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今天没视频看了?无聊。
艾丝妲:穹宝今天要好好休息呀!别总想着打架!
阿兰:小姐说得对。适当的休整有助于维持最佳状态。
穹:好的,谢谢。
桑博:@穹哥们儿!难得清闲,要不要来贝洛伯格逛逛?老桑博我带你见识见识贝洛伯格的“夜生活”——当然,是正经的那种!
穹:额,有时间再说吧。
景元:呵呵,大战方歇,确实该好生休养。罗浮各处景致尚可,穹小友不妨随意走走。
符玄:哼,只要别又惹出什么乱子就好。
素裳:穹先生今天有空吗?我听说长乐天新开了一家武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白露:本小姐今天要去丹鼎司帮忙,穹哥哥要来吗?可以给你看看我新研制的药膳哦!
藿藿:穹、穹哥哥……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散步……
尾巴:哼,这小怂包昨晚念叨了一宿要请你喝茶。
停云:呵呵,若是穹公子今日得闲,小女子倒知道几处清雅茶舍,景致风味俱佳呢。
卡芙卡:穹宝,好好享受假期哦。妈妈也在看着你呢~
银狼:@穹 开黑,上号。
流萤:穹,要放松心情呀……
穹看着这些或关切或调侃的留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抿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带着清雅的香气滑入喉中。
确实,自从离开黑塔空间站以来,他好像一直都在奔波——贝洛伯格的寒潮与决战,仙舟罗浮的岁阳之乱、药王秘传、鳞渊境死战……一连串的事件几乎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现在幻胧败走,倏忽的威胁解除,罗浮正在稳步恢复,星穹列车也暂时没有紧急的开拓任务……
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二创直播间:今天关闭一天,我要休息了!不过明天照常哦!@全体成员 今天没有直播看啦!大家自便!
光幕闪烁了两下,随后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和鸟鸣声。
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浅灰色的上衣配深色长裤,外搭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都是之前在罗浮的成衣铺买的。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又随手抓了抓那头总是有些翘起的灰发,他满意地点点头。
“出门吧。”
长乐天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
战后的修复工作已接近尾声,工造司的机巧鸟数量明显减少,只有零星几只还在进行最后的细节修补。空气中飘散着早点摊的香气、茶叶铺的清香,还有各种小食的诱人味道。行人络绎不绝,仙舟人、持明族、狐人、化外民……各色面孔穿梭其间,表情大多轻松愉快。
穹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微风拂面,带着桃花的甜香。这种感觉……真好。
“穹小哥——!”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穹转头看去,只见青雀正从一家茶馆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几张琼玉牌。她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发用发簪简单绾起,看起来清新可爱——如果不看她桌上那堆明显不该出现在工作时间的小吃和茶点的话。
“青雀?”穹走过去,“你不是说今天太卜司有事吗?”
“是有事啊!”青雀理直气壮地说,随即又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不过符太卜好像临时去工造司商议阵法维护的事了,所以……嘿嘿,我就溜出来摸鱼啦!”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来来,坐!我刚点的桂花糕和杏仁茶,分你一半!”
穹失笑,在她对面坐下。青雀立刻热情地推过来一盘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又给他倒了杯香气四溢的杏仁茶。
“谢谢。”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软糯适中,“味道不错。”
“那当然!这家店我可是老顾客了!”青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对了,昨晚那个视频你看了吗?就是那个《虚构的英雄》!哇,最后那一段打戏简直帅炸了!虽然前面有点压抑……不过结局超燃的!”
“看了。”穹点点头,语气平静,“不过是二创而已。”
“说是这么说啦……”青雀托着腮,“但那个‘洁白人影’说的话,你真的不在意吗?什么‘错误’啊‘不该存在’啊……”
穹喝了口杏仁茶,沉默了片刻。
“在意。”他最终说,“但不会让它影响我。”
他抬起眼,金色的眼眸中透着清澈的坚定:“我就是我。无论起源如何,现在的我是真实的,我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我珍视的人和事也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青雀怔了怔,随即笑起来:“说得好!不愧是穹小哥!”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过啊,你要是真的哪天觉得自己是‘错误’,记得来找我打牌!输给我几次你就知道——‘错误’怎么可能打牌打得这么好嘛!”
