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风沙镇
是你在这里的大门前能够看见的广告标牌中唯一有意义的词。
穿过边境土地,朝着郁郁葱葱的森林相对的荒芜沙漠行走的路上就能看见巨大的仙人掌和低矮的山坡之间掩藏着的建筑群
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动物在旁边的土地里翻掘着赖以为生的微生物,多足,大约有五米高。
如同鸟般的头上长满了触须,张开口器,整个嘴就像头足类的触须般打开,里面是吸盘和蔓延到地上就看不出特征的根须,从头部的末端沿着脖子长出了一排排发光的宝石——那些宝石和人类的眼睛有相同的功能
而且他们确实是宝石,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硬,也会随着变化,转变矿物质的成分,最老的那些家伙身体上的宝石就像星辰一样闪烁
这些生物并没有在意披着破布掩盖身体的人影走过——它们只是在这里觅食。
沙子中充满了营养,能量无形的滋养了微生物群,但对于不以微生物滤食的生命来说,食物依旧是珍贵的。
披着破布的影子轻轻的蹲下,与此同时,巨大的黑影从天空掠过,奔跑的鸟兽中有一只被风暴中的爪子提上了天
一头身上长满了尖刺的双足飞龙从旁边的山崖上俯冲而下,抓住了其中一只,而其他的个体则四散奔逃,朝着另一边空旷的位置冲去。
那头双足飞龙嚎叫着,下颌就像某些植物的开口一样打开,背上尖刺中喷出的气带着它迅速的冲入云层,然后在天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他要去找个位置把这些东西吃完,否则血腥味会吸引其他的掠食者。
走过边境线,望着留在地上的宝石, 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捡起宝石,从口袋中掏出炉子,喷出的彩色光芒在空气中折射出火焰,灼烧着上面多余根系般的生物质。
远处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道路土地和土地之间有着因为坠落而降临产生的明确的分界线,充满能量的物质在蔓延并重新根植在对于他们而言过于贫瘠的地球的土地上,在这样的环境播种是长不出东西的,因为这里没有水,只有能量。
植物不会单纯的因为自然中涌动的能量迅速变异
这里是一座很久以前就坠落到这里的小镇,原属于美利坚合众国,在他突然从地图上消失,连带着当地原住民和不少居民一起消失之前,这里有金矿,而他们连着整个矿脉都一起跌落到了这里,同样被打包走的还有住在这里的家畜
而当黄金在原有的世界失去意义的时候,他们才能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美国的境内,而是在新世界
如今这里人口大约百人左右,不多也不少,似乎从未有过变化
这里没有干净的饮用水,除非要经过复杂的蒸馏工程,因为水埋在地下很深的地方,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打水井,但水井里的水是污浊的,而且没有办法过滤其中的复杂物质
这片土地在宏观层面很荒芜,几乎没有以天然环境而言的稳定的天然食物 两旁的峭壁上确实会生长植物,但那些植物有它们自己的客人
原本的养殖动物们很快因为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和当地掠食者的强度而迅速的被吃完了。
但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酒,子弹,还有那些随着子弹一起落下的罐头…有的时候这里会直接掉下一整座罐头厂,然后它们会陷入流沙当中,打猎也能够得到从未吃过的肉,当地人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特殊性
这里的沙子中都有着动物们能吃的东西,所以即使不去驯养,动物们也会源源不断的在这附近徘徊。这里的动物数量比他们原先的故乡还要丰富得多
