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弦沉默地将最后一封信依原样折好,放回那叠沉重的信纸上,然后缓缓合上了木箱的盖子。 一声轻微的“咔哒”响,隔绝了那些泛黄的纸张、冰冷的枪支、以及瓶中静止却诡异的虫潮。 角落里只剩下远处火焰渐弱的噼啪声,以及四人压抑的呼吸。 一分钟后,雪之下几不可闻地长舒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她强迫自己从沉重的叙事中抽离,进入了冷静的分析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