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缓缓侧身,面朝病房门口的方向。 脸上表情转为无可挑剔的、略带歉意的微笑,朝着门外那片被无形磅礴气息充盈的空间,朗声道: “外面的朋友,你好啊!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我叫林默,今日只是来探望旧友,并无恶意。”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至于心底究竟有没有恶意,唯有他自己知晓。 一秒,两秒,三秒。 门口那厚重灼热的气息并未退去,也未有回应。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