而当富含动物蛋白的食物就像是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人们就不怎么会去饲养家畜了
后来这里居住的居民种类越来越多,也不单纯仅限于人,很多猎人也在自己最后的时刻明白了,不是所有动物都能随便猎杀,也不是什么时候子弹都能有作用。
宽阔的土路上有车辙,更多的是快速飞奔的双足龙形生物留下的足迹 它们飞奔而过,从深度和弧度上可以感觉到上面驮着什么。
有的时候一些庞然大物恰巧路过时会留下更深的足迹,深到甚至得找人去填充那些被踩踏压扁的土地形成的足迹坑
灰暗而毫无特色的被铁皮和各种杂物,还有木头打上的补丁包裹的房子沿着宽阔的土路要么远远的分开,要么紧紧的贴在一起
共享的狭长走廊上,有人低着头正在打着瞌睡,大多数房子都是似乎直接在平地上用木头和各种东西简单搭起来的,然后一路打着补丁,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两头还有许多小铺子,上面或多或少的贴着各种各样的标牌————腌制咸肉的,售卖枪械的,进行占卜和贸易的,甚至还有用于赌博的赌场,这些还有饲料店,百货店和邮局
不过整座小镇自坠落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些东西出场的用途了,于是他们被物尽其用
那些已经被交出去,但又被退回的废弃邮件被用作于天然的燃料,这里的动物也会吃饲料
而百货店里的百货被通过各种改装之后卖出了更好的价格————这些价值回报的东西,通常都是食物和各种工具
即使是在荒无人烟甚至没有水源的沙漠也有河童,他们的身上带着过滤水源的设备,不断湿润着的布料被裹在身上,通过循环系统不断的浸润着皮肤
河童有两种,一种是人形的,她们的锻造能力更强,在情感方面的同情心和理性相比明显带有巨大的弧度偏差,只需要说点好话就能把他们吹得忘乎所以,若是再给上两根黄瓜,昂贵的改造费用都能免除。
而另一种则在那厚重的湿布中露出爬虫般的眼睛,这一些是原生的河童,他们不提供工具,他们提供武器,这些狡猾的生物并不在乎你能够说多少好话,而是你能够提供多少黄瓜————这些武器并不是单纯融合了河童的技术,还有其他居住在沙漠当中坠落者种族留下的技术
其中喷射沙子的武器喷出的沙子在高速的运动下能够直接在人的身上盖上一层烧化的玻璃,甚至在身上留下由玻璃灌注的小洞——它们被叫做喷璃枪
在没有子弹武装枪械的时候,这种高热水晶发射器就是最好的武器之一,破碎荒野的河童他们在购买或制造武器时的第一条件不是为了去保护那些无辜者,而是尽可能的对他们面前的事物造成伤害
在一个常理和常规认知都不被认可的世界中,大多数人能做的仅仅只是遵守这个世界的相关规则。
而人形河童们提供的装备中包括一种特殊的取水装置,这种装置来自于一些坠落到这里的族群——它可以在活人和死人的身上提取出纯净的水,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体或是什么样的生理结构都能提取纯净水
而代价是非水的物质会停留在那些死者的体内,有时也许是生者
这些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但没有长期保存的方法,再多的水在当地炎热的环境中也会立刻蒸发。
这里的一切看上去跟传统中破败荒凉的情况仍然具有一定差异
有些店铺看上去和一般的平房也没什么区别,还有一些甚至简陋到就像混凝土浇筑的堡垒随便插上了点门,在这里居住的人从来不止人类一种,几个头上长着尖刺的高大的身影从旁边的道路上走过,他们的身上覆盖着甲壳
像骨板又像鳞片的装甲,在他们的肘部、腰部和胸口都有附着
那些人类坠落者们只是单纯的坐在房子里,对他们小声的抱怨着
“沙克……又是沙克”
“从焦土城来的第五批人……又是来收仙人掌税的。”
“难怪有人想要逃到群山里去,这家伙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人都已经躲起来了"
“ 东西放好了吗?”
