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刚想夸几句，还没有开口，就被苏雨桐推出了多媒体教室。
“怎么了这是？”程溯一脸懵逼的和苏雨桐站在门口。
“哦，竹子姐要换衣服。”苏雨桐关上门，还探头探脑的左顾右盼。
“就这么急？”程溯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连句话都还没说呢。
“因为我们没有得到使用许可，这是偷偷‘借用’的。”苏雨桐点明真相。
听到这个答案，程溯忍不住鼓掌：“精彩，你们这操作比刚才跳的舞还要精彩。”
“你这话也太伤人心了！”沈听竹已经换回了蓝白相间的运动款校服，抱着没整理好的汉服推开了门。
“得了吧，你还会伤心？”程溯觉得这又是沈听竹在演戏。
“谁知道呢……”沈听竹拉着苏雨桐走在前面，“程溯，这舞也看了，你这次一定要让《牵丝戏》成为压轴的节目！”
程溯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会，我好像记得看你跳舞是我不要那写歌的报酬换来的吧？你这不就是白嫖了个要求？”
“哎呀，被你发现了！”沈听竹转身，做了个鬼脸，拿出钱包，“那要不要把钱给你呢？”
程溯刚想说些什么，沈听竹又瞬间戏精附体：“公子文采斐然，听竹早有耳闻，今日有幸相会，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若公子不弃，这些盘缠还望公子收下，权当润笔之资。”
说完，沈听竹微微后退半步，双手奉上钱包。
“王伟不在吧？”程溯左顾右盼，就怕再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
“哈哈！”苏雨桐看见程溯好像PTSD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看你吓得！竹子姐在逗你玩呢！”
“我当然知道是在逗我玩，我是怕这场景被人误会！”程溯赶紧一个后撤步，“要是别人看见估计会以为我在收保护费！”
沈听竹笑着收起了钱包：“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程溯，那么按你说的，我们两清了，但是如果你真的能拿到这个压轴的名额，我就再跳一次给你看，行不行？”
还有这种好事？
“马上做好迎击的准备！”程溯露出字母罗同款坚毅的眼神。
解锁了隐藏任务的程溯像得到了精神氮泵一样，快马加鞭冲回家。
昨天熬了半夜也没把《牵丝戏》的音轨搞好，不过有着码丽丝的帮助倒也不会要太久。
动画的问题同样交给码丽丝就好，现在码丽丝是本体，自己才是白金之星，负责把码丽丝的图片画出来。
月考是近在咫尺了，但是抱着码丽丝的大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等下，那我离开了码丽丝我真就是个铁废物了？
程溯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机械式的搬运。
算了，废物就废物吧，只要我承认自己的弱小，就没有什么能打击到我。
……
学校为了元旦晚会，“贴心”的把月考的时间提前到了二十五号。
在圣诞节当天进行苦难的试炼，这学校也真是恶趣味。
这几天程溯已经搞定了《牵丝戏》的音轨，甚至连配乐也已经调好，这比他想的要快不少。
动画方面，在三位大佬的帮助下也已经只剩下少量收尾工作。
哦，江念晴也帮了忙，这署名可不能忘。
但是也不是没有坏消息。
这一个多礼拜，小说方面程溯是一个字都没动，存稿已经见底。
而按照学校要求，在正式开始前周末还要抽一天来提前适应正式舞台。
这就意味着程溯又要少一天来写小说。
考试的过程乏善可陈，程溯依旧靠着码丽丝进行开卷考试。
考完试，程溯久违的在学校门口看见许昭昭和苏雨桐都在。她俩正在校门口那棵叶子掉光的悬铃木下对答案。
这几天程溯不一定早出，但是肯定晚归，几乎就没见到过许昭昭。
“程溯！考得怎么样？”许昭昭老远就看见程溯，对着他不停招手。
程溯推着自行车，从脑海里调出了码丽丝的记录：“哦，刚才考试我连续选了五个C。”
“啊？”许昭昭和苏雨桐对视一眼，“哪来的五个？不是四个C？”
“不知道，我选C因为我冥冥之中感觉和它有某种缘分。”程溯带过话题，“话说周六你去剧院吗？”
“去啊，我虽然是旁白，但是也要排练的！”许昭昭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真好啊，我也想去。”苏雨桐语气有点羡慕，她没有戏份，自然也不会去彩排。
“好什么好？这大冷天的一大早就要起来，没有加班工资就算了，作业也要照常写，哪里好？”程溯从社畜的视角进行吐槽，“反正这早上我是不想起来！”
“那……要不要我早上去接你？”许昭昭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2
许昭昭看见两人惊讶的眼神赶紧解释：“你……你不是说你起不来吗？我来喊你就是了，反正我也要去。”
“喊我就算了，你又不知道我家住哪。”程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要不你就在学校等我吧，咱们一起去就是了。”
“那我呢？”苏雨桐指着自己。
“你？大早上能睡懒觉还不好？要不我和你换换？”
“啊啊啊！笨死了！”苏雨桐踢了程溯一脚，转身就走，许昭昭赶紧跟上安抚情绪。
“我笨？看我再考个全班第一给你看！”程溯对苏雨桐的评价非常不屑。
码丽丝：你开卷都打不过别人那不是更丢人？
……
事实证明，程溯是真的开卷都打不过其他学神。
码丽丝生成答案要时间，程溯抄写也要时间。
至于自己写？就自己这水平还不如等码丽丝呢。
人家把公式刻进DNA的学神凭借本能随手作出来的题，程溯要浪费半天时间，搞到最后还是比不过人家。
但是吊打平行班的普通学生还是没什么问题。
月考结束的第二天，成绩就出来了。
程溯依旧稳坐七班头把交椅，而且因为最近很多人都忙着准备元旦晚会，程溯的年级排名已经进了前三十。
单线作战的苏雨桐不需要考虑节目，达成了全班第三，年级第六十的成就。
但是程溯还是很羡慕苏雨桐，因为这大冬天的，她可以缩在暖和的被窝。
周六，程溯顶着寒风，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搓着手哈着气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许昭昭。
许昭昭穿着一件蓬松的白色短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奶黄色围巾。在看见程溯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几分，她小跑着来到了程溯面前。
“早、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