手中延展开的“皮肤”覆盖,折叠,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带入下水道中。
缺氧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沉沦。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会是想把我拖入下水管道吧!~不,不可能的呢么小的管子怎么进的——”。
意识断线。
而此刻,下水道深处。
三川正沉浸在灵魂盛宴之中。那些被吞噬的触手灵魂在他体内化作温热的能量流,滋养着他残破的灵魂,更在为他的蓝触手增添新的成员。
他那发光的灵魂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眯着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补给。
忽然,上方管道传来一阵异样的摩擦声。
“嗯?”他抬头,只见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正被触手残余的推力与重量缓缓送下,像一颗从管道中滑落的怪异果实,表面还残留着黏液与荧光。
“额,这玩意怎么还凸出来了一块?”他皱起不存在的眉头,好奇的看着这个触手中一个从上方管道移动下来的鼓鼓囊囊的“包裹”。
好奇心促使着他用仅存的左手开始撕扯起这个鼓包,想要看看里面有点啥。
触感坚硬中带着弹性,内部似乎封存着某种结构完整的物体。
“这硬度....有点意思!”
“试试这个!”他抬起左手,将周围的魔力凝聚出一根骨刺握在手上,试图切开鼓包的外层而不破坏其中的内容物。
“得小心点……别把里面的‘货物’弄坏了。” 他低声道,左手稳稳下压,骨刺轻划——
“划拉——哗啦~”
鼓包外层如豆腐皮般被划开,黏液四溅,酸酸唧唧的气味从中逸散而出。
是了,他确实划开了这个鼓包,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触手的鼓包里!会有个美少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