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有人看到星了吗?”结束了一时的喧闹后,唐晚又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以他对星小儿的了解,这家伙无缘无故搞消失,要么是藏在哪个不知名的垃圾桶里睡着了,要么就是憋着在给大家整一坨大的。
唐晚个人更倾向于前者,因为有时候星的扭曲程度,已经是他这个当大哥的都要唯恐不及的样子了。
“哥……你找我呢?”
“!??”
星的位置忽然从脚下传来,唐晚都没注意到,被猛地吓一跳跃到空中,随后才发现星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埋伏在自己脚边了,趴在地上像一条蠕动的蛆一样。
而眼看唐晚是已经跳走了,星又立马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随后一把抓住了旁边镜流的脚踝,左右蹭蹭,最后还一脸认真的看向唐晚道:
“兄弟兄弟,你的老婆好香……可以借我玩两天吗?”
“……”
闻言镜流和唐晚都沉默了,片刻之后后者的额头就开始浮现出一枚大大的“井”号,最后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姐,踢她!……算了,我自己来!”
气涌上头的唐晚飞起一脚就将星的身体给踹开了八米远,再然后就见她一边倒飞着撞碎了列车的挡风玻璃坠向星槎海云崖,一边回头嘟囔着大喊道:
“额啊呃呃!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口牙!!!”
至此,上午的闹剧才算是终于结束了。
午时,为了招待新成员,姬子就和帕姆一起做了一大桌子菜,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她现在也开始跟瓦尔特一样盯着唐晚和镜流这一金一银的两小只意想翩翩了。
那架势,倒是颇有几分老母亲爱惜儿媳妇的样子,即便她这个儿媳妇的年龄可能比她还大上几千岁,总之意思是传达到了。
顺带的,唐晚也同姬子问清楚了列车如今在罗浮的处境,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因为唐晚和镜流的缘故,仙舟方面直接就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用以接待众人,像星和三月七这两天跑出去疯玩的花销,仙舟方面可是全权都给报销了的,瞅那架势是就差给几人当成祖宗供起来了。
但供起来归供起来,有关罗浮内政的参事,以及星核之危的信息,负责列车组的天舶司等人也表现出了相当强硬的态度,即便列车已经再三强调此行不为干涉罗浮主权,就仅仅只是为了协助封印星核也无济于事。
大致概括一下,就是罗浮给列车当场祖宗供起来了,但老东西就应该有躺板板的觉悟,罗浮自个儿的事您几个就别瞎掺和了。
一来二去的,倒是弄得列车组这边不好收场。
毕竟罗浮供他们如供祖宗一样的态度所有人都已经看在眼里,要是列车组这时还表现得过于强硬,难免又会落得个不仁不义的下场,那将是【开拓】所不希望看到的,也与众人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违背。
于是就有了如今列车组都被架在这里,有心帮忙却帮不到的情况了。
“说白了白说了,就还是咱们现在的实力不够强大呗?”
唐晚一边给旁边的镜流姐姐夹菜一边狂炫眼前的大米饭,道,
“要是咱车上也有二三十的令使,就能直接给幕后黑手救出来打一顿了,哪还会有现在的问题。”
“阿晚你说的倒是轻巧……”
三月七吃过之后,就双手撑着脸颊趴在餐桌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生性活泼她其实很不习惯现在这种被罗浮当场祖宗供着的感觉,走到那里都束手束脚的,明明身上也没带绳索,但又好像是出门真空穿了件龟甲fu那般难受。
“令使,还二三十个?即便是全宇宙目前已知的令使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量的一半多吧?……唉,如果实力允许的话,谁又想动脑筋呢。”
“也是……不过昨天晚上,罗浮应该又给列车发新信息了吧?”唐晚这时又话锋一转道。
“……诶?”姬子闻言有些惊讶,她记得自己好像还没公布过这件事情。
“哼哼~”见状唐晚则是故作神秘的肘了肘旁边的镜流,道,“姬子阿姐,你看咱们旁边这位,那可是前代罗浮剑首,现任神策将军的恩师呀!”
