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越发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远处火焰的余响。 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腐朽气味似乎淡了一些,但另一种更沉重的、混合着尘埃、灰烬与未知危险的压抑感,正随着他们靠近诊所,而逐渐弥漫开来。 很快,前方街道的拐角处,一个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辨认出的、褪色却刺眼的红色十字标志,隐隐约约地出现在视野尽头。 哈里斯医生的诊所,到了。 夜色如墨,诊所的轮廓沉默地矗立着,窗户漆黑,没有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