穹被她这奇葩的安慰方式逗笑了:“……谢谢。”
“客气啥!”青雀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要是没事,等会儿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嘿嘿,秘密!”青雀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反正保证有趣!不过现在嘛……我先吃完这盘糕点再说!”
告别了继续摸鱼的青雀,穹继续在长乐天闲逛。
路过一家武馆时,里面传来整齐的呼喝声。穹好奇地驻足看了一眼,只见素裳正站在院子里,认真地指导几个年轻云骑军士卒练习基础剑式。她今天穿着轻便的训练服,长发束成高马尾,动作干净利落,讲解时神情专注,和平日里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又有些不同。
“对,就是这样!”
素裳一边示范一边纠正学员的动作,一转头正好看到门外的穹,眼睛顿时一亮。
“穹先生!”
她小跑着过来,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武馆的吗?”
“随便走走。”穹笑道,“你在教课?”
“嗯!这家武馆的教头是我云骑军的同袍的亲戚,他今天有事,正好我今天无事,就拜托我来代课。”素裳擦了擦汗,有些不好意思,“我教得还行吧?”
“很好。”穹真诚地说,“很有气势。”
说实话,穹有点无法想象素裳教人的样子。
素裳的脸微微红了:“谢、谢谢……啊对了!穹先生要进来看看吗?学员们都很崇拜你呢!鳞渊境那一战的消息传开后,你现在在罗浮可是传奇人物!”
穹还没来得及回答,武馆里的年轻人们已经注意到了他,顿时一阵骚动。
“是穹将军!”——不知何时起,罗浮中开始流传这个称呼。
“真的是他!我看过战报影像!”
“那个一剑斩断倏忽之树的……”
“好帅!”
眼看一群年轻人就要围上来,素裳连忙挡在穹身前,故意板起脸:“干什么干什么呀!训练时间不许喧哗!快回去练剑去!”
学徒们顿时蔫了,乖乖回去继续练习,只是眼神还不住地往这边瞟。
素裳松了口气,转头对穹抱歉地说:“对不起啊穹先生,他们太激动了……”
“没事。”穹看着那些年轻人眼中纯粹的崇拜和热情,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他们很努力。”
“是啊。”素裳也看向院内,“罗浮这次能渡过危机,大家都更珍惜现在的和平了。训练也更刻苦……都想变得更强,保护好仙舟。”
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
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们会的。”
素裳重重点头:“嗯!”
又闲聊了几句,穹婉拒了素裳“要不要也来指导几招”的邀请,继续他的闲逛。
穿过长乐天,来到宣夜大道。
这里的烟火气更浓,小吃摊、杂货铺、戏台、说书场……各式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穹随着人流慢慢走着,不时被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吸引视线。
“穹哥哥!”
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穹低头,只见白露正站在一个糖画摊前,手里举着一只刚做好的、晶莹剔透的龙形糖画。她今天穿着一身可爱的浅绿色裙装,头发扎成两个团子,包着龙角,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女孩。
“白露?”穹有些意外,“你不是在丹鼎司帮忙吗?”
“上午忙完了呗!”白露笑嘻嘻地说,“正好没事,我就出来逛逛!你看这个糖画,像不像你?”
她举起那只张牙舞爪的糖龙,金色的糖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挺像的。”穹忍俊不禁。
“对吧对吧!”白露开心地晃了晃糖画,又想起什么,“对了穹哥哥,你吃午饭了吗?我知道前面有家特别好吃的馄饨摊!我请你呀!”
“不用了,我……”
“哎呀别客气嘛!”白露不由分说地拉住穹的袖子,“走啦走啦!那家的鲜虾馄饨可棒了!汤头特别鲜!”
被小小的龙女拖着往前走,穹只好无奈地跟上。
馄饨摊的老板是个热情的狐人大婶,看到白露就笑起来:“小白露又来啦?今天带朋友了?”
“嗯!这是穹哥哥!”白露熟练地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两碗鲜虾馄饨!一碗不要香菜!”
“好嘞!”
等待的间隙,白露小心翼翼地舔着糖画,忽然小声说:“穹哥哥,谢谢你。”
“嗯?”
