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古代重男轻女,除了男子是生产力的主要工具人之余,女子担任另一个职责,就是生育。
女子如果没有哥哥或者弟弟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其他人欺侮。现代都不少这样的例子,古代更甚。那些什么吃绝户的事件,层出不穷。
柳飘飘有这样的考量,再正常不过。不过她不但为我和娘赎身,还有其他打算,她把老鸨赶走后,才对我跟娘说:
“你们先在楼里暂住一下,等我成婚后,我看看能不能从钱老爷那边,扣个铺子下来交给你们打理……”
我听着柳飘飘描绘的未来,听着很美好。
如果她偷偷做的话,可能成功率会高些,她这样说出来,反而觉得有点立Flag的意味。
娘和我没有打断她的美好幻想,毕竟现在她才是我们的财主。
待她交代好事情后,没过几天,钱老爷确实是派人过来迎娶柳飘飘了。声势之浩大,简直就是要告诉所有男人,有权有钱的时候,是不会缺美人的。
不过我对这个观点保留看法。又不是所有女子都会屈服于权财之下。
看到柳飘飘的大红花桥被缓缓抬走,前往那个水深火热的钱府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不安。
要说同情柳飘飘的处境,又太矫情了。世间比柳飘飘惨的女子,千千万之多,我又不是圣父,是无法去拯救她们的。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运,尊重即可。
因为钱家老爷迎娶柳飘飘,街道变得相对热闹起来。我和娘已经是柳飘飘名义上的家人,虽然身份低微,但跟在花桥的大队后面,顺便去看看热闹。
此时正值盛夏,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后,才到达那个气派的钱府。
钱老爷早就在门外笑呵呵的站在正门外,他的正妻及儿子女儿都神色不一的立在钱老爷身边。
钱府管家一直领着轿子快步前进。本来柳飘飘是应该从侧门进钱府的,不过钱老爷给足了面子给柳飘飘。
看得出,钱老爷很“恩宠”柳飘飘。哪怕柳飘飘的许多无理要求,都一一答应下来。
钱老爷不过四十来岁,并不是很老,放在现代,算是精英人士。
古人都早婚早育,所以,钱老爷并不像其他人口中的那么不堪,而且他虽然四十多岁,但容貌确实看着像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
他长得并不算高大威猛,还身形瘦弱。不过不是那种文弱的瘦弱,而是精炼能干的孱弱,就是表象容易给人一种错觉,觉得钱老爷身子弱。
实则,眼见钱老爷双眼炯炯有神,脸部气息非常好,一看就是那种注重养生的男人。
反而钱公子长得十分高大俊美,而钱小姐中等身材,不算很高也不算很矮,女子来说,身高十分合适,比钱公子矮半个头而已。
钱夫人自然没有好脸色,一脸的怒气攻心,她改变不了钱老爷纳妾的事实。看样子就是,一直等着柳飘飘的到来,好为难为难她。
至于钱夫人身旁的奶妈,不断在钱夫人耳边小声的说着话,估计柳飘飘人未到,就有不少是非搬进了钱夫人心里面。
我和娘看着这阵势,而那位钱府管家求叔,吩咐小厮带我们从侧门进去。免得钱夫人见了我俩,被为难。
柳飘飘在钱夫人的百般为难下,进了钱府的门,钱老爷多次维护柳飘飘的行为,惹得钱夫人的脸色更为难看。还差点坏了气氛。最后钱夫人没敢再为难下去。
钱公子与钱小姐暂未成婚,不过钱公子似乎对他爹纳妾的事没有多少情绪,只是木纳的应对着宾客与一些好友。
至于钱小姐,一直在安慰钱夫人,今天她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处处作对只会令她爹更反感钱夫人的行为,钱夫人气不过,独自回房,不再看这满席宾客。
我和娘在管家的安排下,坐在钱老爷那不起眼的远房亲戚一桌搭个台子,看着丰富的菜肴,这些平时都难以吃到的美食,不能辜负。
钱老爷也就意思意思一下的向娘及我敬酒,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起我们的身份,只当是远房亲戚的朋友。
等钱老爷走后,李彬洲跟知县大人那些衙门的手足都有来。他鹰一般的眼睛发现了我,眼神示意我与他到厅外聊几句。
他快人快语:“你小子不地道啊,口那么紧。如果不是绿柳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当了飘飘姑娘的义弟。”
对于这件事,我觉得没必要到处说吧。正想着怎么回他话,他又再次劝我:
“呐~今天趁着知县大人在,上次问过你的事,有没有好好想想?
别说哥不照着你,你不想想自己,都想一想你义姐。
如果你跟着哥混,起码还算是个小衙役,跟着哥混几年,升个小捕快那身份,不比你在花满楼当个杂役龟奴吃香?”
诚如李彬洲所说,我最后答应了他。如果我再拒绝他,就显得不识时务了。
他一脸堆笑的搂着我进去厅内,各自回座位吃着可口的饭菜。
钱老爷一个偏殿都可以大摆三十围酒席,更不说厨房那忙碌样子。而且听说足足摆了三四个这样的偏殿,可想而知。
三日后,我跟着李彬洲的步伐来到了衙门报道。
知县叶大人是一位上了年纪,有点小肚腩的老年男人。他头发花白,正眯着眼打量了我几下,然后点点头:
“以后好好跟着李捕快,为朝廷效力。”
我只好低头作揖:“是,大人。”
李彬洲带着我,与衙门内的师爷、其他衙役互相认识,除了我,师爷也带了个“自己人”来衙门报道。
刘师爷是一位寒门学子,大概三十多岁,留着黑乎乎的胡须,有几分年轻的“公孙先生”模样。
衙役的话,算上李彬洲,连我在内总共有10人。李彬洲算是统领我们这群衙役的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