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咪龟,水之波动!比比鸟,翅膀攻击!卡蒂狗火焰轮!拉达咬碎!”
青绿丝毫没有犹豫,立刻下令,他的战术很明确,直接让宝可梦使用当前等级最高输出技能,快速减少对方宝可梦数量。
“走路草,溶解液干扰大嘴蝠!二段踢把它打下来。”
陈严也立刻指挥,直接盯上对方领头的宝可梦。
青绿的宝可梦明显受过严格训练,配合默契,瞬间压制击败了两只超音蝠和一只瓦斯弹。
陈严这边的走路草对准空中的大嘴蝠喷出溶解液,逼迫它不断闪避,无法安心使用超音波。
然后走路草用脚爆发一个二段踢居然跳跃到空中,居然正中击飞大嘴蝠,但是并没能打下来
火箭队没想到这两个训练家的宝可梦实力这么强,尤其是青绿的拉达和陈严的走路草速度快地惊人,需要至少两三个宝可梦才能分别拦住。
竟然一时之间将他们压制住了!
小头目脸色变得难看。
他没想到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这么棘手。
“一群废物!”
他骂了一句,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对着陈严和青绿吼道。
“住手!都给我住手!不然我杀了她!”
小头目嗤笑,一把将熏子拎起来,锋利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看清楚,她现在是我的护身符!你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这手一抖,这漂亮的小脸蛋可就……”
熏子吓得浑身僵硬,眼泪再次涌出,发出惊恐的呜咽。
陈严和青绿只能下令宝可梦们暂时停止攻击,但依旧保持包围态势。
“把你们的宝可梦都收回去!退后!”
小头目厉声道,拖着熏子慢慢向巷子深处退去,那里似乎还有另一个出口。
陈严和青绿对视一眼,知道不能让对方把人带走。
一旦进入更复杂的区域或者有接应,想再救人就难了。
“别耍花样!快收回去!”
小头目见他们不动,匕首又逼近了熏子的皮肤。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一直紧紧跟在陈严脚边。
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喇叭芽,已经不起眼地来到小头目身后。
小头目一边警惕地盯着陈严和青绿,一边拖着熏子后退。
他的注意力全在两个训练家和他们的主力宝可梦身上,根本没在意地上那株看起来弱不禁风、毫无威胁的喇叭芽。
就在小头目后退的脚即将踩到喇叭芽旁边一块松动砖头的瞬间。
喇叭芽直接抽走砖头后!
小头目只觉得脚下一滑,同时小腿后侧被一股坚决的力量向前一推!
他重心瞬间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手中的匕首也脱手飞出,掉在地上。
而他拖着的熏子,因为惯性也被带得一个趔趄,但并没有摔倒。
喇叭芽在推倒小头目的同时,顺势用藤鞭卷住了熏子被捆住的身体,用力向青绿和陈严一扯!
熏子被这股力量脱离了小头目的控制范围,陈严立刻上前抱住摔飞出去的熏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小头目摔了个狗啃泥,又惊又怒,抬头看到熏子被喇叭芽拉开,顿时暴怒。
“找死!”
他爬起来,抬脚就朝着来不及躲闪的喇叭芽狠狠踹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要是踹实了,喇叭芽纤细的茎干很可能被踢断。
“喇叭芽!”
熏子惊呼。
喇叭芽看着那只踹来的大脚,红色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它身上两片叶子以一种奇特的弧度迎了上去,不是硬挡,而是顺着对方踢来的方向,轻轻粘了上去,同时整个身体借着对方踢击的力道,向侧后方一个迅猛的旋转!
太极柔劲,借力打力!
小头目只觉得一脚仿佛踢在了滑不溜秋的香蕉皮上,力道被带偏,身体再次失去平衡,被喇叭芽旋转的离心力一带,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撞在旁边的砖墙上,闷哼一声,滑坐在地,一时头晕眼花,爬不起来。
而喇叭芽,则借着这一甩的反作用力,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是茎干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抖。
它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熏子和那个倒地的小头目之间,两片叶子张开,摆出了一副守护的姿态。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只最弱、一直被忽视的喇叭芽,竟然在关键时刻放倒了火箭队小头目,救下了熏子!
熏子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喇叭芽,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混合着震惊、愧疚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喇……喇叭芽……”
她哽咽着,声音嘶哑。
喇叭芽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喇叭头轻轻点了点,仿佛在说“没事了”。
然后,它身子一软,茎干弯了下去,显然刚才那两下爆发耗尽了它本就不多的体力,它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君莎小姐严厉的喝令。
“警察!里面所有人不许动!”
