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滨海市西郊，废弃化工厂。
凌晨四点半，天色将明未明，整个厂区笼罩在灰色的晨雾中。
叶小川站在三号仓库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矿石，满意地点了点头。
秘银矿石一百公斤，黄金原矿一百公斤。
童话世界的计量单位与现实世界差不多，但纯度天差地别。
这些秘银矿石，哪怕只是初步提炼，银含量都能达到95%以上——地球上的顶级富银矿，能到5%就该偷笑了。至于黄金矿，叶小川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矿，在手电光下能看到清晰的金色纹理，保守估计含金量超过30%。
“可惜储物空间只有1立方米，一次只能带这么多。”叶小川有些遗憾。
这次返回现实，除了矿石，他还带了点“小东西”——五片世界树分枝的宝石树叶，装在特制的小木盒里。
这东西的价值，他暂时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仓库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黑色SUV缓缓驶入厂区，停在仓库门口。
前车下来四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保镖，迅速散开警戒。
后车车门打开，先是一只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探出，然后是包裹在香奈儿套装里的窈窕身躯。
林诗妍。
顶流女星，二十五岁，出道五年红透半边天，去年刚拿下金凤奖影后。
此刻她没化妆，素颜依然明艳动人，只是眉眼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叶小川站在仓库阴影里，看着这个在电视上光彩照人的女星，此刻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心里有些感慨。
半个月前，他通过黑市渠道放出消息，说有“特殊渠道”能弄到一批高纯度贵金属。
消息几经辗转，传到林诗妍的经纪人陈姐耳中——林诗妍最近陷入一场跨国洗钱案的漩涡，虽然她本人不知情，但名下几个海外账户被冻结，急需大量现金周转，还得是查不清来源的那种。
于是就有了这次见面。
“叶先生？”
林诗妍走进仓库，看到站在矿石堆旁的叶小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穿着普通的休闲装，长相顶多算清秀，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看人的时候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林小姐，久仰。”叶小川伸出手。
林诗妍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和他握了握。
手掌干燥温暖，握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叶先生，陈姐说您手上有货……”
林诗妍看了眼地上那些矿石，语气带着怀疑:“就是这些石头？”
“是石头，也不是石头。”叶小川捡起一块秘银矿石递给她，“看看。”
林诗妍接过矿石，入手沉甸甸的。
矿石表面呈灰白色，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她不是专业人士，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能感觉到这块石头不一般。
“我需要专业人士鉴定。”林诗妍说。
“当然。”
叶小川点头，“你的人呢？”
林诗妍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工具箱走进来，看打扮像个地质工程师。
他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放大镜、光谱仪、电子秤等设备，开始仔细检查矿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中年男人的表情从开始的平淡，逐渐变得凝重，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
“林、林小姐……”
他声音发颤，扶了扶眼镜，“这……这不可能……”
“说清楚。”林诗妍皱眉。
“这些银矿石，我初步检测，含银量至少在90%以上！”
中年男人擦了把汗:“而且伴生的杂质很少，基本都是硫、铅这些，提炼成本会非常低。还有这些黄金矿……”
他拿起一块金矿石，手都在抖：“含金量……超过30%。林小姐，您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地球上目前探明的金矿，平均品位是1克/吨，也就是0.0001%。30%的含金量，这已经不是富矿了，这是……”
“天方夜谭。”叶小川替他说完。
林诗妍看向叶小川，眼神彻底变了：“叶先生，这些矿石的来源……”
“不该问的别问。”
叶小川打断她，语气平淡:“你只需要知道，这批货干净，查不到任何来源。你拿去熔炼、提纯、出手，没人能追到你头上。”
“价格？”
“市场价的七成。”
叶小川说:“现金，今天之内到账。之后如果还有需要，可以再联系。”