“如今镜流姐姐加入无名客,便跟咱们是一条船……咳嗯,一辆车上的啦,天舶司的人就算再怎么不理智,景元那边也总会从不的不是?”
“哦~…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姬子略微思索便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点点头道,
“那看来的确是这样了……哈哈,这些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原本还态度坚决的罗浮,昨天晚上忽然联系我们说可以到天舶司共议星核一事了,原来我们列车组也有自己的小靠山了呀?”
“那是!”唐晚闻言则是很自豪的抱起了小胸脯,“我跟镜流姐姐加起来嘎嘎乱杀,她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呵……”
镜流闻言也忍不住轻笑一声,拉过椅子过来揉了揉唐晚的头发道,
“你啊……不再给我添麻烦,便已是极好的了。”
“瞎说!我找的事那都叫麻烦吗?”唐晚一脸泰然道,“我那分明叫‘旅途’应得的乐趣好吧?”
“呵呵……”
呵呵并非嘲讽,而是镜流拼尽全力想要蚌住却还是没能成功的妥协。
“好了好了……”眼见列车组的众人都把午饭吃得差不多了,姬子就又召集了一下众人,郑重道,“接下来也该说一下正事喽?”
“罗浮仙舟方面……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批准了我们对星核事件的调查与协助。刚好瓦尔特之前也总说,想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那么这次的开拓之旅,就由他来带队吧?”
“嗯。”
这边,瓦尔特也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瞧他那一脸泰然的样子,不说话谁能把他和刚才的老顽童联系到一起?人是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也不是挺好。
“至于列车方面,嗯……虽然我也的确很想和你们一同前去啦,但丹恒那边……你们知道的吧?帕姆一个人可能有些难以照顾,我就留下来帮他吧。”
言简意赅的阐述完了列车人接下来的小队行动,其实关于丹恒的问题,一行人来之前就知道的,但他当时还没现在这么的……谨慎,或者说胆怯。
总之,好像是自从唐晚带着镜流回车的那一刻起,丹恒就好像直接应激了,现在吃饭都是跟大家伙隔着一扇门吃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唐晚和镜流曾经怎么虐待过他一样。
出于大家长的身份,姬子必须要留下来照看丹恒的心理状况,其他的列车人就由瓦尔特带队前往天舶司共议星核一事,看看有什么是能够帮到的。
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晚上的话姬子和帕姆重新帮镜流和唐晚布置了一个房间,位置在客房车厢往后又隔了一节车厢的位置。
当然这不是在有意排挤镜流这位新乘客,而是姬子和瓦尔特这两个当家长的在有意给她和唐晚创造独处空间,希望能早日报上孙子的眼神是演都不带演的。
然后唐晚当晚就被榨了。
什么叫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然后你活了1700年就变成洪荒巨兽啦??
与此同时,
唐晚被新布置的房间外,
姬子和瓦尔特都阴恻恻的趴在房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就连帕姆都过来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随后几人就成功从里面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动静,姬子和瓦尔特脸上也都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监督无名客为列车组的人口添砖加瓦,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开拓!
至于帕姆,也是一连吐出四个“好”,毕竟站在他的视角来看,唐晚都被榨成人干了,肯定就没精力再去跟它抢列车长的职位了。
于是路过的三月七小姐也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咿?姬子阿姐,杨叔,还有帕姆……你们都把脸贴在门上干什么呀?”
“呵呵……”身旁,已经阴得没边的星直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下一秒就掏出了炎枪道,
“三月,你还不明白吗?能让列车组的大佬都如此慎重……肯定是那扇门后藏着了不得的秘密口牙!我决定去开拓这一伟大的密室!三月乘客!请随我一起,炎枪……”
“冲锋!!!”
“诶!!?!?!!”