“谢谢你救了罗浮。”白露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也谢谢你保护了大家……还有,谢谢你和丹恒......。”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谢谢,谢谢……”
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软:“不用谢,而且……保护罗浮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但你是最重要的那个!”白露坚持道,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笑了,“总之……谢谢你。能认识穹哥哥,我很开心。”
热腾腾的馄饨这时端了上来。白露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哇!好香!穹哥哥快尝尝!”
鲜美的汤头,皮薄馅大的馄饨,确实如白露所说非常美味。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丹鼎司的趣事,气氛温馨而轻松。
吃完馄饨,白露又拉着穹去看了隔壁的皮影戏,还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挑了半天,最后买了一个简单的、刻着祥云纹的金属发扣,硬是塞给穹。
“这个送你!很适合穹哥哥!”
穹看着手中做工精细的发扣,又看看白露期待的眼神,最终将它仔细收好:“谢谢。”
“不客气!”白露笑得眼睛弯弯。
和白露分开后,穹顺着宣夜大道继续走,不知不觉来到了较为清静的街巷区域。
这里靠近一些文人雅士常去的茶舍书院,环境幽雅,行人稀少。穹正享受着这份宁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柔的歌声。
那声音空灵婉转,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穹循声走去,在一处临水的小亭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停云正坐在亭中,膝上放着一把古朴的琴,纤纤玉指轻拨琴弦,口中哼唱着旋律。她今天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长发如瀑,侧脸的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停云的歌声停下,转头看来。见到是穹,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
“穹公子?真巧呢。”
“停云小姐。”穹走进亭子,“打扰你练琴了。”
“哪里的话。”停云放下月琴,示意穹坐下,“小女子只是随意拨弄几曲,谈不上练琴。倒是穹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清静之地?”
“随便走走。”穹在亭边坐下,看向亭外的潺潺流水,“这里很安静。”
“是呢。”停云也望向水面,“大战之后,能这般静静坐着听水声,也是一种福分。”
她顿了顿,轻声说:“这些时日,多谢公子照顾。”
穹摇摇头:“应该的。”
停云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重新拿起琴:“穹公子可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小女子虽技艺粗浅,倒也愿为公子奏上一曲。”
“随意就好。”
停云点头,指尖轻抚琴弦。这一次她没有唱歌,只是单纯地弹奏。琴声悠扬,如山间清泉,如林间微风,在这宁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动人。
穹闭上眼睛,静静聆听。连日来的疲惫、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在这琴声中渐渐舒缓、松弛。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好曲。”穹睁开眼,由衷赞叹。
“公子过奖了。”停云轻笑,“若是喜欢,日后闲暇时,可常来此坐坐。小女子多半在此。”
“一定。”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罗浮的风物,停云对各类典故如数家珍,言谈间妙趣横生。时间在闲谈中悄然流逝。直到夕阳开始西斜,停云才歉意地说:“抱歉,小女子稍后还有杂事要去处理,今日恐怕只能到此了。”
“无妨。”穹起身,“我也该回去了。”
“那……”停云也站起来,犹豫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这个送给公子。是小女子自制的安神香,若夜间难眠,可置于枕边,或有助益。”
香囊是淡紫色的,绣着精致的流云纹,散发着淡淡的、清雅的香气。
穹接过,郑重道谢:“多谢。”
“公子客气了。”停云微微欠身,“那么,小女子先行告辞了。”
她抱起月琴,转身离开,水蓝色的衣裙在夕阳下划出优雅的弧线。
离开小亭,穹看了眼天色,决定往回走。
路过一处巷口时,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穹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巷子深处,藿藿正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尾巴大爷的虚影飘在她旁边,一副不耐烦又无奈的样子。
“又怎么了?都说了那只是只野猫!”
“可、可是它突然跳出来……好、好可怕……”
“老子都没觉得可怕!你怕个啥!”
“呜呜……”
穹走过去:“藿藿?”
藿藿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穹,脸瞬间红了:“穹、穹哥哥!你、你怎么……”
尾巴大爷“啧”了一声:“哟,救星来了。赶紧的,把这小怂包哄好,老子耳朵都要起茧了!”
