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风景甚是雪白，蕾缪安一手捂着胸口，还在咬紧牙关喊“再来！”的时候，达戈就已经赢了。
只是某些画面实在是不适合非常细致的描述，免得招来河蟹大神制裁。
“战斗开始！”
许是被达戈教训的次数足够多，蕾缪安无师自通，学到了大哥的精髓，在达戈开出一枪好整以暇地看她如何表演时，她选择...
原地开转，展示身法。
子弹三度被她的身法躲开，如她所愿命中掩体。
粉色柔顺的发丝之间，她仰起头，嘴角自信地扬起，是了，她做到了，她已经完全破解了达戈新的能力，接下来——
“轮到我了！”她如此宣告。
达戈挑挑眉，见她不开枪反倒像坏掉一样低低笑着，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不知所谓挑衅的话语。
“轮不到你。”他不惯着，这蕾缪安就是需要拷打，“现在战斗进入二阶段...从一开始就没有规定过，我只能开一枪啊？”
训练室的气氛复归沉寂。
达戈表示认可：“那你很会吃了。”
年年说，年年错，经典来骗吃骗喝。
“要认输吗？”
“不要！不过是二阶段而已，我还能...”
随后...
一破，无能为力。
蕾缪安倒下了，别说是正常对枪，仅仅是两发子弹就让她无从闪躲，再加上穿着清凉施加的强烈羞耻感debuff，她的动作极度僵硬。
没有一点机会，达戈心中有些感慨，这样的子弹追踪其实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尤记得前世的子追，参数低的时候充其量也就是追踪周围几米的敌人。
收回思绪，他缓步来到蕾缪安面前，少女白嫩的肌肤上透着诱人的粉红，她蹲在原地，把头埋在膝盖，声音闷闷的：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达戈俯视向她，视线好似有了实体在抚摸她的身体，让她感到难言的不适，他饶有兴趣道：“自己来还是我...哦，多余问这一句，当然是我来才够刺激。”
“...等等。”蕾缪安轻咬下唇，她惯常地祈求最后的体面，“这次也欠下...”
这次，不行。
达戈没有回答，而是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问起：“记得我们第一次决斗是什么时候吗？”
蕾缪安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这个：“...四年前，还是五年前？”
“四年零七个月，那时候的你可直接的很，二话不说就把输掉的筹码甩到我的身上。”他拉着她的手，向上抬起。
蕾缪安抿着唇，顺着他的动作站起身，想遮住胸口，另一只手却也被控制住：“...那时候只想着赢一次，不会考虑别的事。”
“也是这样的想法让我看到了不少美妙的风光，大概持续了一周？我不再满足于‘欣赏’，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他的嘴角扬起，将少女的双手放置在自己的腰上，她顺应着搂住，随后，他抬起少女的下巴，与那双波光粼粼的粉眸相视。
“你可以欠下最后的筹码，保留自己仅有的体面，直到...某个限度，我会向你全部索取回来，连本带息。”
说到这里，蕾缪安的大脑再因羞耻而难以运转也明悟了他的意思，她的睫毛轻颤，视线移向一边：“我...欠下了多少次？”
“1999，加上这次正好2000。所以，这次，你非但不能欠，还必须偿还过往的全部。”他的手搭在少女的腰肢，有些清冷，有些颤抖。
少女的声音细微，似是不愿让她自己听到：“...嗯。”
他低下头，少女闭上眼，唇却擦过她的脸颊，混杂强烈鼻息与温热，似是睡梦时模糊的呓语轻挠耳廓：“还清一切。至于现在...先收一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