“都在那里面了”
“那就好。”
一只待在旁边的鼠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动了动胡须,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凝视着沙克人们走过的背影,然后,跳到了旁边的大木桶上,从破旧的皮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棍状物,擦掉上面多余的灰尘,然后趁着周围不注意。
接着小心翼翼的用爪子挡住周围,用绑在爪子上的打火石咔嚓一个响指点燃了火,如果不是重复的尝试
很多人一次是打不着的
他们只会不停的在火花和火星之间来回闪烁
一股绿色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升了起来。
镇子外围围着一圈曾经可能存在的围墙,而那些围墙大多数只剩下残垣断壁,如果不仔细看,被容易带偏的几率很大
所有居住在这里的人,在白天太阳还未达到灼烧人皮肤的温度时坐在门口,他们大多数人只在晚上忙碌,这里的作物只在晚上生长
只有巨大的长根仙人掌那厚重的能够99%储水的表皮才能够抵挡住太阳的直接灼杀,在白天所有的作物都要盖上一层黑布,定期通过特制的管状喷雾往被遮蔽的位置输送水分。
“这已经是今年第10次了,原先每个春天才来一次,现在每个月都会来一趟。”
老鼠从嘴里吐出一股长串的烟雾,在空中弥漫着刺鼻的令人会感到产生莫名其妙吸引力的味道。
“过段日子可能就是每隔十天,再后来就是每周,最后可能就会变成每天,我们不能对他们抱以什么乐观的想法,你知道这点。”
两个交谈的人口袋中的手枪被擦得油光锃亮,但他们打出的子弹会被那些巨人手中的武器挡住。没人知道那是用什么制成的武器,坚固,除了毫无切割杀伤力外只需要大力挥舞就能把人砍成两截,在巨大的力量加持下,钝器也能达到锋利的作用。
“他们是天生的战士,用武器偏转就能挡子弹……我们确实能干掉几个,但你也知道……那很困难。”
“你当然可以试着打爆他们的头,雷加会亲自来的。”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
“是啊,雷加,没人想招惹叛王”
老鼠嘴里的烟圈吐出了一个骷髅的形状,那双来自于纯粹啮齿动物的灵活的眼睛已经看到了不速之客。
“但雷加得先经过荒陨区,你觉得他们能在那多久?”
“如果他们真来了,我就跑到荒町去,那里人多,枪也多,而且有个警长”
“你是说阿尔德利尔地区?那可是在荒陨区边界”
“那个警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高大,还长着一双强而有力的腿,脸,身材就没有不完美的……在她面前就是沙克人也和矮人一样。”
“但她背上长了双黑色的翅膀,而且你口中的强而有力的腿那是真的强而有力,劝你不要想那么多。”
旁边有人附和了一句
“而且那位可不会允许我们待在那儿,你明白的,如果我们要是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等着我们的可不是什么温暖的舒适的环境,而是空气中伴随着我们飞驰的音爆,除非你想被那个家伙踢一脚.........”
喋喋不休的话语,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杂乱。
旁边搭话的人看到老鼠没有反应,朝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披着披风,看不见形象的影子正穿过小镇的大门,从他们旁边走过。
“你在看什么?”
他们两个小声的说着,但没有惊动那个影子,那人慢悠悠的披着那件破布,走进了酒馆,酒馆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的嘈杂声消失了。
老鼠叼着香烟看着那个身影,把手下意识的往口袋旁边的枪械上摸去,在太阳正猛烈的时间出现了一个背着一大个包裹的人是很不寻常的,可能是什么阿索穆圣徒之类的东西
“那人不正常”
“我看着感觉挺正常的啊,这种披着龙皮的旅行者又不是没有……”
“她不是旅行者。”
在旷野边界有许多危险的教派,他们信仰着不同的坠落下来的神明,一些在视觉上看着是无害的,但也仅仅仅限于视觉上如此。
荒山地区隔三差五就有传闻出现了会把人融在一起,像肉块一样变形成怪物的教派、和鸟妖长的十分相似的翼人族会活生生的把被他们选中认为强大的人的皮活生生扒下来做成祭品用的大鼓、一些人在传播他们自己所谓欢愉的过程中走向极端、因为收不上仙人掌税,就发动了战争的叛王、在接近一年前悬挂于高天上的月亮,只要当月光突然变得明亮,而正好沐浴之时,无论沐浴光芒的是什么人都会立刻精神失常。
甚至有整个聚落不分种族和敌我的人在一个晚上全部自杀的事情,没有任何标记,连本地的邪教徒都跟着一起死掉了,墙上画着巨大的弯月,用血画的,没人知道什么意思。
那时候世界都像疯了一样
而阿索穆的教派会带着一种可以播撒黑暗的种子四处互动,如果被那种黑暗触碰,整个身体都会被改造成与之前的生物截然不同的东西————看起来荒诞的让人发笑
一些从荒山地区侥幸逃出的受害者逃出而产生的聚落里生活的并不是人类,而是血肉构成的畸形的生物,脸被扭曲的拉长,可以看到里面危险的牙齿和蠕动的触须,他们有很多眼睛和嘴巴,但他们确实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会说话,一个站在这里理性的跟你交流的东西和一个同样带着这副模样的野兽相比,前者比后者更恐怖。
在酒馆里爆什么东西,对于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老鼠的脑子里是想的很清楚的。
荒沙在被收税的范围内,因此仙人掌税是必须要交的,如果不交,那些沙克人会让他们知道在沙漠中的战斗民族是什么样的
除了人类的所有种族,只要是住在这的,几乎都不满意这点,大部分人类已经习惯了,他们当然想开战,但谁又敢招惹叛王雷加呢?