君莎小姐带着一众警员迅速冲入小巷,手电筒的光芒驱散了昏暗,将现场照得透亮。
看到地上被捆的熏子、瘫倒的火箭队小头目、以及周围剑拔弩张宝可梦们,和熟悉的青绿和陈严,君莎立刻明白了情况。
“控制现场!抓捕所有火箭队成员!检查人质安全!”君莎果断下令。
警员们训练有素地行动,给地上晕倒和被催眠的火箭队员戴上手铐,控制住那些还试图顽抗但失去头目指挥的杂兵宝可梦。有几个机灵的火箭队员见势不妙,趁乱翻墙或钻入旁边堆砌的杂物缝隙溜走了,但大部分都被当场抓获。
青绿走到熏子身边,示意卡蒂狗上前。卡蒂狗用锋利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将捆在熏子手脚上的粗糙麻绳咬断。
熏子双手恢复自由,第一件事不是去擦眼泪或整理仪容,而是挣扎着爬起来,扑向那个挡在她身前、已经力竭弯下腰的喇叭芽。
她跪在喇叭芽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它,却又在即将碰到时缩了回来。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愧、感激和无法言喻的痛苦。
“喇……喇叭芽……”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配当训练家。”
她想起自己昨天愤怒的抛弃,想起那些伤人的话语,想起自己对梦想的轻易放弃和迁怒。
而眼前这株被她视为“没用”、“垃圾”的喇叭芽,却在她最危险的时候,用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豁出一切救了她。
强烈的愧疚感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肮脏,不配再触碰这只纯洁而勇敢的宝可梦。
喇叭芽虚弱地抬起头,看着哭泣的熏子,喇叭头轻轻晃了晃,似乎在说“没关系”。
陈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能理解熏子的心情,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解。
这种心结,外人很难解开。
就在这时,青绿走了过来。
青绿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熏子,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有安慰,而是直接走到熏子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严厉。
“喂,你。”
熏子茫然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表情严肃的少年。
“我不管你是什么姑娘镇的大小姐,家里多有钱,或者受了多大委屈。”
青绿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冲、
“但既然你选择了当宝可梦训练家,领了初始宝可梦,哪怕是用那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你就要对它们负责!”
他指着现在虚弱的喇叭芽。
“它为了你去战斗,去救你!它把你当成了最重要的训练家,可你呢?打输了就怪它,心情不好就抛弃它?现在它救了你,你反而在这里说什么‘不配’?”
熏子被青绿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宝可梦训练家不是过家家!”
青绿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连旁边的警员和君莎都看了过来。
“输了就练!弱了就变强!觉得方法不对就去找对的方法!而不是把责任推给宝可梦,然后自怨自艾,一走了之!你这样子,不仅对不起你的宝可梦,更对不起‘训练家’这三个字!”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熏子心上。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用如此严厉、如此不留情面的语气对她说过这些话。
家里人对她要么溺爱纵容,要么严厉禁止,从未有人真正告诉她,作为一个训练家,该怎么做。
“我……我……”
熏子张了张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哭有什么用?”
青绿嗤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觉得愧疚,真的感谢它,那就站起来,把它抱起来,带它去宝可梦中心治疗!”
“然后,好好想想,你到底还想不想当训练家?如果想,就拿出训练家的样子来!成为一个真正珍惜它、愿意和它一起变强的训练家!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说些没用的废话!”
说完,青绿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宝可梦,开始检查它们的伤势,语气立刻变得温和。
“卡蒂狗,干得好,有没有受伤?拉达,感觉怎么样?”
陈严看着青绿,心里有点佩服。
这家伙虽然傲气,但对宝可梦的态度更是没得说。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是熏子现在最需要听的。
大木博士的孙子确实非常厉害,不愧是真新镇出来的训练家。
君莎小姐也处理完了现场的初步事宜,走了过来。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熏子的情况,确认她没有受到严重伤害,然后看向陈严,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赞许的表情。
“陈严先生,又是你啊,我发现每次有火箭队出没的地方,好像总能看到你?”
陈严也无奈地笑了笑。
“君莎小姐,我也想说,每次我遇到点麻烦事,好像最后你总能捡到火箭队。”
两人相视,都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