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威尔的一声令下,一场绚烂到极点的魔法烟花秀开始了。
爆裂魔法阵列、连环闪电塔、高压风刃发射器!
火焰,闪电,风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最离谱的是,这些攻击仿佛长了眼睛,自带敌我识别系统,精准地绕开了所有友军,狠狠地砸在了恶魔的头顶。
“吼——!!”
罗提格斯被一连串的爆裂火球糊了一脸,肥硕的脂肪被炸得漫天飞舞。
但这还没完。
就在恶魔大军被火炮压制得抬不起头时,战场的最外围,那原本应该是纳垢大军最安全的后方,突然空降下一堆阿斯塔特。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忠诚派死亡守卫,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恶魔屁股后面。
与此同时,巢都内的绿皮阿斯塔特们也一股脑的飞了出去。
“WAAAAAAAAGH!!!砍翻那群臭烘烘的软蛋!!”
威尔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上百名绿皮阿斯塔特,狂笑着冲进了恶魔堆里。
罗提格斯茫然地站在战场中央,任由四周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祂看着左边那群正在疯狂杀戮的吞世者(周远造),看着右边那群正在释放灵能闪电的千疮之子(周远造),看着后方突然冒出来的忠诚派死亡守卫,再看着正面冲出来的绿皮阿斯塔特……
祂的大脑宕机了。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全银河系针对纳垢大联盟吗?
明明祂才是进攻方,明明祂才是那个擅长在敌人内部散布瘟疫、制造行尸、让敌人从内部瓦解的行家。
可现在,祂的军队正在被从内部瓦解,祂的屁股正在被偷袭,祂的脸正在被轰炸。
恐虐的疯子、奸奇的骗子、帝国的阿斯塔特、还有那群该死的绿皮……
你们哪怕演一下呢?!这哪里像是战场,这分明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霸凌!!!
如果祂知道,这漫山遍野的“多国联军”,其实背后只有一个拿着手柄、喝着快乐水在微操的史莱姆,这位大不净者恐怕会直接气得当场回归亚空间。
然而,战斗依旧在进行,祂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这群人都在打自己,祂决定要率先解决内部的骚乱。
就在罗提格斯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一股寒意——一种祂这种存在本不该感受到的、直透灵魂的寒意,猛然从脊背炸开。
没有风声,没有预警,只有一种纯粹的死亡概念,锁定了祂。
“这是……”
祂甚至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就接管了躯体。
下一瞬,世界变成了金色。
一道光。
或者说,是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能量。
这道金色的光柱无声地撞入了那漫天的污秽之中。
那道纳垢之洪,在这道金光面前,只撑了不到两秒,就被瞬间蒸发、净化。
光柱去势不减,直指罗提格斯的脑袋。
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罗提格斯终于看清了那光芒的本质——那不仅仅是高温或灵能。
那里面蕴含着能伤害灵魂的东西。
如果被击中,祂很确定,自己不会回到亚空间的花园,不会在慈父的坩埚中重生。
祂会死。祂的存在,祂的真名,祂在亚空间的一切痕迹,都会被这霸道的金色彻底抹去!
“不——!!!”
就在那代表着终结的金光即将触碰到祂的头时,战场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股古老、腐朽却又充满生机的宏大意志,跨越了漫长的距离降临了。
一面幽绿的屏障,凭空出现在了罗提格斯的脑后。
那是来自花园深处的庇护,是神明的垂眸。
咔嚓!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神力屏障,在接触金光的瞬间便布满了裂纹,随即便如同玻璃般崩碎。但这就够了——金光的轨迹被这股神力硬生生偏转了。
噗——!
金光擦着罗提格斯的脊椎,贯穿了祂那臃肿的肚皮,随后余势不减地射向远方。
沿途,几只倒霉的恶魔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就在金光的余晖中像肥皂泡一样无声破灭,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罗提格斯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巨大空洞。
伤口处没有流出任何脓血或胆汁,因为所有的有机物都在瞬间被碳化。
而在那焦黑的边缘,残留的点点金光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地燃烧着、净化着祂的血肉。
祂那只要尚存一息就能无限再生的身躯,此刻却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那金色的火焰还在向外蔓延,将伤口一点点扩大。
罗提格斯颤抖着捂住肚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祂强忍着灵魂灼烧的剧痛,艰难地转过身,试图看清那个差点将自己抹杀的存在。
然后,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大不净者,愣住了。
站在硝烟与废墟之上的,并非什么身高三米的基因原体,也不是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而是一个……女孩。
她有着一头如熔融黄金般柔顺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眸比最纯净的翡翠还要通透,精致的五官像是被帝皇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两条标志性的绿色橄榄枝发饰点缀在发间,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威严。
她身着一件洁白的衬衣,外罩一件绣着金色纹路的深蓝色披肩,胸口系着一枚精致的蝴蝶结,而蝴蝶结的中心,赫然是一枚倒立的“Ω”标志——那是奥特拉玛的徽记,是极限战士的象征。
然而,这身装扮却被巧妙地融入了某种……令人移不开眼的元素。
她下身穿着一件侧面高开叉的蓝白长裙,随着战场的风轻轻摆动,露出一条裹着白色过膝吊带袜的纤细大腿。
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这充满了腐烂与死亡的战场上,显得既神圣又亵渎,既清纯又充满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