毕竟大部分人是不希望自己和自己亲眷的脑袋出现在树桩上的
不过老鼠现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新的目标身上——那披着披风破布的身影走进了酒馆,这样即使是他的同行也看出事情的不对头了
披风本身并不是完整的身体轮廓,而是支撑起来的框架
真正操纵披风的主角躲藏在披风底下,用什么东西可能垫高了自己的肩膀
所以使得看上去像是一个低矮但强壮的成年人,但是在行走的幅度和频率上则能完全看出精准的破绽
在那巨大的破布披风底下捆着一大捆行李,对于老鼠来说,它看得出这种幼稚行为背后藏着的是个小孩
尤其是对于一个曾经经常在沙漠掠夺的掠夺者来说,要分辨这种特征和正常走路的特征比喝水还容易,可伴随着事实真相带来的是一个新的疑问
一个小孩从雨水阶原走到这里?
“……”
它没说话,只是拔出了手枪,他的关节尽量的把枪扭在了一个阴影中的位置,他在等着
等一个可能发生的事情
——————
破碎荒野和之前来过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在魔理沙还没有意识到这里的严重性之前,她躺在荒凉的土地上睡了整整一晚,直到该死的太阳把她的皮肤差点晒化之前,她被一股奇怪的蹭脸的感觉唤醒了
抬起头到了晶莹剔透的灵长类黑溜溜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一起身时因为太过慌乱把动物们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在没有倒霉蛋被压住
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大群跳鼠,其中几只甚至站到了她的头上,数量非常大,不是几十只,而是上千只,上千只长着两条尾巴的跳鼠正在从她身旁的土地上前进
而且周围充满了能量——————所有形式的能量,空气中甚至时不时还会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风暴,这里的一切对于能够施展各种法术的人来说就像走入了仙境……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就是在这里生活的东西会超乎魔理沙的认知
在远处有一只巨大动物已经风化的尸体,那与高大的骸骨一般巨大的兽皮在阳光的剧烈折射下已经失去了原本附着在上面的所有微生物
从肋骨穿过时,就像在横跨一个高大的立交桥桥洞,这头庞然巨物可能是某种恐龙,但看着又像是某种巨蜥的骨架
"看着就像是在旺达与巨像的片场一样啊…"
如果这东西还活着的话,可能有一艘中型轮船那么大
八卦炉的激光在上面灼烧出了一连串的痕迹,取下了一大块皮料,太阳正在逐渐变得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具有攻击性,像是一头膨胀的活物
利用爱丽丝教会的魔法 操纵线和针进行简单的固定和缝合,以及对内部衣物和口袋的编织是个精细的,不能有差池的工作,而且在这里除了要干的快,还要注意周围的环境
这东西虽然部分身躯早就白骨化,但那些风干的肉和组织仍然是某些动物还会试着去摄取的营养,再把自己简单的用兽皮包裹起来之后,
魔理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一种龙的皮——这几乎完全隔绝了所有外来的热量,这表面还能摸到没有完全脱落的鳞片。
而她前脚刚离开没多久之后就有几只长着尖嘴的巨鸟从天上盘旋而下,用它们的长喙在骨骼上寻找食物,魔理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寻找水源
或者说寻找聚落
这里根本就不是破碎荒野,而是破碎荒野的边境,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区别,完全不同于狂野风暴般的区别
尽管充满能量,但能量与那片宁静的原野没有什么区别,而破碎荒野的力量是非常狂暴的,她在天空中有一段瞬间到达了那片空域
而如果你在天空中迷失方向,没有人知道你会偏离航路究竟多远。
在抵达风沙镇附近时她能够看到那些巨大的仙人掌,只要将铁管插在里面,清水就会像瀑布一样涌出来,这样涌出的结果大概只能持续十秒钟
