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生活,总是不得不掌握些技能。比如:记得收起昨晚晾晒的衣服,倒掉装满的垃圾桶,藏好备用钥匙。
做符合自己心意的饭。
“你呢?”
转头,我半蹲下来,面对面着问坏祥:“你想吃什么?”
“我?我..都可以。”她说。
“都可以?”我轻笑着,“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呀,不愧是坏祥。”
“...坏,祥?”她迟疑的问。
“嘛,别在意。你俩一模一样,样貌名字,甚至头发的长度,所以总要有些区分。”
“那为什么我是坏的?”微微,难以察觉的,坏祥子鼓起脸颊,眉眼有着不多的敌意。
“没什么特殊原因。我要先说明白,我并不讨厌你。相反,我是喜欢你的。喜欢这个坚强的蓝色头发女孩。”淡然自若,我想我是这样说话的,“这么称呼,只是因为我现在更喜欢那个。”
说着手指了指好祥子,她也颇给我面子,笑眯眯的冲我这儿挥挥手,以示应答。
“...嗯。”坏祥捏着小下巴点点头,“我明白。但我觉着,你肯定又想要捉弄谁。”
““哈哈,这样看来我在你眼里的形象相当差了。”
“...”
没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不再理会我。
想必是在告诉我,刚才自己戏弄她的事情可没有被忘记。
嘛,刚才让她红温成那样自己也有责任...好吧,我负全部责任。
如此,若是对话再继续下去,会有无理取闹的嫌疑,于是我独自敲板:“那就都吃炖牛肉盖饭吧,我也省些功夫。”
“嗯,谢谢。”坏祥冲我点点头。
“林迈克桑辛苦了跌丝袜!”好祥子冲我挥挥手。
“哼哼。”得意的哼哼两声,我转头钻入厨房干活。
嘛,虽说做三个人的份会更加疲乏。
但真的,大家一起吃饭,和可爱的美少女祥子吃饭,当真要来的快乐。
就好像妻还在的时候。
...
做这道菜并不复杂,也无需考量甚么‘适量’的神秘单位,相当的工业化。
唯一要记得的就是两点:焯水撇沫。牛肉丁切的大块些,煮熟后它缩水的厉害。
正当我有条不紊的推进度,忽觉得背后有目光,回头一看,好祥子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嗯?”我说。
“嗯...”好祥沉吟片刻,说 ,“这些天都是林迈克桑做饭,我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想学?”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
【好感度 +1】
忽的,视野里闪过这样的字符,可当我再一眨眼时,那东西却又消失了,好像扑腾着的蝴蝶翅膀的残影。
一时间,我停下动作,眼睛盯着那闪过字符的空气,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有些害怕,是不是什么灵异事件找上门来了?毕竟这里已出现了两个祥子,若是我也变成两个...
“林迈克桑?”好祥子看着我。
“...没事。”大概是毫无破绽吧,我装作只是一不小心走神了的样子,“来,我教你。首先切肉,握刀就要小心,凡是有刃的,都会伤害到自己...”
一边教祥子,我偷偷深吸一口气。
没事。
我这么告诉我自己: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怎么样这里也是都市内,所有的异变都在他们的掌握中,新联邦已经清空了所有的,对人类聚集地有威胁的灵异事件,不可能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和那两个祥子。
但,一个想法在脑中宛如鞋缝里的泥土般钻进思维的角落。
她俩,会不会就是...
“林迈克桑?”好祥子抓着刀背,把刀递给我,“这样做对吗?”
“嗯。”我点点头,“没错。”
案板上,切好的牛肉块分明的横着。祥子她学的很快,也不会有动漫女主那样切伤自己的情节,或许那些作者觉着这样能体现女主的恋之决心,但我个人觉得,任何形式的流血都尽可能不发生好。
毕竟受伤真的会疼,而我又是个怕痛的小角色。
之后的步骤,就无需祥子动手了,为了确保晚餐的质量,以及一些手抖之类的意外,是由我自己来示范给祥子看。
煮好的牛肉撇沫去血水,加入香料和根茎菜。先不加盐,依我个人经验来看,那样会让牛肉变得很柴。
将这一切倒入高压锅中,三十分钟后左右便可完成。
“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
“很简单欸。”
“呵呵,很多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偷偷的,我伸出手来摸摸好祥子的脑袋,手感出奇的好,一时间有些停不下来。
我说:“做菜是这样,喜欢也是,爱更是。未知会为其披上不切实际的纱,让我们对它们产生幻想。可当我们真的完全了解它们,每一寸都在手心把握中后,那些围绕着他们的幻想又跌落下来,变成披盖在上面的尘土。”
说着,祥子没有反抗反而认真听着,我也求之不得,接着享受她头发那如丝般顺滑手感。
我接着说:“纱不是坏纱,土也不是坏土。正因为它躲在纱后,我们才可能拿出比预期需要更多的力气去争取,才能看见付出此等力气才能看见的色彩风景。也正因为它们披着土,我们也才能做的到,不撕心裂肺的放下它。”
“唔...”祥子沉吟片刻,把我摸头的手拿开后,抬起头看我,“所以,林迈克桑现在看谁都扑着土么?”
“没有。”我笑着摇摇头,想不到眼前女孩竟然能和我对上电波,我开口解释道,“不全是。比如
“比如我们两个。”我身后,怀祥子抢过话头,“你是要这么说来讨我们欢心对吧?”
“嗯。”不回头看坏祥子,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的小心思,接着同好祥子说,“坦然讲,这也说我为什么要看帮助你和那边那家伙,到了我这个年纪,大多数事物已全然铺着厚实的泥土,即使他们有些新鲜改变,我也很难以新的目光看待。
“但同你们相处不一样。”
我抬起头,眯起眼睛,好像现在头顶上的不是天花板和冬日。而是那个我还暂且稚嫩的夏天,是对一切事物留有好奇,是看见心里装着的女同学会脸红紧张的男孩。
我坦然:“你们在我眼里,既没有纱,也没有泥土,相当的直白干净。仅此而已,再无更多理由。”
“...”说罢我回头,和坏祥子那全然不信的眼神对上。
想必,她是觉着我在说谎罢?
【好感度+1】
我的视野里,坏祥子的脑袋边上闪过的这样的字符。
嗯,何意味?
眨眨眼,那字符依然没有消失,我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此时,另一头的好祥子也对我说话。
她说:“唔...那我现在看林迈克桑,还全身上下披着纱呢。”
“哈哈!”我笑着说,“那看来,我在你眼里,我的大人样子还做的不错。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被你看成满是泥土的无聊男人,那样我会受伤的。”
“哼。”好祥子似乎学着坏祥子的样子,冲我傲然一瞥,“那要看林迈克桑的表现了跌丝袜。”
“哈哈哈哈。这样的好祥子我也喜欢。”
“哼,我不稀罕这样廉价的喜欢哦跌丝袜。”
...
此时,好祥子的脑袋边上也弹出来了字符,那是:
【好感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