“发生什么事了?”穹蹲下身,温和地问。
藿藿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想去给穹哥哥买道谢的礼物……路过这里时,突然、突然有只黑猫跳出来……我、我就……”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到膝盖里了。
穹明白了。他看了眼巷口——确实有只黑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墙头晒太阳,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情况。
“那只猫不会伤害你的。”穹轻声说,“你看,它只是在睡觉。”
“真、真的吗?”
“嗯。”
藿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黑猫,见它确实毫无攻击性,这才稍稍放松。但随即她又想起自己刚才丢脸的样子,脸更红了:“对、对不起穹哥哥……我太没用了……”
“没有的事。”穹摇摇头,“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这很正常。”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是之前星塞给他的,一直没用——递给藿藿:“擦擦脸。”
藿藿接过手帕,小声道谢,仔细擦了擦眼泪。
尾巴大爷在一旁哼哼:“算你小子会说话。行了小怂包,礼物还买不买了?”
“买、买!”藿藿连忙站起来,但看了眼巷口的黑猫,又有些犹豫。
穹伸出手:“我陪你去吧。”
藿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可以吗?”
“嗯。”
藿藿开心地握住穹的手——虽然立刻又因为害羞想松开,但被穹轻轻握住了。尾巴大爷飘在一旁,嘀咕着“麻烦”,但也没阻止。
三人(?)一起走出巷子。那只黑猫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又继续睡觉。
藿藿想买的礼物是一家老字号点心铺的桃花酥。她仔细挑了一盒包装最精致的,郑重地递给穹:“穹哥哥,这个送你……谢谢你一直照顾我,还有,谢谢你保护大家。”
穹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点心盒:“谢谢,我很喜欢。”
藿藿的脸红扑扑的,但笑得很开心。
“小子……做得不错。”
穹有些意外地看向那团青色的虚影。
“看什么看!”尾巴大爷立刻炸毛,“老子只是随口一说!走了走了,小怂包,该回去了!”
“嗯!”藿藿用力点头,又对穹说,“穹哥哥,明天……明天我可以去找你喝茶吗?我、我泡茶技术还不错的!”
“好。”
“那说定了!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藿藿和尾巴大爷远去的背影,穹提着那盒桃花酥,心里暖暖的。
回到客舍附近时,天边已染上暮色。
穹正要进门,却看到符玄正站在客舍院外的凉亭里,仰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她今天没穿太卜司的正式服饰,而是一身简单的淡紫色常服,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听到脚步声,符玄转过头。看到是穹,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常态:“是你啊。”
“符太卜。”穹走过去,“在赏景?”
“……算是吧。”符玄转回头,继续看晚霞,“今日事务处理得早,便出来走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金红、橙紫交织的瑰丽色彩。
“今日过得如何?”符玄忽然问。
“很愉快。”穹如实回答,“遇到了很多人,吃了好吃的,听了好听的曲子,收了礼物。”
符玄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
又一阵沉默。但这次并不尴尬,反而有种默契的宁静。
“符太卜。”穹忽然开口。
“何事?”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很多。”穹说,“在绥园,在鳞渊境,还有……很多。”
符玄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她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本座只是尽职责罢了。况且……你也帮了罗浮很多。”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所以,不必言谢。”
穹看着她故作镇定却掩不住波动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好。”
符玄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笑什么……”
“没什么。”穹看向天边,“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符玄也望向晚霞,良久,轻声应道:“……是啊。”
夕阳渐渐沉入远山,天色转为深邃的蓝紫,第一颗星子在夜幕中悄然亮起。
“要回去了吗?”穹问。
“……再待一会儿。”符玄说,“夜色初临,星月将升,此刻景致……尚可。”
“那我陪你。”
“……随你。”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在凉亭里,看着天色渐暗,星光渐亮。远处长乐天的灯火次第点亮,宣夜大道的喧嚣隐约传来,混合着晚风中的花香,织成一幅温暖而安宁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符玄忽然说:“明日……若有空,可来太卜司。新到的茶叶,尚可一尝。”
“好。”
“……不许迟到。”
“嗯。”
夜色渐浓,星光漫天。
今天,确实是愉快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