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久违地换上了白色道服。
雪之下阳乃静静地跪坐在运动室中央,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关明则没这装模作样的习惯,在她身旁舒筋活血,顺便偷瞄身旁佳人的玲珑曲线。
不过很快他便摒弃了杂念,这次的赌注实在具有吸引力,必须认真对待。
不多时,二人面对面站定,按照国际规则,彼此开飙战前垃圾话。
“区区小明,看我一局就拿下。然后陪我跑跑步,弥补一下前段时间缺乏的运动量。”
“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就你那小拳小脚,别打着打着伤了自己。”
也不彼此鞠躬,二人以针尖对麦芒的姿态冲对方“冷笑”,随后提起双拳摆出拳架。
这是一场没有裁判拉开双方的比试,也就是说,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合只说,势必要一方取胜才结束。
雪之下阳乃擅长的合气道其实可以粗浅地将其理解为一种擒拿,因此极擅长对关节下手,并且身法、脚步灵活多变。
“开始咯!”
话音未落,少女化作一道白影欺身上前,赤足飞快在地垫上奔动,竟好似无声无息,矮身想撞进关明怀里。
关明早有防范,一个斜马步压低身形,双臂迅猛地向前推出。双掌推在阳乃的肩头上,一触即收,丝毫不给她掌握腕关节的机会就将她反推出去。
她的进攻并非真是要一头撞死关明,需要在近身之后保持重心平稳展开攻势,自然留有余力。
被关明这猛地一推开,雪之下阳乃后退几步回到了原地。
并没有显露出踉跄的感觉。
关明下意识瞥了一眼少女胯部。道服虽略宽松,但被腰带收紧腰间,蜂腰般的曲线十分明显。
下盘很稳。
雪之下阳乃笑盈盈地感慨道:“成长了呢~”
“哼哼,在游戏里学的。”
关明哼哼了两声应付她,心里却没敢放松警惕,琢磨着眼下到底是该主动进攻还是采取乌龟战术呢?
以不变应万变,先消耗一下她的体力吧。
如此想着,他冲阳乃勾了勾手,释放嘲讽技能。
“来,哥哥就在这里等着,尽管来进攻。”
“哥哥?”雪之下阳乃嘴角一扬,险些笑出声。“还没成年的小——鬼!”
读懂关明的言外之意,知道他要龟缩,她在此时再次进攻。
仍是压低身子爆冲两步,就在两臂左右的位置来回游走试探。也就是二人伸手能碰到彼此手掌的距离。
这个距离,关明就算忽然探身扑出她也能反应过来,而她也能寻找机会。
关明见她迟迟不攻来,说道:“哥哥我早成年了,过完今年的生日,我就十九岁了。”
“十九岁?”
雪之下阳乃一怔。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之间,本就是斜马步的关明左腿一蹬,立即启动。此刻的他早已不是缩壳防守的老龟,而是破水而出的大鳄鱼!
他的身躯下潜,几乎贴着地面弹出,将少女纤腰圈揽在肩头,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啊~”
少女低声尖叫着,扑腾手脚,关明则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顺手在肩头“战利品”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她便放弃了挣扎抵抗,声音也忽然消失。
关明一愣,连忙紧走几步将她放到运动室的沙发上,关切地询问她怎么了。雪之下阳乃的脸红通通的,问她也不说话,关明这才想起自己顺手的一拍。
不过说实话,当时他在仰天长笑,手感根本没有反馈到脑子里。
可惜了!
他笑道:“怎么,我们都这种关系了,拍拍屁股就这么害羞啊?”
少女双手将脸一捂,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扑腾着两只小脚,开始大喊大叫:“啊啊啊啊!!!我不服。你耍赖!”
一边还扭着身子。
如此反复,就好像想耍赖皮不认账一样。
但只有她才知道真正的原因——他成年了,也就意味着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那么那一下对臀部的拍击,对她来说便拥有了另外一层含义。
关明哪里知道这些少女心事,心里只想着赌注,哪里能接受她这“耍赖”的举动?只是另一方面也觉得好笑,便嘿嘿笑着,嘴里装模作样地“诚恳”劝说,道:“好啦好啦,愿赌服输。”
不料少女的喊叫声更大了,就像想掩盖住他的声音,假装没听见一样。
别说,也不觉得吵,看她耍赖反而还挺好玩,声音也悦耳动听。
好一会儿,这声音才戛然而止。她鼓着腮帮子说道:“三局两胜!”
“哧~”关明嘴角一咧,笑出了声。“想得美!”
说着他便将手探入少女的颈后,托着她坐起来。可阳乃似乎不依不饶还想抵抗,硬挺着腰肢跟个木头人一样就是不肯坐起来。
心念一动,关明干脆将她整个抱起,自己坐到沙发上。而后在少女腰间的痒痒肉上开挠,绷紧的腰肢随着娇笑声一软。笑着闹着挣扎着想要逃离魔爪,闹了一阵子,不知不觉便整个人跨在关明腿上,被他拥着伏在他怀中。
关明累得够呛,靠着沙发休息。
两人都一样,都是笑累了。
只不过雪之下阳乃是痒痒肉遭受攻击,被迫的笑。关明则是作为加害者,整蛊成功得意的笑,险些没给他笑岔过气去。
但现在的模样……
看着反倒是雪之下阳乃把关明给“沙发咚”了一样,把他压靠在沙发背,占据了主动。
感受着彼此粗重的呼吸,雪之下阳乃埋怨地白了一眼关明。
少年年轻俊逸的脸近在咫尺,微张着薄唇喘息着。虽然自觉小脸燥热,此刻必是红润非常,但她还是稍微整理了耳边的乱发,装出并不羞涩的大方模样。
千言万语,最后浓缩成了两个字。
“坏蛋。”
少女轻轻阖上美眸,睫毛闪烁间,寻向了此间另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