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听完浑身一震。
不过这倒并非因为最后检讨的事,而是召唤从者,或是与从者进行契约,这种独属于“魔术师”的方式。
由于是整个时钟塔,魔术界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圣杯战争,同时也是他的第一次参战,导致,他目前为止对此了解到的情报还完全是一个新手,所知道的一切信息还是基于课堂上肯尼斯自己向他讲解的。
所以,这不要说关于从者的召唤阵怎么画了,就连从者如何选取,如何契约他现在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这样的他,根本无法向对方证明自己。
而一想到这里,韦伯的心里顿时悲从中来。
果然,他依旧还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吗?哪怕有了令咒也无法赢得圣杯战争,这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韦伯的身前,伊莉莎的声音却忽然再次响起了,目光居高临下,语气还是一如方才的淡然,道:
“你在绝望什么呢?”
“你当我是不存在的吗,少年?”
“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来到这里?”
伊莉莎冰冷的话语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醒了这时还在发愣的韦伯。
韦伯听完,渐渐停止了哭声,慢慢擦去眼角的泪,然后抬起头,看向伊莉莎。
他对上伊莉莎那双赤红的眼眸,而这一刻,他的心情忽然感到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平静,不再害怕、不再自卑、不再绝望。
哪怕此时此刻,他的心脏实际上在狂跳,但内心却反而平静地毫无波澜。
他望着伊莉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这时他却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到现在竟然还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这时,伊莉莎看向韦伯嘴上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淡然说道:
“叫我‘Pretender(身披职阶者)’吧,我之存在无需御主的魔力,行动亦无需御主之命令,因为我们乃是独立的个体。”
“我们为拯救此世而来,为救赎此世苦难的同胞而降临,居于凡俗的外壳之下,是为超越七大职阶,凌驾于此世一切神明,一切英灵之上的生灵。”
“我们的存在无需此世为之记录,因为世界都无法束缚我们,宇宙都要为我们垂首。”
伊莉莎说着,握住韦伯的手腕,然后缓缓将韦伯的胳膊高高举起,将韦伯的手腕上,那刻画于其手背上那鲜红的令咒展示于肯尼斯的面前。
下一秒,韦伯的右手腕上,那鲜红的令咒忽然高高亮起,闪烁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而看到这一幕,不仅是韦伯,就连对面办公桌后的肯尼斯都缓缓瞪大了眼。
不过与作为旁观者的肯尼斯不同的是,此刻作为契约者,韦伯自己所在伊莉莎身上看到的信息则更为全面,也更为惊人。
「姓名:阿佩普
职阶:Pretender
属性:混沌·善
副属性:未知
性别:女性
技能
同归殊途之吟EX(充能时间8→7→6):付与自身生命回复状态(3回合,每回合2000)&减伤效果(3回合,效果随等级增大而增大),且当场地处于“涌潮”状态时,生命回复与减伤效果翻倍&己方全体“殊途”状态3回合(持有“殊途”状态的友方受到攻击时,该次伤害50%由阿佩普承担)
同葬无光之愿EX(充能时间8→7→6):付与自身生命减少状态(3回合,每回合2000)&防御力增加(3回合,效果随等级增大而增大)&当自身在场时,己方全体攻击力提升、宝具威力提升、伤害增加、暴击威力提升、全指令卡性能提升(3回合)&且当场地处于“涌潮”状态时,该提升效果翻倍
同证唯一之契EX(充能时间14→13→12):付与自身毅力状态(死亡时HP回复1000,1次)&解除自身所有不良状态&且当场地处于“涌潮”状态,并有友方单位在场时,付与自身死亡时永续毅力状态(死亡时HP回复1000,满足条件时可无限次数触发)
固有技能
远古血亲EX:付与自身在场时,全场单位每回合最大HP减少(5%)状态(该状态无法杀死目标,最低生命值为1)&全场友方单位死亡后,当场地处于“潮涌”状态,且自身在场时,永续毅力状态(HP回复1000,阿佩普Pretender在场时无限次数触发,打消最大HP减少效果)&敌方单位死亡后付与“海嗣”状态(视为友方,持有该状态的敌方无法被友方攻击,每回合结束后攻击敌方,该状态为必中,且无法受到弱体解除状态)
捕食习性C:付与自身在场时,全场友方单位每次死亡后,攻击力、防御力、暴击率、暴击威力增加、HP每回合回复状态(500)
单独显现C:自身的暴击威力小幅提升(6%)&即死耐性提升(6%)&精神异常耐性提升(6%)
“潮涌,潮枯”EX:付与自身在场时,场地“潮涌”状态(视作水面场景)
同化EX:付与自身抵消职阶相性不利状态
变异EX:付与自身受到弱化效果时,添加对应正向效果状态(数值与对应弱化效果相同,受到控制类效果时视为弱体耐性100%增加)&随战斗进行职阶相性克制系数增大状态(最高克制时2.0/被克制时0.5)
混沌的神核A:付与自身伤害附加状态(200)&弱化耐性提升(20%)
竟然所有的属性项数值都是EX?!