十秒钟之后,这些仙人掌的胶质组织就会迅速生长并堵住伤口,然后在十几秒内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那些胶质是有毒的 只不过不会被水冲走.当地人不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水源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八卦炉这样快速高功率的穿透仙人掌本身从而安全取水的方式
这些长根仙人掌的厚皮甚至是防弹的,而一旦感觉到物理层面的伤害,刺甚至会像导弹一样攻击附近的热源目标
只有足够强壮的野生动物才能连着这些有毒物质一起吞噬,当地人想过无数种办法,当太阳达到最炽热的时候,似乎阳光中都带着魔力,一般的遮阳物根本没有作用
地上有时候裸露出的灵长类骸骨也证明全都没用
而经过强化和改造后的迷你八卦炉高功率的激光将能量聚集在一点时释放出的威力刚好可以打穿一个足够取水的洞,并且破损的面积对于巨大的仙人掌本身来说还不会造成反馈式的还击
魔理沙很幸运,这些巨型仙人掌在有毒胶质完全储存在体内之前确实会储存上大量的清水,这些水来自于地下深处,由根系提取,等到有毒胶质完全填充内部之后,仙人掌就从成年期正式进入老年期,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水了,而它们的生长速度非常快。
行走,不停的行走
而就在刚才 她走入了一个酒馆
这里的小镇给人一种上个世纪甚至更早之前西部时代拓荒时期的感觉,只不过这里什么人都有,这在蒂奥尼斯群山之内的世界可能是很少见的
破碎荒野的人口比其他任何地方可能都多,但流动性也很大,因为很多人可能活不了多久
黑色皮肤的人,白色皮肤的人,黄色皮肤的人,头上长着尖耳朵的人,头上长着犄角的人,少女,老人以及看不出形体的生物,还有动物特征构成的人,大多数人腰间都别着枪,一部分人是除了枪以外你能想到的任何武器。
一个尾巴带着黑桃般图标的魅魔看着服务员特有的装束,惊讶的看着面前影子底下露出的少女的面孔,她看着魔理沙摘下头套,坐到旁边一个高椅子上,抬起手伸了个懒腰
————
“你们好啊”
人群沉默了一下,因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在炎热的烈日下有年龄这么小的人类能够带着大捆的行李,披着龙皮披风出现在这座小镇上。
而且。他们似乎都像失了魂一样,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魔理沙也看着她们
大家都显得很诧异,老鼠和几个站在门口的人从旁边溜过去的时候,被魔理沙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
这种沉默的情况只持续了一会儿,大家就继续该忙各自的忙各自的,嘈杂的喧闹的场景非常突兀但也相当自然的盖过了刚才一瞬间的不正常,他们只是诧异,为什么一个少女能出现在这里
但转念一想,这里的少女也有不少
但在老鼠的眼里完全不是这样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面前的这个小女孩都绝对不是当地原住民或是身经百战,经受过冒险的人——
——衣服是油光锃亮的,身上的装饰完整而又精细,甚至没有灰尘和污物的残留、完全不像是经受过风沙的洗礼,哪怕再怎么去伪装也无法掩盖那细嫩的皮肤和如同黄金一样的头发
这么好的保养意味着这人几乎没有饥饿的折磨,身上有没有过往疾病留下的痕迹,没有遭到过污染,也没有变异,脸上也没有诡异的蓝色花纹,最重要的是一个小孩身上的能量有点太强大了
他可以闻到空气中那种散发出的每个人身上独特的能量,但从来没有谁的能量像是汹涌澎湃的火花
这种仿佛微型太阳般的力量寄宿在一个孩子身上……这可能吗?
这不太可能,尤其是在这个世界而言。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太夸张了……”
对于魔理沙来说,事情是另一回事
外面炎热的太阳已经教会了她,不要将破碎荒野当做普通的地方看待
尽管这里是个喧闹的酒馆,但事实上镇上超过一半的人都待在这里
旷野边界有很多这样的聚落,但他们并不会相互连通,他们有他们自己活下去的方法,并不是所有地方都会真正意义上相互帮助。
她拿起书本,打开了书
在完全更新的书的第1页的空白上写了一行字,她没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些内容
“欢迎来到一年以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