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界线已废弃,慢慢删除中,误入者请自便】佩戴着印花头巾,身穿朴素洁白连衣裙,外边再套一层无袖马甲和围裙,做大毛村姑打扮的紫发小女孩,现在的心情有些不太妙呢。
“该死的,这是某种必然的命运吗?”
取下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此身生物娘额头上,被过于异常的体温都蒸腾起缭绕水雾的湿巾,名为西琳的紫发小女孩给自家老妈换上新一块湿巾,又在上边垫上一块冰袋以后,抿着嘴抱怨了一句。
西琳不是一般的小女孩,是一名穿越者,当然,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普通世界。
所以,西琳很谨小慎微的活着每一天,将自己变成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同时西琳还经常纠缠父母,让他们两个多带带自己去工作和闲暇时经常去的地方,然后西琳就会找各种理由离开父母到处乱逛。
原因嘛也非常简单,西琳的悲剧源自于双亲都染上了崩坏病,一种在当下世界观堪称无解的绝症。
也因为父母患病,母亲在病痛中表现出了些许对于崩坏的抗性,苟延残喘过了比父亲更久一些的时光,西琳才会被对抗崩坏的组织【天命】的人察觉到,然后给骗到的故事的舞台【巴比伦塔崩坏研究所】,被研究员施予惨无人道的实验,。
最终在满腔怒火和仇怨当中,西琳成为人类之敌【律者】,犯下滔天罪行,最后在正义之士们的努力下,命丧于西伯利亚。
西琳,自然是想要从源头上排除掉这个风险,免得自己又走上了原本的死路。
端着水盆离开,将东西收拾好以后的西琳没有回到母亲身边静候,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往床上一倒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凝望那天花板上几十缕在不开灯的昏暗房间当中,是那般刺目的紫色光芒,将上方点缀成为一片稀疏的星夜,西琳不由得露出一个惨笑。
苦果,最终还是由不安分的自己亲自酿造,并毫无悔意的吞入腹中呢。
“我真傻,真的...”
没有神采的眼睛注视着抬举到面前的手,紫发小女孩的指尖泛起与天上那星稀的紫芒如出一辙的辉光。
这是一个危机爆发后谁都难以独善其身的世界,名为崩坏的灾厄如果无法跨越,那么最终将会导致文明倾覆。
虽然说本纪元的人类文明最终开花结果,诞生出了外星文明所期许的同类。
并没有那份大爱,只是个凡人的西琳,可没有那般无畏勇气去奉献自己,或是干脆跳过中间商去直面那已经期待了至少十亿年之久的终焉之茧。
不过虽然没有挺身而出的勇气,但还是得掌握一些力量,才能够在这已经注定要乱起来的世界安稳的活下去。
所以,即便未曾被诱骗到巴比伦塔经受惨无人道的实验,但仅凭隔几年间时间才找到那么一次安全窗口,偶尔在野外远远的感受了几次崩坏力量的涟漪,西琳就顺利的捕捉到了那股其实无处不在的能量,顺利得让人都不禁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与否。
自正式感知到崩坏能后,西琳就将精力投入到了对崩坏力量的探索和掌控当中,反正已经套上了冷漠的外壳,有着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这些东西。
这么过去了大半年时间,西琳正式步入十四岁。
然后嘛,不出意外的,在这个命运将至的时间节点,西琳身边的人就因此而遭难了。
自以为是的,觉得只要在外边的秘密基地把自动流入体内的崩坏能消耗干净,就绝对不会将隐患带回家中。
可惜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就已经无慈悲的向你嘲讽大笑,并竖起了那如山岳般遮天蔽日的中指。
已经开始从虚数领域自发吞吐崩坏能的身体,又岂是凡人的孱弱意志所能精准左右。
经过大半年时间的累积,哪怕每一次的量都很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消散,但崩坏能最终还是凝聚到了足以引发种种现象的程度。
原本还和西琳有说有笑正在做饭的母亲,在这一天,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倒在了西琳面前。
“没办法了呢...”
非常用力的拍了拍脸颊,到了近乎于抽打的程度,将自己给扇醒的西琳,看着那些微光愈发渺小,逐渐在溃散的崩坏能结晶,以及自己从母亲身上感受到的,还没有恶化到回天乏术的状况。
“只能去彻底拥抱这份力量,以期能熬过崩坏意志的倾轧,成为理之律者那样,意志仍然归属于人,却能够精准掌握崩坏力量的存在。”
崩坏意志的蛊惑力,姑且还没有到粪坑四小贩的可怕程度,怀揣着一份不算太过于微小的希望,西琳起身洞开了现实和虚幻之间的帷幕,第一次踏入到了大半年时间里都未曾涉足的虚数领域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