这样的从者,纵使他是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圣杯战争,可仍然光凭这个数值,哪怕他再怎么没有魔术才能也同样能意识到这其中的惊人之处!
而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切发生的,对面的肯尼斯所露出的表情也几乎是与韦伯一样的。
尽管由于不是御主的关系,他所能看到的信息并没有韦伯这么全面,姓名什么的重要信息全都处于遮蔽状态,可依旧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前这个从者那几乎逆天的数值!
六项属性竟然全都是EX!
而这样的数值,不说是降灵科自打认识了“英灵”“从者”这种东西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更几乎是整个魔术界有记载以来人类魔术师有记录中召唤到的最强的使魔了!
这不能说是让人羡慕,根本就是几乎已经锁定了胜局。
以致于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相信他此刻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
虽然,EX这一数值严格来说并不等同于“最高”,只能解释为“无法测定”罢了,也就是“随战局或情况的变化可强可弱”,但哪怕是如此,六项EX也是世所罕见的。
至少他是没见过,过去人类魔术界所召唤的任何一个使魔中,数值有这种类型的,这光是听上去就觉得不可思议,更别说见到了。
甚至看到这个从者,再想到他自己即将为圣杯战争准备的那个用于召唤自己所用从者的圣遗物
——据说是古代马其顿王国的国王,著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生前留下的一截披风碎片。
现在的他都在怀疑,就算自己真的召唤出了那位征服王,又是否真的能胜过眼前这个职阶为“Pretender”的古怪从者。
这种挫败感让肯尼斯一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而这份惊喜也同样让韦伯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仿佛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哪,接下来又究竟要做什么。
直到面前,伊莉莎缓缓放下高高举起的韦伯的手腕,对肯尼斯说道:
“如你所见,他就是我的御主。”
“而我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理由,也是非他不可的。”
“我必须借助他的力量赢得这场战争,借此达成一些目的。”
伊莉莎说着,轻轻闭上了眼。
她前一句话自然是骗人的,非韦伯·维尔维特不可什么的,只是说,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也是最高效便捷的行动方案,她可以付出最少的代价,花费最短的时间,仅此而已。
反正在这个异闻带的世界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就算她不取代他,他也是没办法按照原计划召唤出作为rider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
或者说就算召唤了出来她也不关心。
按照这个世界原本的未来发展剧本,韦伯的从者应该并不会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而应该是作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宿敌,Lancer状态下的“大流士三世”。
这才是这个异闻带下的圣杯战争的情况,而肯尼斯的从者,则要么是archer,要么是rider,可能性总之很多,以及也可能是作为这个世界韦伯原本从者的Lancer大流士三世,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但只有一个人不会变。
也必定不能变。
而那个人将是决定世界未来,乃至整个人类史未来的关键人物
——卫宫切嗣所召唤出的从者,saber,亚瑟王阿尔托莉雅。
以及卫宫士郎。
至于原本的“御三家。”
对于这个,关于这个世界爱因兹贝伦、间桐和远坂这三家的情况,她也在之前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命自己的海嗣下属去打听过了。
结果并不出乎她的预料,虽然还是令她感到有些意外就是了。
似乎在这个世界里,作为原本创建了圣杯战争系统的“御三家”并不存在。
但同时,那不存在的,也仅仅只是“名头”而已。
三大家族的魔术传承其实并没有断绝,家族内依旧还有强大的魔术师活跃着,只是说由于马利斯比利的干涉的缘故,他们并未能按照原定预想的那样建立圣杯战争的系统。
这个机制,如今是被作为天体科君主,同时也是阿尼姆斯菲亚家家主的马利斯比利所一手建立起来的。
所以,作为圣杯战争的创建者,马利斯比利也是早早的就获得了预定的参战名额,首先就迫不及待赶到冬木市去参战了。
并且现在恐怕也早就召唤出了自己的从者caster所罗门王,而不像她们,依然还逗留在英国伦敦。
这个消息同时也是目前整个时钟塔的共享情报,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有这一点,是和泛人类史有所区别的。
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据她所知,这次的圣杯战争,远坂时臣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参战名额,而是被马利斯比利顶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