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比我的反应更快,比我先开枪,我输的不服气,大多数人遇到这种类型的外挂都会这样想,然后在几次不服气被宰掉后,只能感慨一声“十八岁的反应”、“天赋好”这样的话。
事实上,即使是职业联赛上,再强的狙神架着一条缝隙,他也没法保证把过点的所有人狙死,因为人的注意力不可能时刻保持集中,状态、手感也不可能一直在巅峰。
...但科技不一样,扳机赋予使用者的就是,稳定的“快速反应”能力,如果想辨别的话,或许只有稳定与否这一个突破口。
所以,有的时候,当你打开计分板后,看到对面200延迟,你10延迟却一直开枪比对方慢,就已经破案了。
而达戈插在脑门上的扳机u盘,这可不仅仅是挂载到枪械上的小功能,所能作用的也不只是枪械上的扳机,还有...他自己的身体。
简单来说,参数拉高后,扳机本身是有成为甚至超越“脚本走位”的潜质的,毕竟,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有攻击能命中他,子弹也不行。
至于他平时为什么不开?别逗大哥笑了,达戈开了锁血,被打中了也没伤害,躲不躲纯看达戈心情。
刺客不为所动,他后仰身体,手中尖角掷出,达戈歪了一下脑袋,轻松避开尖角,让尖角随机开瓢一个佣兵的脑袋。
刺客旋身翻转,双手持利角,向达戈发起冲锋!
即使刺客爆发出最快的速度,也依然无法触及达戈分毫。
直到...达戈的后背靠在了墙壁。
退无可退。
刺客抓住机会,全力向他的心脏捅出,可是下一秒,他手中尖角突兀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他面前的墙壁上竖起,尖锐的一侧直指他的咽喉。
他想止步,身后的达戈却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一脚加速度。
噗嗤。
刺客当场撞在尖角之上,喉咙被洞穿一个大洞,他的双手耷拉下来,血液缓缓流下,染红残破衣衫。
讲个笑话,变形者被扎穿喉咙就死。
“还在装,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达戈抓住他的头发,回头向观战的血魔喊了一声,“华法琳,来补刀了。”
听到他的呼喊,蕾缪安和血魔这才结束挂机,来到战斗的现场,华法琳挠了挠头,疑惑道:“怎么做?”
“别的尸体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个尸体...”达戈松开手,“你直接用法术销毁掉,不然还挺难杀的。”
华法琳点点头:“我明白了。”
“等等,差点忘了一件事。”达戈抬手制止了她,揉了揉嗓子,用抑扬顿挫的声调补上一句——
“好了,继续吧。”他看向华法琳点头示意。
闻言,华法琳扬起手,血液在她掌心凝聚成球,随即分裂为几条触须,贯穿刺客的四肢,她血色的眸子微微亮起,只消片刻,刺客的生机被剥离,化作一具干尸。
华法琳蹙着眉,疑惑道:“他的身体...很奇怪。”
“当然奇怪了。”达戈话音未落,刺客的尸体开始溶解,最后仅剩下一小滩墨绿色的液体。
华法琳蹲下,用手指沾了一些液体:“...变形者?”
无人回应。
她抬起头张望,两个萨科塔已经走远。
...
舰船动力层,昏暗深处。
不知名的菲林捂着头,检索着分身的记忆。
待他看过那场完全可以称得上诡谲的战斗后,他愈发觉得这个名为达戈的萨科塔神秘程度比博士更胜一筹。
...不,不,这样下定论未免过早了,或许他只是掌握着恰好克制我的源石技艺呢?
菲林低垂下头,冷笑道:“还是应该继续观察一下,达戈...呵呵,我们走着瞧。”
“I see you~”
他咽了口唾沫,在昏暗的环境内惶然四顾,总觉得周围的阴影里都是达戈的视线,任何细微的动静都是追杀他的女妖在释放法术。
“自己吓自己...我都躲在这里这么久了,他根本找不到我,对的,他找不到这个地方,我是安全的,我是绝对安全的!”
自我安慰了许久,他才勉强按住自己颤抖的手——属实是被追杀出了阴影。
静下心后,只能品味自己无能为力的屈辱,嚼碎咽下...隐忍!
菲林只能跪趴在地,乖乖夹起尾巴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