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溯没有立刻接话。 他走到墙边,拎过一把闲置的折叠椅,在陆野的病床边坐下,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张溯看着陆野依旧苍白的侧脸,忽然开口,好奇问道: “刚才你那位‘老朋友’的话,我大致听明白了。你们曾经……是志同道合,想改变世界的人,对吧?听那些话,你们当年应该都不是坏人,甚至可能算得上是‘好人’,有理想的那种。”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