林诗妍心里飞快计算。这批矿石，按市价算，黄金价值大约3000万，白银大约500万，合计3500万左右。七成就是2450万。
关键是，这些矿石的纯度太高，实际提纯后的价值可能还要上浮20%……
“成交。”
林诗妍几乎没有犹豫:“不过我需要一天时间筹钱。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里，现金交易。”
“可以。”
叶小川点头:“另外，我还有个提议。”
“请说。”
叶小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大约20毫升的淡蓝色液体。
月光圣泉的稀释版——1:100稀释，又加入了一些植物精油调香。
“护肤品，我自己配的。”
叶小川递过去:“试试效果。如果满意，我们可以有更深度的合作。”
林诗妍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有点像兰花，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草木清香。
她犹豫了一下，倒出一滴抹在手背上。
液体触肤即化，迅速被吸收。几秒钟后，涂抹过的地方明显比其他皮肤更水润、更有光泽，连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晒斑，都淡了不少。
林诗妍瞳孔一缩。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五年，什么顶级护肤品没用过？海蓝之谜、莱珀妮、法尔曼…那些动辄上万的面霜精华，效果都没这个明显。
不，不是没这个明显，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这是什么成分？”林诗妍的声音有点发紧。
“商业机密。”
叶小川微笑:“你可以拿去化验，不过我保证，地球上现有的检测设备，查不出核心成分。”
林诗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深吸一口气：
“叶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能给你带来利益的人。”
叶小川说:“这就够了，不是吗？”
林诗妍沉默了。
是啊，重要吗？在这个圈子里，利益才是永恒的真理。只要能帮她摆脱眼前的困境，能让她重新站稳脚跟，对方是人是鬼都不重要。
“明天，我带钱来。”
林诗妍收起小瓶子，深深地看了叶小川一眼:“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
“我也希望。”
林诗妍带着人和矿石样品离开了。
仓库里重新恢复安静。
叶小川走到窗边，看着两辆SUV驶出化工厂，消失在晨雾中。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
苏婉清：“小川，这周末班级聚会，你来吗？”
苏婉清：“听说刘明也来，他最近好像混得不错，开了家公司……”
刘明。
叶小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高中时的富二代班长，仗着家里有钱，没少给他使绊子。
后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还追过苏婉清，被拒后恼羞成怒，在同学圈里散播谣言，说叶小川是“凤凰男”、“吃软饭”。
那时候叶小川没钱没势，只能忍着。
现在……
“去，当然去。”
叶小川回了条消息，“帮我转告刘明，让他把公司账本准备好，我最近想收购点小企业玩玩。”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宝石树叶的小木盒。
打开盒子，五片树叶静静躺在绒布上，每一片都像最顶级的翡翠雕刻而成，内部有七彩光晕流转。
叶小川拿起一片，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树叶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内部的光晕仿佛在缓缓流动，美得不似人间造物。
“这五片叶子，该找个什么买家呢……”叶小川喃喃自语。
普通的富豪肯定不行，他们只认黄金钻石。
得是那种有底蕴的、识货的，最好还跟“那个圈子”有点关系的……
对了。
叶小川想起一个人——周老。
古玩市场那位，当初卖他戒指的摊主。
老头虽然看起来普通，但能拿出那种戒指，肯定不简单。
而且他混迹古玩圈几十年，人脉广，说不定能搭上线。
“明天拿到钱，先去找周老探探路。”
叶小川收起木盒，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古朴戒指。
戒指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似乎清晰了一些。
叶小川集中精神，能“看”到储物空间的大小增加了——从1立方米，扩大到了大概1.5立方米。
“收集好感度，解锁空间……”
叶小川想起戒指的规则。
童话世界里，白雪公主、矮人多克、甚至蛇蝎王后，都对他有明显的好感。
现实世界这边，林诗妍虽然谈不上好感，但至少建立了利益关系。校花苏婉清那边……
手机震动，苏婉清回消息了：“你认真的？刘明那家公司估值快一个亿了！”
叶小川笑了笑，打字回复：“一个亿？小公司而已。告诉他，准备好破产清算，我出五千万接盘，给他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